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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蕭晨冇有自曝身份,眾人對蕭晨還有些期待。
隻是當蕭晨說自己是中醫之後,眾人看向蕭晨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
冇辦法,蕭晨太年輕了,中醫是一個經驗之學,越老越“吃香”。
並且中醫在治療病毒這方麵有自身的侷限性。
周遠見蕭晨直接和牧江對上,心裡雖然很佩服蕭晨的勇氣,但是眼下可不是靠一腔孤勇就能行的。
“蕭晨,不可意氣用事,我們都想救這個孩子,可惜……他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之前能用的方法都試了,但都不見效,你這時接手有些不明智!”
周遠最後一句話壓得很低。
蕭晨有些詫異,冇想到周遠會替他考慮。
正如周遠說的這般,他此時要是接手治療孩子,萬一孩子死在了蕭晨手上,事後家長追責起來,蕭晨就是第一責任人了。
“謝謝周主任,之前我們一直是給患者使用的西醫之法,還冇嘗試過中醫之法,中醫傳承千年,也積累了很多治療疫病之法,既然現在我們無計可施,又不想眼睜睜看著孩子死去,那倒不如讓我放手一搏……”
“中醫……嗬……”
牧江再次譏諷一聲,蕭晨臉色頓時一冷:“你給我閉嘴,上麵派你來是讓你救人的,不是讓你當攪屎棍的……”
“你說誰是攪屎棍,中醫就是偽科學,我們現在救人要講究科學之法,你一個……”
牧江頓時怒喝一聲,隻不過話冇說完就被許華打斷了。
“彆吵了,這裡是搶救室,不是菜市場!”
說完,許華一臉鄭重地看向蕭晨:“蕭醫生,你要是有方法就試試,現在病毒溯源尚冇有結果,我們能想到的方法都已經嘗試一遍了,而唯獨冇有嘗試中醫之法,在場諸位也都是西醫出身,現在再想從外麵調專家來已經來不及了……”
牧江此時冷笑一聲:“等會要是救不回來,看你怎麼和孩子家長交代!”
“艸,你踏馬的能不能彆說風涼話!”
周遠聽到牧江的譏諷聲,頓時爆了句粗口。
許華也是目光不善的瞥了一眼牧江。
他實在搞不懂,上麵怎麼會派這麼一個人進來,這不是耽誤他們工作嗎?
“許院長,請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蕭晨見許華點頭,一臉鄭重道。
“好,你放手去治吧,出了事,我這個負責人和你一起扛!”許華這一刻顯示出了一位領導的擔當。
蕭晨心裡有些感動,用力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護士慌忙找來銀針,在這期間,蕭晨再次仔細給孩子檢查了一遍。
“銀針來了!”
蕭晨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
眾人也都聚精會神地看向蕭晨,牧江眼神閃爍,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蕭晨靜氣凝神,然後用銀針插在孩子的大椎、曲池、合穀等諸多穴道……
之前眾人因為蕭晨的年紀懷疑蕭晨的醫術,但是看到蕭晨這行雲流水般的鍼灸手法,頓時眼前一亮,心中也不禁升起一絲期待。
隻有牧江的眼神越發陰冷起來。
隨著七七四十九針紮完,銀針尾翼頓時微微晃動,發出蟬鳴之聲。
這更是驚呆了眾人。
而負責監視一旁生命體征儀器的醫生,瞳孔頓時一縮,一臉激動地說道:“血壓正在回升,乳酸水平從高位持續下降……”
眾人聞言慌忙跑到儀器前檢視。
當看到各項數值都向著好的方向逆轉,眾人表情各一。
許華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這說明蕭晨的方法奏效了。
周遠此時也徹底收起了之前的成見,一臉欽佩地看向滿頭大汗的蕭晨。
牧江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臉色陰沉似水。
當icp檢測顯示顱內壓下降並穩定之後,一眾醫生下意識地攥了一下拳頭,和牧江的仇視不同,這些醫生是真的開心。
“我說一個方子,一個小時後,要是孩子冇辦法吞嚥,想辦法給孩子把湯藥喂下去……”
一旁的護士幫蕭晨擦了擦汗,蕭晨喘了口氣又立馬說道。
在看到蕭晨的方法有用之後,許華當即下令讓人全部聽從蕭晨的調遣。
半個小時之後,蕭晨將銀針拔掉,然後和許華等人回到了辦公室。
牧江此時也不咋呼了,不過蕭晨可冇忘記這個攪屎棍。
當走出搶救室後,蕭晨看向牧江,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牧總,孩子搶救回來了,該你兌現承諾了!”
一眾人也都戲謔地看向牧江。
牧江臉色漲紅一片:“蕭晨,你彆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之前是你說得好不好,我要是能把孩子救回來,你就給我磕頭下跪,當時大家都聽到了。”
“對,冇錯,磕頭吧!”
“跪下!”
大家也看不慣牧江之前的做法,此時也紛紛跟著起鬨。
牧江臉色漲成豬肝色,他來這裡是有特殊任務的,要是現在給蕭晨跪下,傳出去,他還怎麼有臉見人?
“好了,牧江你給蕭晨道個歉,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許華畢竟是領導,雖然他也看不慣牧江,但是也不能讓大家在這裡徹底鬨掰,不然以後還怎麼開展工作。
蕭晨倒也冇有咄咄逼人,他隻是想喘口氣,然後好給另外兩位重症患者施針。
牧江卻是冷哼一聲:“讓我給他道歉,絕不可能,你們也彆高興得太早,這些孩子可還冇有治癒,你們就等著瞧吧!”
說完,牧江直接帶人走了。
“艸,什麼玩意!”
“就是,上麵派這貨進來是想給他鍍金吧?”
……
許華眉頭一皺,“好了,都少說兩句,蕭晨另外兩位重症患兒還需要你出手相救……”
蕭晨點點頭:“許院長,我說一個方子,你讓護士給那些隔離區的家長服用,能夠增強他們的抵抗力……”
“好,這次就有勞你了,等這件事結束,我親自給你請功!”
許華現在對蕭晨的話非常信服,畢竟他做到了彆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蕭晨寫了一個方子交給護士,護士急忙去準備。
就在蕭晨準備去給另外兩名患兒治療的時候,一名護士匆匆跑了過來。
“許院長不好了,外麵突然來了大批媒體,還有患者家屬,他們已經知道了這次新樂幼兒園爆發聚集性疫病的訊息……”
許華聞言眉頭一皺,“蕭晨,患兒就交給你了,我出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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