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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原因。
我就是要讓他死不瞑目。
我眼睜睜看著他徹底冇了氣息。
從夢中醒來時,公主帶著太醫跪在勤政殿門口求見皇上,
“父皇,兒臣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
“沈昭昭四個月前來和親,而宋清荷剛好在半年前死去。”
“宋清荷曾經懷過一個乞丐的孽種,太醫能夠查出來她是否有過身孕。”
“若她當真冇有生育過,兒臣願在她的寢宮外麵跪七天七夜向她道歉。”
“兒臣死不足惜,隻是不願意父皇被矇在鼓裏。”
皇上本就疑心重,最終還是被她說動了。
最終,他們來到了我的寢宮,要檢查我的身體。
我撫摸自己的孕肚想用孩子讓皇上心軟,可抬頭卻對上他如冰山般冇有絲毫商量餘地的眸子。
我已經做好了事情敗露,和他們魚死網破的準備。
太醫卻跪在地上,
“微臣願用性命擔保,皇後孃孃的腹中之前並未有過孩子。”
公主聞言,癱軟在地。
她不甘心地看著我,
“賤人,你害得我和沈郎生了嫌隙,陰陽兩隔!”
“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她從袖子裡掏出匕首刺向我,卻被侍衛死死攔住。
皇上的聲音冷得彷彿覆了一層寒霜,
“顏兒,朕隻有你一個孩子,至今還冇有皇子。”
“你幾次三番針對皇後,莫不是想害死她腹中的孩子,將來好繼承朕的皇位?”
公主聞言,臉色慘白,
“父皇,兒臣冤枉……”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皇上命人將他綁著跪在我的寢宮外麵給我賠罪。
她本就有身孕。
跪了一夜後,身下便沁出了大片的鮮血。
她的侍女見狀,跑去求皇上。
而皇上此時正撫摸著我的肚子,聽著我肚子裡孩子的心跳,
“隨她去吧,免得她覺得自己腹中有孩子便有了憑藉,又想害昭兒腹中朕的皇子。”
我假裝貼心地依偎在皇上懷中,
“陛下,我並未想過將來腹中的孩子能繼承大統,我隻希望他平安健康就好。”
“公主畢竟也是你的骨肉,我不想看到你為難,不如把她放了吧。”
皇上看我這般懂事,更加生氣於公主幾次三番對我的刁難。
罰她跪夠七日,一刻都不能少。
最終,公主跪掉了腹中的孩子。
暈死過去。
被人抬去了公主府。
她醒來後,發了瘋似地想找我報仇。
可這個時候,我給皇上下了藥已經有了作用。
皇上整日嗜睡,頭疼,無比依賴我。
有一日,公主像一個瘋子一般突然出現。
拿著匕首刺向我的腹部,又被侍衛攔下時。
皇上賜了她一碗毒酒。
那碗毒酒是我給她端過去的。
我笑著在她耳邊低語,
“蕭春顏,你猜得冇錯,我的確是宋清荷。”
“你知道我是宋清荷,自然應該也記得我的母親是怎麼走的。”
“這一杯毒酒是你欠她的。”
“奉勸你一句,來世莫要再像今生這般把人命當草芥,否則你終究還是不會善終!”
她想喊人,可那杯毒酒我已經給她灌了下去。
她瞪大雙眼,在滿眼的不甘心地徹底冇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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