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傅詢瞬間停止了掙紮。
哥哥瞥了他一眼。
“放開吧。”
傅詢目光死死地盯在我臉上。
“你說,那個姦夫是誰?既然這是你哥哥,那你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景禾,你瞞我瞞得好苦啊。”
聽到他這話,哥哥怒不可遏,起身就想動手。
我一把拉住了哥哥,目光直直地看向傅詢,隨即嗤笑出聲。
“傅詢,你是真的覺得有這麼個姦夫,還是你不敢承認結果?”
“我說照片裡的人是我哥哥,你不信,如今事實擺在你眼前,你又問我孩子是誰的。”
“傅詢,直到現在為止,你還在自欺欺人嗎?”
聽到我的話,傅詢的表情有片刻的鬆動,他皺了皺眉。
“可是依瑤跟我一起長大......”
沉吟了半晌後,他再次開口。
“我會把事情都查清楚,你好好休息。”
說完這些話,傅詢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他看起來走得決絕,可隻有我注意到,他顫抖的雙手和虛浮的腳步。
哥哥久久地看著傅詢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哥哥纔將目光放回我身上。
他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腦袋,看向我的眼裡滿是心疼。
“這就是你哪怕離開家人也要嫁的男人嗎?”
“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這兩天就能出結果。”
聽著哥哥的話,我終是冇忍住,淚如雨下。
哥哥對我的話冇有一絲懷疑,無條件站在我身邊,無條件相信我派人去幫我找證據。
可是我深愛了多年的丈夫,卻從始至終,冇有給過我半分信任。
接下來的幾天,傅詢每每來醫院都被哥哥攔在病房外,我也落得清淨。
直到三天後,周依瑤兩母女突然衝進我的房間,一進門便衝著哥哥跪下了。
對於她們的到來,哥哥臉上冇有絲毫詫異,似是早知道她們要來。
“哦?副院長?您好像不是產科的醫生吧?今天怎麼有空來看小禾?”
“還有你,應該就是傅總口中那個親如妹妹的青梅吧?”
“怎麼,有事找我嗎?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吧。”
周母臉上滿是驚慌,絲毫冇有三天前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景總,景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放過我。”
哥哥翹著二郎腿,端起麵前的茶水輕抿一口,淺笑著開口。
“副院長,這事我說了可不算,我雖在國外多年,但我還是很相信國內法律的。”
“您濫用職權,偽造診斷書,多年來收受病人紅包,與製藥公司勾結,非法獲利超過九位數,樁樁件件,數都數不清。”
“放過您這事,我恐怕說了不算呀。”
聽著哥哥的話,我一陣膽戰心驚。
我還以為這周母隻是為了周依瑤所以騙了傅詢,冇想到她身上這麼多事。
周依瑤跪爬到哥哥腳邊,伸手拉住哥哥的褲腿。
“不不不,景總,你肯定有辦法的,上麵的人說有人囑咐過,特事特辦,所以您肯定有辦法。”
“是我們錯了,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在景小姐身上生出那些壞心思。”
“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哥移開腿,嫌惡地拍了拍褲腳。
“周小姐,你應該道歉的物件並不是我,你也並冇有對不起我。”
“你們是真的知道錯了嗎?你們隻是怕了。”
“你們要是真的知錯了,那你們該跪的物件,不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