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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腫腫痛痛，伴隨著一點耳鳴。
上衣被撕開，肉粉色的肩帶露在了外麵。
“沈哥真是冇有福氣。”
“嫂子這麼好看的人，得先便宜我們了。”
我閉上眼睛，有些絕望。
就在我以為最糟糕的情況要發生的時候，大門再次開啟。
三個我曾經在宗族看到過的長輩走了進來。
他們一身祭祀的服飾。
幾個身材精壯的青年第一時間拉開了我身上的男人，我被阿嬤扶起來、
“靠，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陸家的少爺，你們敢抓我。”
大族長走到了叫囂的男青年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打得他嘴角都滲出血絲。
他回頭看了其餘人，冷聲吩咐：“查一查這幾個小子都是誰家的，敢欺負山神新娘，送回去都好好教訓一頓。”
他說完，幾個男人就被拖了出去。
大族長看向我，眼神明顯柔和起來。
“既然你已經答應我們了，那就該遵循古禮，了卻凡塵。”
他遞給我一顆蜜蠟封的藥丸。
之前祭祖的時候，我在祭台上見過，這叫斷情散。
吃下後，前塵舊憶，七情儘忘。
我那時還覺得看著那丸藥，還覺得有些恐怖，緊緊拉著爸爸的手撒嬌。
“我以後可不要吃那個，我不想忘記爸爸媽媽。”
爸爸笑著點了點我鼻子。
“那就不吃，你隻要好好長大，以後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結婚生子就行。”
“隻要人合適，我和你媽媽，就不會反對你們在一起。”
“誰讓你是我和你媽最疼愛的孩子呢？”
那個時候，他們對我的愛，是全心全意的。
直至，父親的戰友離開，他們將蘇伊寧收養回來。
蘇伊寧回家的第一天，爸媽就對我耳提麵命。
“伊寧孤苦伶仃的，你做事情必須讓著。”
“不然，她會傷心的。”
於是吃穿用度，我都是選她剩下的。
我通過努力考了全校第一，爸媽答應給我買一檯筆記本，成績公佈，電腦卻出現在了妹妹的書桌上。
他們說：“你什麼東西冇有，一檯筆記本也要跟你妹妹搶！”
再後來，我再也冇有問他們要過東西。
因為隻要我有的，就要拿出來，和蘇伊寧分享。
隻為了滿足父母口中的公平。
沈宗樾是我以為，唯一不用和蘇伊寧分享的東西，可在進入這個家門後。
他也變了。
我花費人情，才請設計大師設計，可蘇伊寧不喜歡。
沈宗樾當即就把人趕走，另外找了一個大師，不詢問我意見就替妹妹設計了婚服。
他說：“反正你和你妹妹身形差不多，給她設計就是給你設計。”
“你不是最疼你妹妹了嗎？不會連這個都捨不得吧。”
我解開蜜蠟，將丸藥一口吞下。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短暫停留後，就化成一股暖流。
曾經淤積在我身體的鬱結，愛而不得，好像在這一刻都消散了。
我的心靜平和了下來。
再想起那些發生在身上的事情，也冇有那麼難過了。
大族長滿意地捋順鬍鬚，笑容和藹。
“挽月，時辰差不多了，你也換婚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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