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春穿好衣服,他來到趙琳娜麵前說:“你先回去吧。”
趙琳娜可不是個那麼容易被打發的女人,她說:“怎麼可能?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你佔了便宜?我總要討個說法吧。”
塗春有些氣惱地說:“我的意思是我們的事情以後再說,你沒看見我的家人們在這嗎?”
徐明月生氣地說:“好,那就別走,正好當事人都在場,大家開啟天窗說亮話,今天就把這個事情解決掉。”
對於徐明月這個小姨子,塗春一點辦法都沒有,她軟硬不吃,一心隻把她姐的利益和幸福放在第一位。
這麼多年塗春和徐清月不鹹不淡地過著,在外人看來,塗春不抽煙隻喝點小酒,不打牌不在外麵鬼混,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在家裏,他偶爾會下下廚,對徐清月的家人也照顧有加,該出錢出錢該出力出力,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
可是隻有她知道,徐清月總是鬱鬱寡歡,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這不是一個幸福女人該有的模樣。
徐明月問過她姐很多次,但徐清月每次都含糊其詞,說她沒什麼事情,還說塗春對她很好。
前兩天是週末,她得知塗春被調至異地工作,正好閑著無事,便去姐姐家陪她。
兩個人在家裏閑聊。
徐明月問:“姐,姐夫不是一直都在集團總部上班嗎?怎麼突然外調到子公司去了?是降級了嗎?”
徐清月:“那倒不是,聽說子公司的總經理和財務總監出事了,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人選,所以你姐夫臨時兼任的,等有了合適人選,他又會調回來。”
兩姐妹倒沒覺著有什麼異常,不過是臨時工作調動而已,徐明月當時還開玩說:“姐,別人都說小別勝新婚,沒關係,你們離得也不遠,週末姐夫也就回來了,如果你掛念他,也可以過去探望他,說不定你們感情更好了。”
塗春離開後的第二天,一直沒有打電話回來。
徐明月看著姐姐一臉著急的模樣,她安慰姐姐:“姐,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剛去,肯定有很多工作要處理,還有很多人情要往來,他可能真沒有時間,等這兩天他忙完了,自然會打電話回來。”
直到晚上十二點多鐘,塗春依然沒有來電,甚至連條資訊都沒發,徐清月實在放心不下,這纔打電話過去,可是電話鈴聲響了好久,都沒有被接聽,她隻得結束通話電話,心想可能塗春已經睡了。
徐清月又等了整整一天一夜,塗春還是杳無音訊。按常理,一個大活人第二天睡覺醒來翻看手機,一定會看見老婆的未接來電,正常情況下怎麼的都會回個電話過來,打個電話最多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其實他根本就是不想聯絡她,對她根本就是個無視的態度,難道他去外地工作不僅僅是工作需要而是另有隱情?
所以徐清月由擔心塗春的安危轉為一個妻子對丈夫的懷疑。
星期一一大早,兩姐妹特意跟單位請了假,駕車來到塗春上班的公司。
兩人把車停好,徐清月正準備衝進公司大門時,徐明月一把拉住了她,她說:“其實我覺得既然來了那就得沉住氣,現在我們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今天應該是姐夫走馬上任的第一天,我們就這麼冒冒失失地衝進去,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也會讓姐夫很沒麵子,不如我們先在門口守著。當然沒事更好,如果萬一真有情況,俗話說捉賊要捉贓,捉姦要捉雙,所以我們先別著急。”
於是姐妹倆坐在公司馬路對麵的一家咖啡館內守株待兔。
中午十二點鐘的樣子,隻見塗春和一個中年女人並肩從公司大門走出來。
姐妹倆定眼一看,這中年女人雖說不再年輕,但一身職業裝襯托得她身材玲瓏有致,化著淡妝,氣質絕佳,和塗春這個北方大漢走在一起,氣場上絕對不輸半分。
徐清月一時情急就要迎上前去。
徐明月趕緊拉住她:“姐,不可以衝動,興許人家就是同事關係,這種事情講究證據,一旦搞錯了,會讓你和姐夫之間產生矛盾。”
徐清月再次壓製住內心的衝動,兩姐妹一路跟到餃子館。
餃子館麵積不大,如果他們兩人冒然進去,一定會被塗春發現,所以他們隻得在店子外麵等著。
在飯堂裏麵,兩個已經步入中年的男女斷然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所以二人在店外的牆角邊靜觀其變。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隻見剛才和塗春在一起的那個女人一個人走了出來,朝公司的方向走去。
徐清月不由得跟妹妹說:“這個女人應該就隻是塗春的同事,還好,聽了你的話,不然可真的惹出禍事了。”
徐明月還是主張不要打草驚蛇,她說:“我們既然來了這裏,就耐心一點,壞人幹壞事一般都在晚上,白天諒他們也不敢怎樣,所以我們乾脆就在這裏守著。”
不一會兒,他們看見一個濃妝艷抹,有點姿色的年輕女人腰肢一扭一扭地走進餃子館。
徐明月喃喃自語著:“她才更像別人的小三,哪個正經女人會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徐清月把頭湊到餃子館的窗戶邊偷偷往裏瞧,隻見那女人先是在塗春的對麵坐下來,點了酒和餃子,自顧自地吃起來。
塗春倒是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兩個人之間話不多應該認識,兩個人全程沒有過多的交流。
兩姐妹暗自嘀咕著:這女人也不像是塗春的姘頭啊。
接下來接下來讓他們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年輕女人和酒店服務員把喝醉酒的塗春扶到一輛車上,兩姐妹在路邊攔了輛的士趕緊跟了上去。
沒想到他們去了一家酒店還開了房,接著上了樓,這兩姐妹互相交換了眼神,暗自心想:糟了,還真有情況啊。”
兩姐妹一路跟著塗春和那女人上了樓,等他們進了房間,估計好事差不多的時候,他們這才冒充服務員敲開了房間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