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怡和高銘在所有吃瓜群眾熱烈的掌聲中長吻了足足兩分鐘之久,他們才鬆開彼此,林靜怡扶著高銘回到座位上。
曾碧蓮狂笑地跟林靜怡說:“姐們,沒想到你還真夠生猛的啊。”
林靜怡回到座位,眼見少了一個人,她問:“塗總呢?”
曾碧蓮不以為然地說:“誰管他呀,他愛去哪去哪?”
塗春今天是她專程請來的貴客,可千萬不能有閃失。
“月輝,你去衛生間看看塗總在裏麵不?”
高銘現在身體還處於康復期,還是盡量少動,所以她請杜月輝幫忙。
幾個人在酒吧裡四處尋找,都沒有找到塗春。
林靜怡來到酒吧門口,仍然沒看見塗春的身影,於是她打電話給塗春。
手機鈴聲響了足足四十多秒,塗春才接聽電話。
林靜怡著急地問:“塗總,您在哪,我們四處找不到您。”
塗春聲音有些低沉:“靜怡,我有些累了,所以先回了。”
“塗總,您是打車回去的嗎?”
“是的,我叫了台網約車,已經快到宿舍了。”
“那好的,塗總,您早些休息哈。”
“晚安。”
“晚安。”
雖然心裏早已萬馬奔騰,千瘡百孔,但言語之間寥寥幾語,雲淡風輕,成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語言交流,這份失意與落寞大家已然瞭解。
原以為可以在酒吧向林靜怡表白,藉著酒意釋放一下情緒,讓她放開拘束和自己共情,卻沒曾想他得到的是如此殘酷的真相和肆意地汙辱,塗春倍受打擊地回到宿舍。
這時,塗春的手機又響了,一看是老婆來電,他一臉煩躁地把手機調成靜音,然後塞進褲子兜裡。
知道塗總已經坐車回去,幾位好友接著在酒吧裡喝酒,剛才光想著提防塗春,都沒有好好地聊聊天,胡深也適時地走了過來。
曾碧蓮大讚胡深:“帥哥,你可真是勇猛啊,還沒等我上去,你就把塗春那廝給扯開了,不過你還是太斯文了,如果是我,我不僅要把他推開,還會賞他兩個大嘴巴子。”
胡深有幾分得意:“那個老登,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他對我不禮貌也就算了,他還敢吃我姐的豆腐,如果再控製不住他,我就直接報警了。”
林靜怡笑笑說:“還是不要把關係弄得太僵了,以前他的確幫過我許多,現在也還是我的領導,何況我剛才已經做到這個份上,相信他會知難而退。”
曾碧蓮搖搖頭,林靜怡人漂亮性格也好,可就是對待別人心太軟。
一個人的性格難以改變,她隻得提醒林靜怡:“以後你可得小心了,男人知人知麵不知心,大庭廣眾之下他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如果你和他單獨在一起還真不一定會發生什麼極端的事情,所以靜怡,你要答應我,以後除了工作場合,不要和他單獨相處,如果實在避免不了要私下見麵,你就隨便叫上我們三個其中的任何一個都行。”
林靜怡點點頭,她後知後覺地問:“我還沒問你們,你們怎麼全都來了?”
曾碧蓮:“是芸兒那丫頭,她打電話叫我來的,她說那塗春對你絕對不懷好意,而且我怎麼勸她都不回去,她一直守在外麵等我們來了她才走。”
高銘這才明白,原來兩個孩子不是貪玩也不是故意要撒謊,而是擔心林靜怡才會這樣做。
他感嘆著:“真是兩個懂事的好孩子。”
幾個人又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回去。
杜月輝想要跟曾碧蓮回家,曾碧蓮拒絕,杜月輝不解:“為什麼呀,我們剛纔不是已經公開了嗎?”
曾碧蓮跟他說:“欣然在家啊。”
“那好吧。”
也是的,一個這麼大的女孩,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不太合適,如果冒然帶個男人回家隻怕會嚇到她,所以隻能各回各家。
杜月輝感覺自己高興得太早了,過了曾碧蓮這一關沒想到還得過李欣然那關,哎,他真是太難了。
而林靜怡這,他們都有些顧慮。
高銘晚上雖然沒有喝酒,但他有傷在身,林靜怡不放心高銘一個人回家,可林靜怡又喝了酒,高銘也不放心她自己回去,兩個人都沒法說服對方。
正在爭執不下時,曾碧蓮直接跟他們說:“你們回同一個地方不就解決問題了?”
她這話一說出口,兩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林靜怡想了想說:“那我跟你回去吧,反正明天還得給你做飯,我也省得來回折騰了,到家後我跟芸兒睡一間房,或者我在沙發上窩一個晚上也行。”
曾碧蓮吃吃地笑。
林靜怡罵她:“笑屁啊,別想歪了。”
幾位好友告別。
林靜怡叫了個代駕開她的車來到高銘住的小區,然後她坐上高銘的車。
坐在隻有兩個人的空間裏,氣氛突然間有些尷尬。
剛才他們唱情歌,手拉手,互相擁抱、在眾人麵前熱吻,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嗎?現在回想起來,林靜怡一時間為自己的大膽舉動感到驚訝。
高銘首先打破沉默,他說:“靜怡,你今天也怪辛苦的,要不你閉上眼睡會,等到家了我叫醒你。”
可能睡覺是最好的迴避尷尬方式,林靜怡於是閉上眼睛。
可是她怎麼也睡不著,酒吧裡的那些畫麵一直不停地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覺得還是有必要跟高銘解釋一下。
“高銘,對不起啊,剛才我.....”
“靜怡,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能理解,如果這樣可以幫到你,我會感到非常高興,你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我們以後該怎樣相處就怎樣相處,我沒事的。”
林靜怡尷尬地笑了笑,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名地道的渣女,利用完了別人不想負責任,還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她感覺欠高銘的更多了。
回到高銘家裏,開啟燈。
高芸聽見動靜從房間裏走出來,當她看見林靜怡完好無缺地站在自己家門口時,她一陣驚喜:“靜姨,你回來了?”
林靜怡摸摸高芸的頭說:“芸兒,今天要謝謝你哦,得虧你通風報信給我的幾個好朋友,才能讓我順利地得以解圍。”
高銘也誇讚著自己的女兒:“芸兒今天做得對,隻是以後這樣的事情要跟我商量,爸爸會很擔心你的,知道嗎?”
高芸點點頭,緊接著她語出驚人:“靜姨,你今天晚上是在我家裏睡覺嗎?隻是我爸那個床上的被單很久沒有換洗了,我馬上去拿床新的給你們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