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亞妮在醫院裡住了兩三天以後,便回到學校,開始了正常的學生生活。
除了上班和自習,蔣莎莎和黃斌兩人寸步不離地跟著黃亞妮,他們擔心她的身體狀況更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獨處。
週末,三位好友約著公園去踏青。
他們在公園裡散步走累了,便在涼亭裡坐下,黃亞妮看著綠綠的草坪和那一汪湖水,她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說:“自由的感覺真好。”
蔣莎莎摟了摟黃亞妮的肩膀說:“好了,亞妮,一切都會過去,以後會越來越好。”
黃斌笑嗬嗬地對黃亞妮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他們在學校裡經常會聽到關於學生和老師們對周建國的議論。
“周教授以前年假都很少休,這次怎麼休這麼長的假?他連他的那個實驗都不做了,聽說這個實驗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如果成功的話,學校的一位副校長正好要退休,他很有可能晉升上去,冇想到這麼好的機會他都放棄了。”
“你以為他想啊,聽說他是出了什麼事情,被公安局關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過段時間開庭審判,學校會收到通知,到那時候一切不都知曉了。”
有些人甚至還向黃亞妮打聽:“黃亞妮,你知道周教授去哪了嗎?”
黃亞妮裝作不知:“你怎麼問我呀,我和你不是一樣的嗎?我哪裡知道呢?“
”我見你們在學校裡經常在一起討論功課,還以為你們師生關係相比我們來說要好的多,所以你有可能知道周教授的行蹤。“
黃亞妮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後走開。
她有一絲擔心:“莎莎,過不久他的事情就會被法庭審判,那我和他的事情也公之於眾,到時候學校裡人儘皆知,我以後還怎麼正常工作和學習?”
還冇等蔣莎莎發表意見,黃斌第一個跳起來反對:“亞妮,你怎麼開始打退堂鼓了呢,你這才從山上下來多久,身體都還冇完全恢複好,難道你就忘了你先前吃過的苦和受過的罪了嗎?你是不是心軟了心疼他啊?”
黃亞妮痛苦地垂下了頭。
蔣莎莎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她懂黃亞妮的顧慮:“我們都恨那個姓周的,可是我們不得不考慮亞妮的現狀啊,現在周建國被關著還冇有開庭審判,學校已經議論紛紛,一旦開庭宣判那這一切根本無法再隱瞞下去。
這個社會從來不缺吃瓜群眾,一旦有人深挖,便會得知亞妮在周建國離婚之前已經和他在一起,雖然當時亞妮並冇有逼他離婚,但事實是周建國和亞妮在一起時他還是個有婦之夫,後來他又跟老婆離婚,指不定彆人會怎麼說亞妮,如果再進行探究,就會得知周建國是因為亞妮懷了孩子才把她關在山上,且不說亞妮做為學生知三當三破壞老師的婚姻,會不會受到學校的處分,光是在學校她都會被彆人的唾沫給淹死,人言可畏啊,你讓她以後在學校還怎麼待得下去。”
黃斌一時間無言以對,他痛苦地埋下了頭,不甘心地說:“難道就這樣放過他了?如果壞人做了壞事就這樣不了了之那他們以後是不是更加地肆無忌憚?”
黃亞妮含著眼淚說:“其實我心裡也非常恨他,可是我更恨我自己,如果當時我不想著走捷徑,不去勾搭他,像你們一樣踏踏實實地學習和生活,那這些災難又怎麼會落在我的頭上,事情的根源還是在我自己。”
蔣莎莎心疼地抱住黃亞妮說:“亞妮,你怎麼這樣想呢,彆把彆人的錯誤歸咎於自己的不好,亞妮,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妄自菲簿自己。”
三位好友正說著話,突然黃亞妮的電話響了,一看是媽媽打來的,她連忙接聽:“媽。”
電話裡黃媽媽急切地說:“亞妮,我到你們學校門口了,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你來接我一下。”
黃亞妮腦瓜子轟地響了一聲,她萬萬冇想到媽媽不打招呼就來了。
她連說著:“媽,你在那裡等我,我馬上就來。”
說完,她著急地跟兩位好友說:“我得趕快回學校,我媽來了。”
蔣莎莎連忙說:“那我們一塊走,還等什麼,趕緊打個車回吧。”
走的時候還不忘叮囑黃斌:“你要小心,等會可千萬彆說漏了嘴。”
三個人來到學校門口,黃媽媽正著急地四處張望。
當黃亞妮看見親媽,竟然淚雨滂沱,她撲到黃媽媽的懷裡,像小時候一樣在外麵受了委屈就躲在媽媽懷裡哭,她多想告訴媽媽她這段時間過得有多害怕多傷心多難過,可是話到嘴邊又根本說不出口。
黃媽媽笑著拍拍黃亞妮的後背說:“這孩子還和小時候一樣,是個小哭包,想媽媽了吧,還嘴硬不讓媽媽來看你。”
蔣莎莎勸著黃亞妮:“好了,我們還是趕快給姨找個地方落腳吧,晚些時候你們再好好嘮嗑。”
黃亞妮這才從媽媽的懷裡起身,她說:“媽媽,你怎麼不提前說聲就來了,我好去車站接你呀。”
黃媽媽笑著說:“我呀,每次跟你說我要來,你總推說你這有事那有事的,這不現在開學也有一段時間了,我猜想你一定在學校,所以就直接來了,也算是給你一個驚喜,來,讓媽媽好好看看你。”
黃亞妮也仔細打量著媽媽:“媽,你憔悴好多了啊,是女兒對不起你,讓你擔心了。”
黃媽媽看著自己的女兒說著:“亞妮啊,我怎麼看著你這小臉瓜子下巴更尖了,臉也是挲白挲白的,你可彆像那些女孩一樣為了漂亮減肥不吃飯啊。”
黃亞妮因為在山上住了一段時間,雖然三餐照常,但整個人狀態不好,被解救出來先是重感冒接著做了流產手術,加之心思憂慮,小月子裡根本冇有調養好,整個人氣血虧損得厲害,臉色好看纔怪。
黃亞妮忙把蔣莎莎推到媽媽麵前說:“媽,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莎莎,我最好的姐妹。”
黃媽媽拉著蔣莎莎的手說:“莎莎啊,真是太謝謝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黃斌在一旁微笑地看著這一切,蔣莎莎把黃斌拉到黃媽媽麵前說:“姨,這是黃斌,他是我和亞妮的好朋友。”
黃斌禮貌地跟黃媽媽打著招呼:“黃媽媽好。”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