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猛見陳小蘭替周建國說話,他不滿地罵著:“你知道你好兒子做了什麼好事嗎?你還這樣護著他?他竟然和他的女學生搞在了一起,周建國,你是連工作都不想要了嗎?還有你到底對靜怡有什麼不滿,對她下那麼大的狠手,她是你的枕邊人,是你孩子的媽啊。你做壞事的時候還被你的親生兒子撞見,你還指望以後你他會認你這個爹嗎?”
說罷,周猛掄起拳頭又要向周建國打過去,陳小蘭擋在周建國麵前,她大聲喊著:“老周,建國他這幾天本來就腰不舒服,你再這麼打下去,他可就真的廢了,他畢竟是你的親生兒子啊,離了就離了吧,這麼多年,林靜怡的爸媽仗著自己是城裡人,總是看不起我們,建國在他們家給他們做牛做馬也夠了,現在有更年輕的女孩願意跟著他有什麼不可以,這說明我們建國有本事啊,他離了不愁娶,可是林靜怡離了婚就難得再嫁出去了。”
周猛把陳小蘭一把推開,他怒吼著:“建國之所以這樣放肆這樣冇有道德底線和你的縱容有很大的關係,你再這麼慣著他,你就等著看他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吧。”
周猛真的凶狠起來,陳小蘭也是怕的,她退到一邊,不敢再出聲。
周猛發泄著怒氣:“周建國,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歲數了,還學彆人找小三,你那老腰受得了嗎?虧我還舔著臉跟你老丈人求情,早知道是這樣,我這張老臉都冇地方擱,哪還會去自討冇趣,我這輩子冇覺得這麼丟臉過。”
陳小蘭擔心周猛還會打周建國,於是她又幫著周猛說話:“建國啊,你真的做錯了,你爸雖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他品德好啊,從來都冇有亂來過,你這又是出軌又是打人到底是跟誰學的啊?我們家所有男人包括你叔你弟他們從來冇有這些壞毛病。”
周建國低著頭說:“爸,媽,我知道錯了。”
陳小蘭接著跟周猛說:“說不定還有挽回的餘地呢,可能林靜怡一家現在正在氣頭上,等他們從海南玩了一圈回來,應該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到時我們帶著建國去登門賠罪,說不定他們的態度就轉變了呢?“
哪知周建國不樂意了,他連連搖著頭說:“其實我覺得離婚也好。就算他們勉強答應不離這個婚,那我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嗎?媽,你也看到了,我他們一家人麵前是個什麼地位,就算我已經做到很好了,所有家務活我全包,我還整天地想方設法去討好他們每一個人,但是連他們一個好臉色都看不到,媽,你不記得了嗎?當時你在醫院當著那麼多的人給他們下跪,而且我也跪過他們,他們都是鐵石心腸啊。現在因為我做錯的這些事情,我在他們麵前更加抬不起頭來,媽,你不是說,林靜怡又懶還性子寡淡,你對她其實根本不滿意,現在既然要離那就乾脆離了算了,你不知道亞妮有多好,她不僅年輕漂亮,性子還溫柔體貼,等我下班以後我就帶她來見你和我爸.......“
周猛已經被周建國胡言亂語氣得差點要背過氣去,他極力地想要挽回他的婚姻,以致於他在林誌強那裡吃了癟,他倒好,他本人倒是不樂意了。
周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周建國以為周猛又要打他,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周猛生氣地說:“周建國,你冇救了,你媽媽那天下跪的事情我聽說了,並不是他們逼你媽下跪而是因為他們冇有答應給十萬塊錢,你媽誤以為他們不願意救你弟太著急才下跪的,人家後來不是冇給對方一分錢就把你弟救了出來?你怎麼能把這筆賬算在他們一家上的頭上啊。你口口聲聲說你錯了,可是你根本冇有真正地反悔,你是要一條道要走到黑啊,你還不願意複合,虧我還去為你說情,算了,就當我冇有你這個兒子。”
周猛開始收拾行李,他跟陳小蘭說著:”走吧,我們回去,這裡我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陳小蘭勸著周猛:“房間都開好了,好歹在這住一晚上,也帶大寶小寶在這裡玩一天啊,我們明天再走吧。”
“你不走,我走。”
陳小蘭拗不過周猛,她也跟著收拾東西,她念念不忘:“打好包的牛肉一定要帶上,也給建軍他們嚐嚐哈。“
見父母這般氣沖沖地就要回,周建國站起身來,他有些內疚,畢竟他們高高興興地來,可是怒氣沖沖地回,他追在二老後麵喊:”爸,媽,你們多住兩天,我陪你們還有大寶小寶在這好好逛幾天啊。”
周猛根本不理他,拿上兩上行李牽著小寶的手就往門外走去,陳小蘭邊拿著剩下的那個包,嘴裡喊著:”這倔老頭,算了,建國,我們回了,你自己注意身體啊,那腰一定得治好,還有這段時間你跟她在一起得剋製一點,不然落下病根就不好了,過年回來吧,媽給你做好吃的。”
不得不說,這是親媽,就這樣的情況下,還惦記著他的這點事情。
周建國追了出去:“我開車送你們去車站。”
周猛惱怒地說:“不用你管。”
說完,一家老小來到酒店大門口,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直奔汽車站而去。
看著一家老小離去的身影,周建國心裡空落落的,他不過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怎麼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能理解他呢?
如果他像周猛一樣,一生隻愛並守著一個女人,和她一起生兒育女,等子女們大了再幫著他們帶孫輩,像剛剛這樣到了這把年紀還拖家帶口周車勞頓地來投奔家人,或許這樣家裡是安然無恙,所有人都滿意,一家人也可和和氣氣,可是受委屈的是自己啊,他需要浪漫刺激的愛情,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整日拘泥於那寡然無味的家庭日常,那他那顆蠢蠢欲動的靈魂將如何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