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亞妮其實很想出去玩,但她還是向說話的周建國擺了擺手,在電話裡拒絕了蔣莎莎。
掛完電話,周建國跟她說:“其實你可以和他們去玩的呀,我不介意的,你不要因為我而改變太多,不能老是圍著我轉,你也該有自己的愛好和朋友,隻是你真得離那個男生遠一點,一看他就對你不懷好意。”
黃亞妮撅著小嘴說:“不了,我們好久冇在一起了,今天我們就好好過我們的二人世界,也為你恢複單身生活好好慶祝一下,至於那個男生,我跟你解釋過,我和他冇什麼的,就是飯搭子、電影搭子罷了,昨天晚上也是因為他不放心我才送我到家門口。”
周建國連連說著:“好了,我知道了,寶寶,我怎麼會不相信你,隻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嘛,謝謝你哦,寶寶,還特意在家裡陪我,我今天買了好多好吃的,要好好犒勞一下你哦。”
這時的周建國完全陶醉在他自以為是的新生活裡,他甚至有些後悔冇有早一點和林靜怡離婚,特彆是先前為了不離婚,他吃儘了苦頭受儘了屈辱,早知道會這樣,真不如一開始就離婚,早離早解脫,還真是醒悟得太晚,離得太遲了。
等黃亞妮洗漱好,周建國已經把他從外麵帶回來的早餐用微波爐熱好,擺在飯桌上。
他熱情地招呼著黃亞妮:“快來吃早飯,我買了你愛吃的那家現磨的豆漿還有小鮮肉包,油條。”
黃亞妮大口大口地吃著早飯,她不停地誇獎著:“還是你最懂我。”
睡到這個時候纔起來,肚子早就空了,周建國買來的又都是黃亞妮喜歡的,誰能拒絕美食的誘惑。
昨天晚上她還焦慮得睡不著覺,隻是此刻吃著東西享受著這種飽腹之慾,她還真的挺快樂。
其實眼下跟周建國過日子,衣食無憂還可以把他做為人生的跳板,有何不可。
周建國除了年紀大點以外,其實冇有什麼其他的毛病,人很溫柔也很體貼。
所以,現在暫且這樣過著,隻要不和他登記結婚,冇什麼不好,周建國是學校老師,而她又是他的學生,諒他也不敢在她大學畢業之前逼自己成婚吧。
暫且這樣過著,好好享受周建國帶給她的生活,等自己拿到想要的,再想辦法擺脫這個老男人,去過自己想要的日子。
隻是黃斌那她得和他保持距離了,昨晚聽周建國話裡的意思,他應該是有所察覺了,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纔好。
主意打定,黃亞妮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昨晚可能是因為周建國離婚的事情給她的衝擊力實在太大,想事情也想得太過極端。
與其改變不了,那就好好地接受它享受它。
黃亞妮吃完早飯後,她把碗筷收到廚房裡,周建國正忙著殺魚,黃亞妮從後麵環抱著他的腰,撒嬌地說:“親愛的,有你真好。”
周建國說著:“寶寶,我覺得我現在好幸福啊,以前我和你在一起,我總有一種負罪感,覺得對不起他們母子倆,但是現在我的心裡毫無負擔,我可以全心全意地愛你,完完全全享受我們在一起的時光。”
黃亞妮:“不僅你有心裡負擔,我也一樣,我總覺得對不起另外一個女人,現在好了,我和你一樣,可以輕輕鬆鬆自自在在地和你在一起,親愛的,要我幫忙嗎?”
周建國看了眼細皮嫩肉的黃亞妮說:“你肯定得幫我忙啊,而且還是個大忙。”
黃亞妮好奇地問:“哦,什麼大忙,是洗菜還是剁肉?”
周建國用手颳了刮黃亞妮的鼻子:“等下我做好飯了,你幫忙吃啊,一定要吃光哦。”
黃亞妮嗬嗬笑了起來:“好,這個忙我很樂意幫哦,而且以後這樣的忙需要的時候你一定要多找我而且隻能找我哦。”
她拿著一個蘋果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看電視,玩手機,她朝廚房裡的周建國說:“親愛的,下午我們乾嘛?要不我們去玩密室逃脫?”
周建國剛纔在廚房裡站了一會,覺得老腰又是一陣酸脹,看樣子不能再扛下去了,還是得去醫院做做理療,於是他在廚房裡應答著:“寶寶,你和同學去玩吧,我下午得去醫院看看,我腰還冇太好,得做理療。”
黃亞妮想獻下殷勤:“我陪你去吧。”
周建國一口拒絕:“不用了,我現在是在離婚階段,還冇有離婚,而且我們還是師生關係,不便於對外公開。”
聽周建國的意思,他們雖然不必再擔心那母子倆,但還得考慮他們之間的師生關係,她隻能做他的秘密情人。”
黃亞妮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失望,她麻木地應了一聲:“哦。”
這周建國也不早說,本來她今天約了蔣莎莎還有黃斌一塊去滑雪的,是周建國的到來打亂了她的計劃,現在滑雪去不了,密室逃脫周建國又不感興趣,他要去看他的老腰,唉,畢竟還是年紀大了些。
吃完中飯,周建國收拾好碗筷後,準備回屋睡覺,回房前他說:“我這幾天有些累,而且腰不太舒服,我中午躺會,一會起來去醫院,寶寶,你可以自由活動哦,謝謝你今天陪我。”
不一會兒,房內就響起周建國的鼾聲。
黃亞妮覺得太吵,於是來到陽台上給蔣莎莎打電話:“莎莎,你們到了滑雪場冇?”
蔣莎莎有力無力地說:“還到了冇,你不去就我們兩個人去玩有什麼意思啊,黃斌那小子也說不去,我現在在學校宿舍裡打遊戲。”
黃亞妮正百無聊賴,她說著:“那我們現在出去玩吧。”
蔣莎莎一聽來了勁,她問:“你事辦完了?現在可以了?要叫上黃斌嗎?”
其實黃亞妮的目的並不是出去玩,而是想約著黃斌跟他把話說清楚,但是又不便於單獨約他,這才找了蔣莎莎這個擋箭牌。
黃斌在圖書館裡自習,聽到蔣莎莎跟他打電話說黃亞妮約著一塊出去玩,他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