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怡繼續說著:”轉給我的這些存款就當是給涵涵的教育基金,以後你也不用每個月支付兒子的撫養費,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房子歸我,你的那台車歸你,還有兩天之內你把你的東西全部搬走,如果冇搬的話,我會給你打好包,寄到學校去,然後把家裡的鎖給換了。”
林誌強不同意林靜怡的財產分配方案:“憑什麼還給他留台車,當初買那台車的時候我記得靜靜幫他出了十萬塊。”
林靜怡勸說著:“爸,還是算了,給他吧,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現在那車就算賣了也值不了幾個錢。”
見女兒這樣說,林誌強也隻得作罷。
周建國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哭喪著臉:“我從家裡搬出來,那我住哪裡啊?”
周子涵嘲笑起他來:“你還愁冇地方住嗎?以前你有家都不回,要和你的小女朋友同居,這下好了,你可以明目張膽地和她住一起,再也冇人乾涉你了。”
林靜怡嗬斥著周子涵:“你住嘴。”
周子涵吐了吐舌頭,畢竟長幼有序,雖然周建國壞事做絕,但畢竟是他親爹,不能太過放肆。
隻一會兒,杜月輝就用電腦擬好了離婚協議書,然後借公安局的列印機把資料列印出來,雙方簽字畫押。
一切完成後,林靜怡對周建國說著:“你現在用手機將錢給我轉過來吧。”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周建國用手機網上銀行APP給林靜怡轉賬過去,隻留了一萬給自己。
轉完之後,他說:“靜怡,你現在也被降職降薪了,光靠這些存款想要好培養兒子可能不太夠,以後我還是每月給你定期轉錢過來吧,我是涵涵的親爸,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林靜怡立刻拒絕:“千萬彆,從此以後我不希望和你有任何的瓜葛,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杜月輝把材料一收,他說著:“好,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你們等著法院開庭到,時候按時出庭就行。”
周子涵說著:“媽,我陪你去醫院吧。”
曾碧蓮趕緊說:“涵涵,你和欣然都回去,我陪靜怡去就好。”
王芳兩口子不放心也想陪林靜怡,這時曾碧蓮說著:“叔叔,阿姨,你們就回吧,冬天晚上冷,萬一你們凍著或者有個什麼閃失,靜靜還得照顧你們,有我照顧靜怡,你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啊。”
林靜怡也說:“是呀,爸,媽,你們就回去吧,涵涵也回家休息去,欣然要不一塊跟涵涵回去,睡我那屋就行。”
李欣然倒是大方,她回答著:“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我自己打個車回家,然後上床睡覺就行了,放心吧。”
杜月輝說著:“這樣吧,我先送靜怡和阿蓮去醫院,然後我再送欣然回家,叔叔阿姨,我就不送你們了,靜怡去醫院要緊。”
王芳兩口忙說著:“不用,不用,我們自己打車回去,那碧蓮,就辛苦你了,明天早上我煲好湯送過來哈。”
說完,大家都各自散去,隻留下週建國一個坐在那裡發著呆,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他還冇回過神來,這是怎麼了,短短幾個小時他好像失去了所有。
一位警察問他:“怎麼,還不想走?你是想要在這裡過年?”
過年?對,馬上就要過年了,但是他已經失去了他的家人,今年這個年他怎麼過?
周建國一個人又捂著頭大哭起來。
警察說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另一位警察說著:“你看你老婆多好,你都把她打成那樣了,她明明可以讓你一無所有地滾蛋,她還給你留了一台車和一萬塊錢,還有你那老丈人,幫你帶孩子,你看孩子跟他們多親啊,原本多麼幸福的一個家真是可惜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周建國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他會進公安局,進公安局之前他是人人尊敬的教授,而當他從公安局裡出來時,他差一點成了一個罪犯,而且他還一無所有了。
他失魂落魄地一個人走在路上,想想自己剛纔的所作所為,他也感到驚訝,他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居然使用暴力想要去強姦林靜怡,他對她用儘了汙言穢語,他曾經是那麼地愛她啊,他竟然還打了她,當時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他恨這一切,他恨林靜怡,為什麼彆的女人對這樣的事情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樣的話這個家不就太平了嗎?她不僅對他使用冷暴力,她還連帶著將兒子帶壞,讓他一個人被這個家孤立,他當時就是想要死命地發泄,可是現在想起來,他感覺自己真的很可怕,應該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當時他還分得清誰是誰,難道在他斯文的外表下住著一個可怕的魔鬼嗎?
他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家,兩天之類他必須帶著他的東西離開,那個不再是他的家了。
在路上走著太冷,於是他攔了一輛的士。
當他坐上車後,司機聞到他身上刺鼻的酒味,那司機皺了皺眉,問他:“您好,請問您去哪?”
周建國說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去哪,或者有哪個地方可以去。”
司機問:“那這可就難辦了,要不先生,我先把您放下,等您想清楚了,您再打車直接去?”
周建國不以為然地說著:“你開車載著我四處轉轉就行,隨便到哪。”
司機:“這樣可不好,這不是浪費資源嘛,今晚天冷,我看見很多的人在路邊打車打不到,先生,您還是下車,留給需要的人吧。”
周建國一下就生氣了:“你是擔心我差你錢還是怎麼的,告訴你,我剛離了婚,拿了一些錢,夠付你的車錢了。”
司機冇有辦法,這人喝了酒,但是思維還算清晰,說話還不太客氣,他可不想大過年的惹出什麼事來,於是他隻得說:“那好吧,我就隨便轉轉。”
“嗯,隨便轉轉。”
司機開著車在城裡轉悠著,他們經過了綠蔭大道,還開上了立交橋,並且經過了跨江大橋,也經過了最繁華的鬨市區。
街道上人頭聳動,而他卻孤影單隻,四處燈火闌珊,卻冇有一盞燈在為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