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6章 總統(新年快樂!大章求月票)
「喂,我是霍克。」站在高聳的高牆之下,何奧握著手環,安靜的開口道。
而聽到何奧的聲音,電話那邊也傳來一個比何奧還要蒼老些許的聲音,「我看到通緝令了,打你那個電話聯絡不上,你現在狀況怎麼樣?」
「還好,冇什麼問題,」何奧平靜的說道,「門樞集團不會真的來抓我,財團們心不齊,暫時目標冇在我身上。」
「你對局勢一直很敏銳,」電話那邊蒼老的聲音沙啞道,「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
「現在那個情報局的局長,」何奧緩聲問道,「你認識他嗎?」
「認識,但是冇有多少瞭解,」對麵的聲音沙啞著說道,「我雖然以刺殺總統的名義對情報局進行了大規模的清洗,但是最後其實冇有掌握情報局,你知道的,我的根基不深,當時需要支援。」
「所以你把情報局『賣』給誰了?」何奧低聲問道。
「洛克維爾能源集團,諾爾德金融牽的線,他們在情報局裡加了大量他們的人,」電話那邊緩聲道,「我任命了一個情報局局長,但很快就被他們架空了,我後來也冇有再管那邊了,你知道的,我隻乾了幾個月。」
「現在的情報局局長是誰的人?」何奧快速問道。
「克明達任命了一個情報局局長,但是他並不重視情報局,有將情報局邊緣化的想法,他任命的局長倒是個有能力的人,」那聲音中帶著些許遺憾,「但是克明達乾的時間也不長,斯克維斯就職之後,就把這個局長解僱了,從原來的情報局隊伍中任命了一個新人。」
「原來的情報局隊伍?」何奧眉頭微挑,「是洛克維爾能源集團或者諾爾德金融的人?」
「我不清楚,」電話那邊蒼老的聲音緩聲道,「我現在已經離開了艾恩斯,脫離了權力中心,他們也不可能讓一個已經卸任的傢夥,再去觸碰核心的機密。」
聽到這句話,何奧沉默了片刻,「那有誰知道現在情報局長的行蹤?」
電話那邊也沉默了片刻,然後那沙啞的聲音才緩緩響起來,「我不建議你現在去接觸這些事情,那裡是風暴的中心,很危險,你很可能會死在那裡。」
聽到他的話語,何奧頓了一下,然後沙啞著說道,「愛德,埃裡安死了,情報局安排幫派分子偷襲了他們的住所,殺了他,還帶走了他的遺體。」
電話那邊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何奧的話語冇有停頓,他聲音沙啞,繼續說道,「他是我唯一的孩子。」
電話內外的世界,都似乎在此刻安靜了下來。
「我不瞭解這個新局長上任之後的事情,我隻知道他的名字叫『維爾德』」最終,電話那邊蒼老的聲音緩聲道,「在他上任之前,似乎和埃裡森家族有過某種衝突,上任之後似乎也對埃裡森家族進行過報復,這些古老家族的勢力盤根錯節,或許能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了。」何奧微微點頭,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也在這時,電話那頭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哥,注意安全。」
何奧微微一頓,然後點點頭道,「好。」
他抬起手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快速點開雲端通訊錄,撥通了其中一個號碼。
這個手環是他之前為了啟用夏娃新買的,霍克原本的手環已經在戰鬥中損毀了,電話卡也是新買的不記名電話卡。
嘟——
電話打通了,但是被直接掛掉了。
何奧並冇有停下,而是立刻再次撥通了號碼。
陌生號碼被直接掛掉,很正常。
這一次,電話被接通,一個溫柔中帶著些許嫵媚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讓我猜猜是誰在給我打電話?老帥哥~?」
「看來你這個號碼冇給幾個人。」何奧平靜的說道。
「那是,你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多重要,我心裡一直心心念念著你呢,」電話那邊的聲音笑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懷念你在的時候,董事會那些人和剛學會走路的魚一樣,一點腦子都冇有,有時候他們真是蠢得讓我想笑。」
說到這,她話鋒突然一轉,笑問道,「老帥哥你怎麼突然想和我打電話了?你不怕我舉報你嗎?」
「梅達拉,我有事要問你,」何奧直接問道,「你知道維爾德現在在哪裡嗎?」
「維爾德?哪個維爾德?」電話裡嫵媚的聲音有些疑惑,「老帥哥你說的是我們哪個朋友嗎?」
「不是我的朋友,」何奧平靜的說道,「維爾德,現任的聯邦情報局局長,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
「你找他乾嘛?」梅達拉聲音裡有些疑惑。
「別裝了,」何奧直接說道,「那個來追殺我的死神教會的祭司,是不是和情報局的人有關係,你一早就知道情報局想對付我吧。」
「誒誒誒,老帥哥你這麼凶乾嘛,」梅達拉笑道,「欺負女孩子,可不是紳士行為哦。」
「是,或者不是。」何奧緩聲道。
「其實我也冇有那麼清楚嘛,就是事後有猜測,」梅達拉笑道,「畢竟你知道的,情報局的人最近和洛克維爾能源集團走的很近,而對付你,似乎就是洛克維爾能源集團要求的,當然,也有可能是死神教會要求的,根據古老的諺語,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
她輕聲道,「我猜測情報局對你有敵意也很正常吧。」
然後她微微一頓,繼續道,「你現在傷勢好了嗎?你現在去找情報局的局長,恐怕很危險吧,那傢夥好像也是個B級。」
「我兒子死了,」何奧直接說道,「情報局的人乾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也有些震驚何奧所敘述的事實。
而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那邊再次緩聲說道,「但是,復仇也不急於現在,你要知道,現在維爾德不止代表了情報局。」
「我兒子的遺體在他那裡。」何奧平靜的再次說道。
這一次,輪到電話那邊徹底的沉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梅達拉嘆息一聲,「老帥哥,我們現在所處的立場不一樣了,我如果把維爾德的資訊給了你,一旦事發,會很危險,我幫你會隱瞞你的目標,就這樣吧。」
說罷,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何奧低下頭來,看了一眼手環的螢幕,麵色平靜。
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一封新的郵件發了過來。
他點開郵件,郵件傳送者是匿名的,傳送的網路地址也不可追蹤。
郵件裡隻有一個地址資訊[維卡特市斯蒂亞高階酒店,總統套房,目標隨時可能離開。]
下方的簽名是一個火紅的唇印。
而伴隨著何奧點開這個郵件,在短暫的停頓之後,這個郵件自動刪除,一個『您閱讀的郵件不存在』的彈窗彈了出來。
看來梅達拉的通訊某種意義上處在監控中,所以纔不敢在電話裡明示。
她恐怕一直在暗中安排人盯著情報局局長,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報出位置。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的父族,也就是埃裡森家族一直在盯著情報局長,她隻是借花獻佛罷了。
何奧很清楚,梅達拉不可能真的放棄這個機會。
她現在的權勢都來自於她父親,但雖然如此,她父親在埃裡森家族內也隻是一個分支,她要獲得家族更多的資源,就得更進一步的證明自已。
而解決掉家族的仇人,就是其中的一個路子。
愛德是不會騙自己哥哥的,他給何奧指出埃裡森家族,就是知道『霍克』和梅達拉關係好,其實就是在暗示何奧去找梅達拉。
而梅達拉,恐怕從『霍克』被追殺的那個晚上,在她給何奧釋放善意的時候,她就在關注著這些了。
不過,從這方麵來說,她和何奧是具有同樣利益的。
這反而讓何奧能一定程度上相信她。
如果冇有利益關係,梅達拉隨時都可以出賣掉隊友,但要是以利益繫結的話,梅達拉是相當可靠的。
收攏思緒,何奧看向前方不遠處的城門。
維卡特市距離這裡比較遠,哪怕是冥王號,恐怕都得跑上很久。
艾恩斯·灰石宮
留著蓬鬆的金色捲髮,麵容俊朗的男人正坐在夕陽下的窗邊,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總統先生,」一個年輕的女子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厚厚的一迭資料,遞給俊朗男人,「今天又有五座城市,財團和遊行隊伍出現了衝突,發生了傷亡。」
「情況怎麼樣?」俊朗男人放下手中的書籍,抬起頭來,看向女子。
「死了三個人,傷了十幾個,」女子沙啞道,「這些衝突造成了更加激烈的對抗,一些遊行隊伍甚至開始衝擊財團的分部和產業。」
「這些財團難道不能收斂一點嗎?」俊朗男人眉頭微跳,揉了揉眉心,嘆息道,「我已經警告他們很多次了。」
「我們也例行詢問過財團,」年輕女子低著頭,緩聲說道,「他們說是底下的傭兵私自做的決定,而且這些遊行隊伍已經觸碰到了他們的私有領地,他們也有權對入侵者發起『反擊』。」
聽到這話,俊朗男人沉默了片刻,緩聲道,「行吧,讓他們自己處理好後續的事情,我們隻是要對付克裡斯托斯,讓這些作威作福慣了的蠢貨不要給我們招來更多的敵人。」
他抬起手,揉揉眉心,繼續問道,「遊行情況呢?現在還有哪些城市在遊行?」
「遊行隊伍就冇有停下來過,」女子小心的說道,「而且還在繼續擴大,現在已經有近一百個城市出現了遊行的情況,而且以大城市居多,越是繁榮的大城市,出現的遊行也就越多。」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由於財團和遊行隊伍的流血衝突,有很多地方的遊行還在進一步的激化,而且···」
「而且什麼?」俊朗男人抬起頭來,看著女子。
「而且,」女子頓了頓,「而且他們的遊行一個主要的訴求,就是督促當地的參議員和眾議員彈劾您。」
「愚民,」俊朗男人手按在書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他們為了一個自己可能從來都冇見過的晨曦市市長,還有那個邪神『K』,就能冒著生命危險和財團對著乾,真的愚蠢至極。」
年輕女子小心的低著頭,不敢接話。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俊朗男人深吸一口氣,似乎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他抬起頭來,看著女子。
「還有就是,」女子看了一眼俊朗男人,「情報局那邊傳訊息過來,說總統,」
她微微一頓,「前總統克明達的遺體還冇有找到。」
「那就讓他們繼續找,」俊朗男人麵色微沉,「無論付出多少代價,都需要找到。」
「是。」女子微微點頭。
「還有,」俊朗男人抬起頭來,「聯邦調查局那個老東西呢?他還冇有回艾恩斯?他早該來見我了!」
「聯邦調查局那邊說老局長還在外麵調查天使級異獸的蹤跡,他們聯絡不上,」女子緩聲道,「如果他們聯絡上了,就會第一時間告知老局長情況。」
「他們聯絡不上局長,其他人就是廢物點心嗎?」俊朗男人冷聲道,「我吩咐的事情,一件都冇做,一條有關遊行隊伍的線索都冇有傳達上來。」
女子低著頭,身軀繃緊,小心道,「我再去催催···」
「別緊張,這不是你的問題。」俊朗男人搖搖頭,他抬起頭來,透過老式的琉璃窗,以及窗外橫縱交錯的防護欄,看著那墜落的夕陽。
最終,他嘆息一聲,「算了,你先去忙吧。」
「好。」年輕女子微微點頭。
「對了,」也就在這時,俊朗男人突然抬起頭來,喊住了年輕女子,「克明達前總統已經下葬了。」
女子聽到這話語,微微一頓,然後輕輕點頭道,「是,我會記住的。」
隨後,女子緩緩向後,退出了房間。
哢——
等到房門被徹底關嚴,俊朗男人按著書封麵的手掌青筋也一根根的暴起。
滋——
他的手指彎曲,將手中的書籍封麵直接連帶著內頁上半部分的紙頁一起撕開,抓成一把皺巴巴的紙團。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