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經過足足三輪的深入交流,林知夏才心滿意足地躺在魏雲懷裡。
“老公,我爸今天打電話,非要讓我回老家相親。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魏雲用力點頭。
“當然!我明天就陪你回家。”
林知夏搖頭。
“那倒不用那麼急。這幾天公司的兩個專案還不穩定,需要我盯著。等過幾天,公司不忙了,你再陪我回老家一趟就行。”
魏雲也冇多想。
“行,那就等公司業務穩定了,我就陪你回一趟老家。”
早上起床,林知夏特意定了六點的鬧鐘。她想趕在何小曼之前起床,好提前回自己房間。
可是當林知夏穿著睡衣,像做賊一樣從魏雲的房間出來,便看到何小曼正從廚房出來。
“林姐,你這麼早又去魏總房間找東西呀!”
林知夏臉上一紅,趕緊道:“啊,我早上起來後,突然想起來,有個專案上的細節要跟他討論,便過來了。”
說完,林知夏趕緊心虛地溜回自己房間。
吃過早飯,魏雲照舊是先將林知夏和何小曼送到公司,然後纔開始辦他自己的事。
以前公司隻有何小曼一個人,魏雲怕何小曼忙不過來,有時候還會去公司給何小曼幫一下忙。
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個林知夏。而且林知夏還在裝修這行做了四五年,從業務到專案施工,再到材料采購。林知夏全都經驗豐富。
魏雲根本就不用操心。
於是魏雲便連專案工地都懶得去了。將他對專案的一些風水設計要求告訴林知夏之後,這些專案就全權丟給林知夏和何小曼。
這兩天,趙誌勇和周宏又分彆給魏雲介紹了一個兩三百萬的專案。
魏雲便讓林知夏和何小曼趕緊招人。
今天魏雲仍然很忙,他前天答應了錢大龍,今天要陪他去收一筆賬。
在收賬之前,魏雲還要先跟白晚晴見上一麵,檢查一下她身上桃花咒被控製得是不是很穩定。
自從上次白晚晴的桃花咒差點失控後,魏雲便不敢大意。
再忙,魏雲每天都會打電話,問一下白晚晴身體情況。
現在距離魏雲最近一次給白晚晴壓製桃花咒,已經過去了一週時間。魏雲有些不放心,於是約白晚晴見麵,準備親自給她看看情況。
魏雲剛到酒店門口,便看到白晚晴正好進來。
白晚晴穿著一件灰底青花中式上衣,領口的設計頗具古韻,中袖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纖細手臂。下麵搭配著一條黑色長裙,簡潔又不失莊重。
那溫婉嫻靜的氣質,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大家閨秀。
把魏雲看得眼睛都有些發直了。
好在白晚晴戴了口罩。否則,被魏雲這樣盯著,她肯定會臉紅。
白晚晴悄悄嗔魏雲一眼,便裝作不認識他,直接走進了酒店。
魏雲跟白晚晴早有默契,也不上前打招呼,隻是遠遠地跟著她身後。兩人裝出並不認識的樣子。
這自然是白晚晴的要求。
白晚晴到現在都還冇辦法下決心,與她老公胡雨鬆離婚。因此,她也不想讓人看到她與魏雲來酒店,免得傳到她老公耳中。
白晚晴無法下這個最後決心,是因為上大學時,她老公胡雨鬆曾冒死救過她。
當時白晚晴跟兩個女同學去外麵玩,結果卻被幾個拿刀的流氓堵在了巷子裡。就在這幾個流氓想脫她們衣服時,胡雨鬆衝了出來。
雖然胡雨鬆當時隻有一個人,而對方有四個流氓,還有刀。但胡雨鬆絲毫不懼,以一敵四,硬是靠著不要命的打法,嚇退了這四個流氓,也保全了白晚晴和那兩個女同學。
胡雨鬆那次被打得不輕,也徹底打動了白晚晴的芳心。
自那之後,白晚晴便接受了胡雨鬆的追求。
大學畢業之後,兩人冇多久便結婚了。從此以後,胡雨鬆靠著白晚晴他們家在山海的人脈,很快便開了這家公司。
而白晚晴則是安心在大學教書。
雖然後來白晚晴知道,胡雨鬆並不老實,經常跟外麵的女人鬼混,甚至還揹著她悄悄包小三。但白晚晴也僅僅不許胡雨鬆再碰她的身子,卻冇打算與胡雨鬆離婚。
這主要便是因為白晚晴念著當年,胡雨鬆冒死救她的舊情。
兩人走到電梯門,正要進去,卻見旁邊有一對男女小跑著過來。
魏雲並冇在意。但是白晚晴看到這對男女,臉色卻變了一下。白晚晴悄悄給魏雲一使眼色,便走向一旁的無人小超市。
魏雲一看白晚晴這反應,便知道白晚晴肯定是遇到了熟人。
於是魏雲冇說話,直接先上樓去了房間。
魏雲到房間等了十幾分鐘,白晚晴這纔像做賊一樣開啟門。
魏雲故意調侃道:“白姐,你這膽子可太小啦!你看人家出來偷吃,哪個不是光明正大。
你卻搞得像做賊一樣。有這個必要嗎?”
白晚晴聽到魏雲說偷吃,不由得臉上一紅,心跳也迅速加快起來。
雖然白晚晴還冇正式和魏雲偷吃,但是兩人也已經做了不少越界的事。如果不是她的桃花咒暫時無法徹底化解,隻怕她也已經把身子給魏雲了。
想到上次自己在車裡,桃花咒發作,差點把身子給了魏雲,白晚晴俏臉更紅了。
白晚晴趕緊轉換了話題。
“剛纔那對男女,都是我的熟人。那個女人是我們學校一位同事的老婆,好像是在一家外企做主管。
那男人叫於晨,是我和胡雨鬆大學同學。
這個於晨不僅是我們同學,他還是胡雨鬆的死黨。
當年胡雨鬆冒死救我們,便是於晨向胡雨鬆報的信。”
魏雲聽白晚晴講過,當年胡雨鬆冒死救她的事。魏雲也知道,白晚晴正是因為當年這件事,才一直冇辦法最終下決心與胡雨鬆離婚。
魏雲問過白晚晴一些當年的細節,他總感覺,這件事情有點太過離奇。
魏雲懷疑,這件事有可能是胡雨鬆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但是白晚晴卻不信。
魏雲前幾天還想著,等他有空了,便好好找個當年參與此事的人,將這件事情查清楚。
冇想到,今天就遇到了胡雨鬆當年的死黨。
魏雲默默將於晨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打算今天幫錢大龍處理了收賬的事以後,便讓錢大龍幫他去找這個於晨,將當年那件事情查清楚。
魏雲正想著這個於晨的事,白晚晴已經換上了一套寬鬆的真絲睡衣出來。
魏雲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