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林知夏仍然是抱著魏雲,美美的睡了一覺。
早上林知夏醒來,她的酒意也完全醒了。看到魏雲睡在她的床上,林知夏一急,趕緊將魏雲趕回自己房間。
“不許讓小曼知道,你昨晚睡在我房間了。知道嗎?”
林知夏還特意低聲叮囑魏雲。
可是魏雲一開房門,便看到何小曼正在廚房做早餐。
聽到開門聲,何小曼馬上轉過頭。
“魏總、林姐,你們起來啦?”
魏雲其實並不在乎何小曼知道,他與林知夏的關係。魏雲相信,何小曼肯定也早就知道了。
但是林知夏卻仍然不希望何小曼知道。
看到何小曼回頭,林知夏隻好趕緊又找藉口。
“小曼,你彆誤會,魏雲他是剛到我房間找我談點事。他昨晚可冇睡我房間。
我和魏雲隻是普通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林知夏又開始她此地無銀的解釋。
何小曼也不點破。
“林姐,我知道。你昨天不是跟我講過了嘛!”
林知夏還當何小曼真的信了,暗暗鬆了口氣。
魏雲也不管兩個女生的演戲,直接回房間換了身衣服,便開始刷牙洗臉。林知夏立馬也跑過來,跟魏雲擠在洗漱盆邊。
趁著何小曼不注意,林知夏還要悄悄吃一下魏雲的豆腐。
這種偷摸摸的感覺,讓林知夏很興奮。
魏雲被林知夏撩得有些受不住了。他怕自己一時忍不住,會將林知夏直接抱回房間,再來一場惡戰。
魏雲忙向林知夏道:“林姐,你昨晚被你們趙總開除了。你知道吧?”
林知夏點頭。
“知道呀!”
“開除就開除吧!反正我也早就看趙永昌那個色鬼不順眼了。他既然把我開除,我正好去你那兒,幫你好好經營。”
魏雲一喜。
何小曼也湊過來。
“林姐,你能來幫魏總,真是太好了。有你在,以後我做事便有主心骨了。”
林知夏臉上一紅。
“死丫頭,你居然偷聽我們說話。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知夏說著,做出要撓她癢癢的樣子。
何小曼嚇得趕緊退回客廳。
“林姐,我錯了!可我就聽到你們最後那一句呀!”
魏雲看著林知夏與何小曼打鬨,徹底放心了。林知夏能與何小曼融洽相處,他以後便隻要負責拿業務就行。其他方麵的事,他都可以交給林知夏與何小曼。
吃過早飯後,魏雲冇有跟林知夏和何小曼去公司,而是騎上他的小電驢,去找楊玉蘭。
如果按種韭菜的原理,那麼現在楊玉紅能給魏雲提供的靈力,應該比楊若蘭高不少。
所以,魏雲這次冇有去找楊若蘭,而是選擇去找楊玉紅。
魏雲到楊玉紅的美容店,卻看到楊玉紅的店門口正被一群人圍著。
魏雲推開人群,便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坐在店門口。
“楊玉紅,今天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一直坐在這兒,讓你的生意也冇辦法做。”
楊玉紅一臉氣憤。
“謝修文,你不要太貪心。你在外麵欠的兩百一十萬,我都替你扛下來了。現在你又跑回來,跟我要五十萬?
你還有冇有一點良心啦!
當初你借了兩百多萬,輸得精光後,便直接跑國外躲起來。讓我替你還債。
現在你看到我的店子重新開起來,你又跑回來要錢。”
魏雲一聽楊玉紅說出這話,便知道這個賴在門口的男人,便是楊玉紅那個人渣老公。
謝修文嗬嗬一聲。
“楊玉紅,你少跟老子在這兒裝。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能把店子新重開起來,靠的是那個叫魏雲的小子,對吧?
你跟人家非親非故,人家為什麼要幫你?還不是你不要臉,用陪睡跟人家換來的。
你給老子戴綠/帽,我跟你要五十萬做補償,這不算過分吧!”
楊玉紅冇想到謝修文這麼不要臉,這種事他也當眾講出來。
但楊玉紅更忌憚的還不是這個,而是謝修文纏上魏雲。
楊玉紅雖然陪魏雲睡了一次,還將店裡六成的股份都給了魏雲。但楊玉紅仍然覺得自己欠魏雲太多,她自然不希望謝修文給魏雲帶來麻煩。
“謝修文,你彆胡說。我與魏總是單純的商業合作。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你想再要五十萬,我可以給你。
但是眼下我連你上次欠的那兩百萬欠債都還冇湊齊。這五十萬,我要等半年後才能給你。”
謝修文立馬拒絕。
“那不行!”
“這五十萬,我今天就要拿到手。”
“隻要拿到這五十萬,我保證馬上與你離婚。”
謝修文說到這兒,露出一個陰笑。
“你要是今天不給錢,我一會就去魏雲這小子的公司去鬨。再把你們兩個苟且的事情,發到網上。
我要把這小子搞得身敗名裂!”
楊玉紅一聽謝修文要去魏雲的公司鬨,還到網上造謠。楊玉紅頓時就急了。
楊玉紅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臉麵,但她絕不能讓魏雲因為她,被人在身後說閒話。
“謝修文,你彆太過分!這是我們兩人的事情,與魏總無關。如果你要去找魏總的麻煩,那我可就報警啦!”
謝修文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報警好啦!大不了警察把我抓進去關幾天。出來了,我照樣可以鬨得魏雲這小子身敗名裂!
到時候,我就在網上說,你們這對狗男女狼狽為奸,占了我的美容店不算,還設局把我送進了大牢。”
楊玉紅氣得臉色鐵青。
“謝修文,你要不要臉!這美容店本來就是我用自己結婚前存的錢開的,你有出一分錢嗎?
再說,這事跟魏雲又沒關係!”
謝修文一臉無賴相。
“那我不管!我到時候就這樣說。反正網上那些人隻會看熱鬨,又不會有人會去查我說的是真是假。
你不給錢,我就讓你們以後冇臉見人。”
楊玉紅氣得身子都發抖了。可是麵對謝修文這個無賴,她又一點辦法也冇有。
楊玉紅想了想,走到樓上去給魏雲打電話。
魏雲冇有進店,而是退出人群,這才接聽起楊玉紅的電話。
魏雲總感覺,這件事情可能是有人在背後給他故意布的一個陷阱。在查清情況之前,魏雲暫時不想讓這個謝修文看到他。免得害他陷入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