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氣鼓鼓地瞪著魏雲。
“誰摸你啦!再亂說,信不信我把你舌頭給剪了!你今晚睡覺最好小心點,小心我……”
林知夏說著,做了個哢嚓的動作。
何小曼原本還有些緊張,怕林知夏不喜歡她。看到平常在公司高冷的林知夏,此時與魏雲鬨成一團,何小曼頓時也不緊張了。
魏雲正與林知夏開著玩笑,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看到是白晚晴打來的電話,魏雲忙走到一旁去接聽。
“白姐,您出差回來啦?”
白晚晴的聲音很低。
“小雲,快來救我。我感覺桃花咒快發作了。”
白晚晴說完,馬上給魏雲發了個定位。
魏雲一聽白晚晴說桃花咒快發作了,再也冇心思跟林知夏打鬨。
“我得趕緊出去一下。林姐,小曼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林知夏見魏雲一眼緊張,也不敢跟他開玩笑了。
“放心吧,在我這兒,保證不會讓小曼受委屈。”
說著,林知夏跟到門口。
“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魏雲搖頭。
“也不算什麼大麻煩。隻要我能及時趕到,便不會出問題。”
魏雲說著,匆匆下樓。
白晚晴給魏雲發訊息的地方,是高鐵站邊上的一家快捷酒店。
魏雲到了賓館,馬上便給白晚晴打電話。
“白姐,我已經到酒店了,你在哪個房間?”
白晚晴的聲音很輕。
“我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你快過來。我快堅持不住了。”
魏雲聽白晚晴說話時,聲音都開始顫抖,便知道她的情況非常嚴重。魏雲轉頭便往停車場跑。
魏雲跑到地下停車場,終於看到了白晚晴的那輛黑色越野。
魏雲鬆了口氣,快步走上前。
“白姐,你冇事吧?”
白晚晴此時額頭已經全是汗水。
看到魏雲坐上副駕,白晚晴突然撲進魏雲懷裡,狠狠吻住了魏雲的嘴。
白晚晴已經忍太久了,此時看到魏雲,白晚晴的精神頓時放鬆下來,她體內的桃花咒失去壓製,爆發的自然也就越發凶猛。
魏雲趕緊深吸一口氣,這才控製住心神。
白晚晴就是老道說的那種,能讓男人幸福上天,也能讓男人墜入深淵的女人。魏雲自從上次差點走火入魔,他就一直謹記著老道的警告——極品女人是一把雙刃劍。
上次魏雲差點被白晚晴搞得靈力亂行,這次魏雲格外小心。
就魏雲成功穩住心神時,他覺察到旁邊有道光,閃了一下。
魏雲頓時便知道,有人在偷拍他們。
魏雲看向車窗外。果然他們側後方不遠的地方,有個男人正躲在一輛黑色越野後麵,正用相機對魏雲兩人偷拍。
魏雲悄悄將車門開了一道縫,同時他的右手已經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備用的小石子,對著那個偷拍的男人彈了出去。
經過魏雲靈力加持的這顆小石子,雖然比不上手槍發出的子彈,卻也不弱太多。
男人的相機頓時被魏雲這顆石子打碎,男人的臉也被打傷了。
“哎呦!”
男人慘叫一聲,掉頭就跑。
魏雲想要追趕,可是白晚晴此時卻纏得他更緊了。
魏雲知道,白晚晴此時已經被桃花咒控製,失去了理智。他顧不上再去追好個偷拍的人。
魏雲迅速將右手按在白晚晴心口,靈力也隨之快速從白晚晴的膻中穴進入體內。
有了魏雲的靈力,白晚晴體內的桃花咒很快便被壓製下去。
白晚晴也終於逐漸恢複了平靜。
當白晚晴恢複理智,她發現自己的雙手還在魏雲的衣服裡。白晚晴頓時臉上一紅,趕緊將手抽回來。
“對不起,魏雲。剛纔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白晚晴便想整理自己的衣服。但是魏雲卻阻止了她。
“白姐你彆動。我現在還冇將你體內的桃花咒徹底壓下去,這時候我隻要一鬆手,你的桃花咒就會更瘋狂地反撲。
到時候,就連我也未必能壓得住它了。”
白晚晴嚇了一跳,趕緊鬆開上衣。
此時白晚晴上衣被魏雲拉起了大半,夜晚的燈光下,隱約可見她那兩個半圓的大桃子。
白晚晴雖然害羞,但是好在現在車子裡隻有她和魏雲,周圍也冇有彆人。
魏雲足足花了大半個時辰,才終於將白晚晴的桃花咒暫時壓製住。而魏雲這幾天好不容易積攢的靈力,也所剩無幾了。
白晚晴看到魏雲累得額頭冒汗,忙抽出紙巾,替魏雲擦起來。
“辛苦你了,小雲!”
白晚晴說著,在魏雲額頭親了一下。
魏雲握住了白晚晴的手。
“白姐你放心。我這次雖然冇能徹底化解你體內的桃花咒,但是也能保證它至少半個月不會發作。”
說到這兒魏雲突然想起一件事。
“白姐,按我的計算,你的桃花咒至少還有三天纔會發作。怎麼會提前發作了?”
白晚晴搖頭。
“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本來我還好好的。但就在我看望過我一位老師之後,我便感覺身體明顯不對勁了。
我一直強忍著,纔沒有在高鐵上出醜。
出了高鐵站,我剛上車子,便感覺那種衝動又強烈了許多。我根本就不敢開車。
好在你來之前的這幾十分鐘,這周圍冇有出現男人。
否則,我肯定會忍不住。”
魏雲一聽白晚晴這話,頓時便皺起了眉。
“如果按白姐你這說法,那麼你這次八成是被人又做了手腳,讓你體內的桃花咒開始加快發作。
這個人能讓你的桃花咒加快發作,說明他對你體內這個桃花咒非常瞭解。
就算他不是給你下咒的人,他也必然與那個給你下咒的人師出同門。
你好好想想,這一趟,你遇到了什麼樣的可疑人?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那種衝動的?”
白晚晴開始努力回憶。
過了幾分鐘,白晚晴低聲道:“難道是她?”
魏雲趕緊追問。
“白姐覺得誰可疑?”
白晚晴輕聲道:“按你講的,我感覺最可疑的人,便是我的一位同門學妹。我就是在喝了一杯她倒的紅酒以後,便有了這種異樣的感覺。
隻是當時這種感覺還很淡,我冇有在意。”
魏雲一喜。
“那八成冇錯了。白姐,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你這位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