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旭東保持著禮貌的假笑。
“這個,就全看夏總心意了。一萬兩萬不嫌少,百萬千萬不嫌多。”
夏若溪脫口而出。
“你們心可真夠黑的呀!”
魏雲趕緊悄悄用手臂碰了一下夏若溪,提醒她彆任性。
夏若溪這纔想起來,她現在的身份是個敗家女。
夏若溪趕忙改口。
“一萬兩萬,確實太少了。這樣吧,我就先給你們十萬吧!一會兒我要是覺得,你們這個課上得好,我還可以再給你們加。”
夏若溪以為,她說給十萬,已經不少了。
冇想到戴旭東聽完夏若溪這話,直接轉身便走了。
傅文濤馬上向魏雲使眼色,然後也找個藉口離開。
魏雲自然明白,傅文濤這個眼神,就是讓他勸夏若溪加價。
夏若溪見兩人都突然走了,有點莫名其妙。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十萬還嫌少?姐我拚死拚活,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才十多萬呀!”
魏雲馬上向夏若溪低聲道:“夏總,你現在可是有名的二代敗家女。人家把這課講得這麼高階,你纔出十萬。人家自然嫌棄。”
夏若溪瞪著魏雲。
“那你說,咱們該給多少?”
魏雲想了想。
“就先給兩百萬吧!”
夏若溪嚇了一跳。
“兩百萬?你瘋啦!他們這麼一個破課,就讓我交兩百萬?”
魏雲趕緊看了一眼門外,才向夏若溪低聲道:“你可彆忘了,咱們今天過來,可是來破案的。你不給錢,咱們怎麼去聽課?
不聽課,咱們怎麼知道他們講的是什麼?又怎麼拿到他們犯罪的證據。”
夏若溪苦起臉。
“可我卡裡真冇有這麼多錢呀!”
魏雲馬上掏出手機,直接給夏若溪轉賬了五百萬。
“這五百萬,就當是我先借你的活動經費。”
夏若溪一看魏雲轉過來五百萬,卻朝他翻了個白眼,臉上儘是嫌棄。
“看來,你這陣子在我家小惠和她表妹身上吃軟飯,收穫不小呀!”
夏若溪還當這些錢,是梁文惠和吳念禾給魏雲的,所以纔會這樣陰陽怪氣。
魏雲直接也不慣著夏若溪。
“你要不想要,那就還我。”
魏雲說著,便要點撤回。
夏若溪趕緊一把拉住魏雲,臉上也裝出個討好的表情。
“哥,我錯了!”
魏雲見夏若溪認慫,這纔沒再點撤回。
夏若溪收了錢,魏雲馬上下樓去找傅文濤。
傅文濤就在樓梯口。見魏雲下來,傅文濤立馬將魏雲拉到一旁,向他低聲道:“勸得怎麼樣了?這位夏總有冇有說要加價?”
魏雲趕緊伸出兩根手指。
“夏總說,她可以加到兩百萬。不過,戴總得附送她一粒,你說的那種玄門神秘丹藥。”
魏雲一直很好奇,傅文濤說的這種丹藥,到底是什麼丹藥。
按魏雲目前所知,玄門可以用來延年益壽的最好丹藥,自然是他上次送給周欣怡爺爺的那種混元養命丹。
但是這種混元養命丹並不好煉製,而且需要少量水靈果。
如果真是加入少量水靈果煉製的混元養命丹,那就算是花兩千萬買一粒,都是賺的。
魏雲估計,傅文濤應該不會答應。
可是傅文濤卻一口便答應下來。
“冇問題!你讓夏總打錢吧!”
傅文濤說著,給了魏雲一個賬號,然後輕聲在魏雲耳邊道:“小魏你放心。這次這兩百萬隻要到賬,你馬上便可以分到十萬提成。”。
魏雲見傅文濤答應得這麼爽快,頓時便知道,他們吹的這個玄門神秘丹藥,肯定不會是混元養命丹。
“難道是冇加水靈桃煉製的普通養命丹?”
魏雲在心裡想著。
如果是冇加水靈桃的普通養命丹,效果雖然連混元養命丹的千分之一都不及,但也算是一種珍貴藥品,也能值個二三十萬一粒。哪怕是在山海的上流社會,這種養命丹也不好買。
魏雲上次讓周玲幫他們煉製混元養命丹時,便讓周玲順便煉製了一瓶這種養命丹。
魏雲這樣想著,又上樓去找夏若溪。
夏若溪將兩百萬轉到傅文濤給的賬戶上,傅文濤馬上便一臉笑容的上樓來了。傅文濤的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夏總,這個木盒裡的丹藥,便是我們花一百多萬高價買來的養命丹。您爺爺隻要還有口氣在,我保證他吃下這粒藥以後,便可以痊癒。
不過,這個丹藥不能隨便服用,需要提前由至親施術配合,纔能有效果。
所以,夏總需要先在我們戴總這兒上完課,才能回去用養命丹給老爺子治病。”
夏若溪也有聽說過養命丹的神奇。
聽說這藥丸就是養命丹,夏若溪不由一喜,忙開啟木盒。
魏雲在一旁隻看了一眼,便知道這粒藥丸根本不是什麼養命丹,而是一點維生素加麪粉。這東西跟外麵賣的那些保健品一樣。
但傅文濤和戴旭東硬是把這成本不到一塊錢的東西,說成價值一百多萬,魏雲也是佩服他們。
不過,魏雲冇有揭穿傅文濤的謊話。
“既然如此,那就請戴總趕緊給夏總授課吧!授完課,夏總也好早點回去給老爺子治病。”
傅文濤馬上下樓,將戴旭東叫了上來。
戴旭東已經收到夏若溪轉賬的兩百萬,態度又恢複了先前的熱情。
戴旭東馬上叫傅文濤搬來一塊黑板,在他的辦公室裡,就開始給夏若溪講起他自創的那些似是而非的玄門修煉理論。
魏雲陪坐在一旁,隻聽了幾分鐘,魏雲便知道,這個戴旭東在胡扯。他講的這套玄門修煉辦法也完全行不通。
戴旭東完全就是靠著致幻藥,讓那些上課的女人產生幻覺,才讓這些女人相信,他這套修煉的功法有效果。
魏雲知道,這個戴旭東並不是有意用假功法騙那些女人,而是實在冇辦法。
因為那些女人的修煉天賦都太差了。如果讓她們煉真的玄門功法,就算是讓她們努力一百年,都難入門。
真要是這樣,戴旭東自然就冇辦法騙到這些女人的錢。更冇辦法,讓這些女人成為他的信徒,為他做事。
戴旭東一本正經地講了兩個小時的假功法,魏雲聽得差點睡著。
此時外麵已經天黑了。
戴旭東給夏若溪在三樓安排了個房間,讓她吃過晚飯後,便在房間裡繼續練功。
魏雲不好跟進去,便輕聲問傅文濤。
“傅經理,那我今晚睡哪兒?”
傅文濤朝夏若溪的房間指了指。
“你今晚也睡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