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琳根本不聽魏雲的解釋。
“小子,你彆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隻要你能接住我十招,你與梅梅的事,我便不管了。
但你要是接不住,被我打斷了腿,那你也不能怪我。”
魏雲一聽呂琳還想打斷他的腿,更不敢接了。
不是魏雲冇這個膽子,主要是他覺得不值。
魏雲眼珠一轉,馬上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正是他十歲時與邪老道的合影。前兩天謝悅正是翻到了這張照片,才知道魏雲是她心上人的弟子。
於是魏雲便輕鬆收穫了一家價值三千萬的私家菜館,外加一個免費的重要臥底。
魏雲自然很想把這一套成功經驗,繼續複製到呂琳的身上。
雖然魏雲不知道呂琳的來曆,也不知道她的玄門路數,更不知道她是不是與邪老道相識。但孫梅梅的玄門路數,魏雲是知道一二的。
孫梅梅的玄門路數與魏雲、秦霜他們雖然不同,但也有些接近。
因此,魏雲推斷,呂琳的玄門路數,跟他們應該也有一定關係。如果這樣,那麼呂琳便很有可能也認識他師父邪老道。
魏雲原本是想等乾掉關沐陽以後,再問呂琳認不認識邪老道的。
但是眼見呂琳要收拾他,魏雲隻能提前拿出邪老道的照片,賭一把了。
魏雲看呂琳大概四十多歲,比邪老道小的不多。如果她認識邪老道,說不定她當年也是邪老道的仰慕者。
如果魏雲這把賭贏了,必然會有好處可拿。
如果魏雲賭輸了,他就隻能挨呂琳一頓揍了。
呂琳看到魏雲手機上的照片,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眼中便放起了亮光。
“你,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
魏雲一看呂琳雙眼放光地盯著他手機上的照片,捨不得移開,馬上便知道自己這回賭贏了。呂琳果然也是邪老道的仰慕者。
魏雲暗暗鬆了口氣。
“呂前輩您還不知道吧?這是我師父呀!”
呂琳一聽魏雲這話,眼睛更亮了。
“小雲,原來你是齊師兄的弟子。那你不早說!”
呂琳剛剛還叫魏雲臭小子,得知魏雲是邪老道的弟子,立馬便親切地叫他小雲了。
一旁的孫梅梅馬上便覺察出不對勁。
“三師叔,你這是怎麼回事?”
呂琳那張冷如冰霜的臉上,此時卻已經掛滿了笑容。
“梅梅你這孩子也真是的。小雲剛剛都跟你解釋過了,他那天跟你發生誤會,隻不過是為了查案。你怎麼還能報複他呢!
借師叔的手,幫你報複小雲,那就更不應該啦!”
孫梅梅苦起臉。
“三師叔,你剛纔跟我可不是這樣說的。我說魏雲占我的便宜了。你還說非要好好幫我教訓他呢!”
呂琳不等孫梅梅說完,便一把捂住孫梅梅的嘴,將她拉到了一旁。
呂琳將孫梅梅拉到一旁,才向孫梅梅低聲道:“梅梅,你知道你三師叔為什麼至今還是單身嗎?”
孫梅梅點頭。
“知道,因為您已經出家了,不能結婚。”
呂琳在孫梅梅頭上重重敲了一下。
“你三師叔當年選擇出家。那是因為我以為,我仰慕的男人已經死了。所以我在心灰意冷之下,纔出家的。
但是剛纔我看到小雲的照片才知道,他還冇有死。”
呂琳說到這兒,臉上難得地紅了一下。
“所以,……你明白了吧?”
孫梅梅一看她三師叔這副忸怩又害羞的模樣,哪裡還能不明白。
“三師叔,您的心上人,該不會就是魏雲那小子的師父吧?”
呂琳立馬點頭。
“所以,梅梅你可一定要幫我。你三師叔這輩子的幸福,可就全靠你啦!”
孫梅梅看著呂琳臉上露出如少女般的嬌羞,不由驚得瞪大了眼睛。
孫梅梅從第一次見到呂琳,就冇見她笑過幾次。更不要說露出這種如少女般的嬌羞。
孫梅梅不由地感歎。
“三師叔,魏雲那傢夥的師父,到底有多大的魅力,把你都迷成這樣啦?”
呂琳臉更紅。將孫梅梅拉得更遠了些,呂琳才道:“你齊師伯當年可是萬人迷!
不知有多少美女想給他做老婆呢!
遠的不說,就講你的幾個師叔,至少有一半都是他的仰慕者。”
孫梅梅意外地張大了嘴,但她馬上又更加不滿起來。
“怪不得魏雲這麼風流,原來都是他師父教的。”
呂琳伸手便在孫梅梅頭上敲了一下。
“不許你這樣說我的男神。我齊師兄當年可不風流。都是那些女人上趕著纏他。”
說完,呂琳已經一臉和藹地來到魏雲身邊。
“小雲呀!剛纔師叔對你態度不太好。師叔給你賠個不是。”
呂琳說著,掏出一個小木盒,遞到魏雲麵前。
“這是一張護身符,可以承受十次六級術士的重擊。師叔送給你當見麵禮。”
魏雲一喜,趕忙接過來。
開啟小木盒,就見裡麵放著一張泛著淡淡微光的符紙,一看就不一般。
魏雲趕緊收好小木盒。
“謝謝師叔。”
魏雲接下來與關沐陽定有一場惡戰。有了這個護身符,他就等於是有了一張免死金牌。
孫梅梅看到呂琳一出手,便送魏雲這麼好的東西,頓時又噘嘴。
“師叔,您也太偏心了吧!您送我的靈符,還不及魏雲這張十分之一的效果。”
孫梅梅其實心裡也很高興。畢竟,魏雲有這張符護身,便不用再怕關沐陽。
但是見自己的親師叔對魏雲比對她還好,孫梅梅還是忍不住抱怨。
呂琳又在孫梅梅頭上敲了一下。
“我跟小雲是第一次見麵,自然要送點好的。”
呂琳說著,將魏雲拉到一旁,低聲問,“小雲,你師父最近還好吧?改天有時間,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
魏雲心說,就知道你送我這麼好的東西,是惦記我家那老頭的身子。
魏雲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搖頭。
“呂師叔,我師父在我十歲那年便走了。之後我便再也冇有過他的訊息。”
呂琳頓時一陣失望,低聲呢喃起來。
“那真是太可惜了!”
魏雲見呂琳並不知道他師父失蹤多年的事,便知道呂琳八成不是南宮一係的人。甚至呂琳可能都冇聽過南宮這個組織。
但魏雲還是試探地問道:“呂師叔,您知道南宮是什麼組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