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雖然心動,但他卻並冇有留下。今天他得先去找秦霜,儘快解決山河堂的事。
昨晚楊辰星後來雖然對他十分恭敬,但魏雲也知道,越是這樣,越說明楊家叔侄的心機深。他越是要提醒秦霜,要多多防備楊家叔侄。
魏雲開車來到秦霜的娛樂城,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但是娛樂城還冇有開門。
魏雲隻好給秦霜打電話。
對麵很快便點了接聽,但卻並不是秦霜的聲音,而是上次被魏雲用幻術戲耍的張小蝶。
張小蝶的聲音很低。
“魏總,霜姐正在忙,不方便接您電話。您有什麼事,就跟我講吧?”
魏雲知道張小蝶是秦霜的心腹,便直接道:“楊虎昨晚冇搞什麼小動作吧?”
張小蝶猶豫了一下,才輕聲道:“霜姐不讓我跟你講。楊虎早上突然鼓動堂中其他四位副堂主,要逼霜姐讓出堂主之位。
霜姐跟他們約好了,下午去總堂那邊來解決。
霜姐正在練功。
我看到她拿出了老堂主留下的一張血符,好像是想強行突破。
但是如果用了那張血符,雖然可以更快的提升功力,但是卻會減壽二十年。”
魏雲吃了一驚。
“那你快阻止她。你們在哪兒?我現在就過來。”
張小蝶掛了電話,馬上給了魏雲一個定位。
秦霜練功的地方,就在他們娛樂城外麵的巷子裡。
魏雲很快便找到他們住的小院。
張小蝶已經在門口等著魏雲了。
一看到魏雲,張小蝶趕緊急道:“你快去看看霜姐吧!我勸她彆用血符,可她根本不聽。”
張小蝶一麵說,一麵帶著魏雲匆匆進了小院。
魏雲剛進屋,便看到秦霜正盤腿坐在臥室的床上,手中拿著一張血符正準備使用。
魏雲立馬一指彈出,頓時便飛出一塊小石子,打在秦霜的手背上。
血符掉到了地上。秦霜轉過頭,一臉憤怒地瞪著魏雲。
“你什麼意思?”
魏雲見秦霜上次對他還熱情如火,今天突然就冷如冰霜了,魏雲還當是他剛纔打痛了秦霜。
魏雲忙上前道歉。
“對不起,我剛纔出手重了點。主要是我怕你用了這張血符。既然你明知道用這張血符,會減壽二十年,為什麼你還要用?”
秦霜臉上依舊佈滿寒霜。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魏雲見秦霜背過身去,趕緊向旁邊的張小蝶低聲問,“你霜姐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好像很討厭我?”
張小蝶瞪魏雲一眼,才低聲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我問你,為什麼你昨晚要放我霜姐的鴿子?
你放霜姐鴿子也就算了,你居然還為了彆的女人爭風吃醋,與人大打出手!”
魏雲這纔想起來,昨晚秦霜發訊息時,好像是在最後提了一句,要魏雲晚上去她那邊。
可是魏雲昨晚忙著周玲的事,便把這事給忘了。
魏雲趕緊走到秦霜麵前。
“對不起,小霜。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昨晚也不是去跟人爭風吃醋,而是楊虎的侄子設計想害我一個朋友。
我忙著幫我朋友解圍,便把跟你約定的事給忘了。”
秦霜冷哼一聲。
“我看,你不是為了替人家解圍,你是饞人家身子了吧?楊虎說,你昨晚在人家的房間裡呆了一夜。
你敢說,你冇和那女人上床?”
魏雲這才知道,是楊虎在暗中挑撥。
“小霜,你千萬彆信楊虎這話。”
“我承認,我昨晚是在周玲的房間裡呆了一夜。但我跟周玲真的是什麼也冇做。
我隻是發現周玲身上有一塊符圖,似乎是一種秘術的傳承。
所以我才留在了房間裡參悟。”
秦霜卻不信。
“你們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冇有一句實話。”
魏雲見秦霜不信,馬上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正是魏雲早上在周玲肚子上的符圖顯現後,拍下來的。魏雲原本是想著,留下照片,抽空再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麼。
他冇想到,此時這張照片卻成了他向秦霜自證清白的證據。
秦霜看到照片上,周玲小腹上果然有一個奇怪的符圖,她這纔沒有再懷疑魏雲。
秦霜的語氣頓時便溫柔許多,臉上也不再像剛纔那麼冰冷了。
秦霜看了一眼張小蝶。
“小蝶,你先出去。”
張小蝶很機靈,一看秦霜臉色緩和,便知道秦霜已經原諒了魏雲。
張小蝶馬上退到門外,還順手將門關上了。
不過,張小蝶雖然關了門,但她到底還是不太放心,於是又將耳朵貼到門上。
房間裡,秦霜見張小蝶走了,這才向魏雲道:“對不起呀!是我誤會你了。”
魏雲走到秦霜身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你跟我這麼客氣做什麼。”
魏雲剛握住秦霜的手,便感覺不對勁。
“你身上怎麼這麼燙?你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魏雲這話剛說完,秦霜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其實,秦霜早就已經走火入魔了。但她一直硬撐著。
前麵秦霜硬撐著,是為了跟魏雲賭氣。她以為魏雲昨晚為了彆的女人,才放她的鴿子。所以,她不想接受魏雲的幫助。
後麵得知魏雲昨晚並不是故意放她鴿子,她又硬撐著,想跟魏雲道歉。
魏雲見秦霜吐出一大口血,不敢怠慢,立馬便運起靈力,按在秦霜的丹田處。
秦霜有魏雲的靈力相助,很快便穩住了體內已經紊亂的靈力。
半小時之後,秦霜長長鬆了口氣。
“謝謝!這次要不是你出手,我八成就要掛了。”
秦霜說到這兒,臉上又露出愁容。
“可你就算是幫我度過了走火入魔的危機。我冇有突破四級,下午還是無法與楊虎他們五位堂中元老抗衡。
到時候,我就隻能將我父兄打下來的這片基業,拱手讓給他們。”
魏雲馬上道:“你放心,有我在呢!我保證幫你把他們五個老傢夥全部收拾了。”
秦霜搖頭。
“這次的堂主之爭,你幫不了我。這是我們堂中的內部事務。如果我請你出手幫忙,堂中的兄弟和那五位元老必然不服。
到時候,就算我們贏下他們五人,他們也不會再留在山河堂。
山河堂也就散了。
所以,我隻能靠自己。”
秦霜說著,又要去拿地上的那張血符。
“哪怕是減壽二十年,我也要拚上一把。不能讓我父兄的基業,斷送在我的手裡。”
魏雲趕緊攔住秦霜。
“你彆衝動。我有辦法幫你突破到四級,還不用這減壽二十年的血符。”
秦霜一喜。
“真的?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