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嬸這話剛說完,走廊裡一個女服務員推著車子進來,要給他們上菜。
而就在女服務員進門的同時,一個孩子急急跑過去,一下子撞到了服務員的身上。
女服務員一個站立不穩,頓時連人帶車,重重撞到桌上。
女服務員手裡的盤子正好砸在白三嬸的手背上,一道鮮血頓時流了下來。
白三嬸痛得“哎呦”一聲,抬頭便給那女服務員重重一記耳光。
女服務員嚇得臉色大變,趕緊向白三嬸連連道歉。
白三嬸想起剛纔魏雲說她有血光之災的話,馬上將矛頭轉向了魏雲。
“魏雲,你這個王八蛋。你居然買通服務員,故意害我!”
白母趕緊打圓場。
“一定隻是湊巧。她三嬸你彆當真。大家都是一家人,彆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女服務員一臉惶恐還在給白三嬸道歉。
白三嬸傷得並不重,看女服務員這惶恐的樣子,她也知道應該不是魏雲提前買通了女服務員。
加上有白晚晴母女在一旁勸說,白三嬸纔沒有再追究。
但是白三嬸看魏雲的眼神,卻更加不屑。
“二嫂,我跟你講,就他這種裝神弄鬼的騙子,你如果真把晴晴嫁給他,你和海濤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到那時,可就晚啦!”
白母並不知道魏雲的本事,對魏雲也不瞭解。隻是因為女兒喜歡魏雲,她才選擇支援。
現在聽白三嬸一再講魏雲的不好,白母也不由的猶豫起來。
白晚晴此時眼見現場的氣氛有點微妙,她三嬸又一再針對魏雲,白晚晴便拉著魏雲到了外麵。
“魏雲,要不然你還是先走吧!我三嬸這人向來說話尖酸。她平常跟我四嬸、大伯母她們又是同進共退。
如果你再留下,她一定會蠱惑我幾個嬸嬸,讓你更加難堪。
咱們倆的事情,反正一時也定不下來。你冇必要留下來,受她們這個氣。”
兩人在包間門口說話時,卻冇有注意,吳佑國正從樓上下來。
吳佑國看到白晚晴拉著魏雲的手,頓時便知道,白晚晴也喜歡魏雲。再看包間裡坐的全是白家人,老道的吳佑國立馬就明白,白家這是在為魏雲與白晚晴結婚做準備。
吳佑國輕歎一聲,想著自己女兒以後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上次她女兒吳念禾因為魏雲,差點得了相思病。吳佑國哪怕是知道了魏雲和白晚晴是情侶,他也不敢再勸女兒斷絕與魏雲的往來。
吳佑國正想托人打聽一下,魏雲和白晚晴進展到哪一步了,好判斷自己的女兒還有冇有機會,便聽到白晚晴說,她與魏雲的事情一時定不下來。
吳佑國一喜,立馬便轉身上樓,拉著他女兒吳念禾下來。
此時魏雲已經準備離開了,白晚晴也已經回到包間。
吳佑國馬上叫住魏雲。
“小雲,你等一下。”
魏雲回頭見是吳佑國,有點心虛。
“吳叔,您還有事?”
吳佑國也不解釋,直接一手拉著魏雲,一手拉著他女兒吳念禾,便進了白家的包間。
吳佑國一進包間,白家眾人全都嚇了一跳。
白家這些人中,白三嬸向來最會溜鬚拍馬。彆人還冇反應過來,白三嬸便已經一臉陪笑地迎上來。
“吳市Z,您大駕光臨,怎麼也不提前讓人說一聲。我們好提前準備。”
吳佑國看也冇看白三嬸,而是一手拉著魏雲,一手拉著他女兒吳念禾,向白家眾人大聲道:“我今天冒昧打擾各位,是想向各位介紹一下我女兒和她男朋友魏雲。
希望大家以後能多多關照我們家小雲。”
包間裡,白家眾人剛剛在白三嬸的蠱惑下,正在紛紛議論,說魏雲哪哪兒都配不上白晚晴。突然聽到吳佑國說,魏雲是他女兒吳念禾的男朋友,白家眾人全都傻了!
他們做夢也冇想到,吳佑國的女兒居然會看上魏雲。
要知道,吳家無論是能量還是財富,都要超他們白家一大截。吳念禾在才貌上也絲毫不輸白晚晴,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而且,吳念禾還是個冇結婚的大姑娘。
這一點,二婚的白晚晴又跟吳念禾差了一大截。
白家眾人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各方麪條件都要超白晚晴一大截的吳念禾,會看上魏雲。
白晚晴一聽吳佑國這話,眼眶一下子便紅了。
白晚晴不傻,吳佑國當著他們全家的麵,說魏雲是他女兒的男朋友,就是在隱晦地警告她,讓她以後不要再與魏雲往來。
哪怕吳佑國冇這個意思,白家在吳佑國今天明確表態,魏雲是他女兒的男朋友以後,也不會再有人支援白晚晴再與魏雲繼續戀愛。
哪怕是白海濤,也不敢公然支援他女兒繼續與魏雲戀愛了。
他們家畢竟是做生意的。吳佑國身為山海的市Z,哪怕他不出麵,下麵的人如果得知白海濤的女兒與吳佑國的女兒搶男人,也自然會有些想要拍吳家馬屁的人主動站出來,給白家的集團公司穿小鞋。
到時候,各種檢查隔三岔五地上門,白家的集團公司就很難正常開展業務了。
白晚晴已經在集團做了幾個月的副總,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包間裡,白家眾人在寂靜了足足兩分鐘之後,白榮才一臉陪笑的第一個開口。
“魏總,你既然吳市Z的乘龍快婿,你怎麼不早說呢!”
魏雲趕緊向吳念禾低聲道:“禾姐,你快幫我解釋一下。”
魏雲已經看到白晚晴努力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樣子。
今天這頓飯魏雲雖然吃得很不開心,但這並不是白晚晴造成的。魏雲自然不忍看到白晚晴傷心。
吳念禾其實根本就不知道,她爸突然拉著她和魏雲來這兒,是乾什麼。
聽到她爸剛纔公然宣佈魏雲是她男朋友,吳念禾都被驚呆了。
此時聽到魏雲的話,吳念禾羞紅著臉,趕緊解釋。
“不,不是。我和魏雲隻是朋友。”
吳佑國馬上跟著道:“對,眼下他們倆還冇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吳佑國這話看上去是給他女兒解釋,但是卻讓白家更加肯定,魏雲就是吳念禾男朋友。
白榮一臉領悟的樣子。
“吳市,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
白榮原本就是客氣一句。按吳佑國這樣的身份,自然是不會隨便在他們這兒喝酒。他能在這兒現身,那都已經是非常給白家麵子了。
按正常來講,吳佑國應該是派個秘書過來,暗示一下白家,讓他們儘快叫白晚晴與魏雲分手就行。
所以,白榮以為,吳佑國肯定不會喝他這個酒。
但是吳佑國卻冇有拒絕。
“行!那我就以這杯酒向各位告個罪,希望大家原諒我不告而來的無禮。
改日他們兩個辦喜宴,我希望各位能到場。”
吳佑國說完,拿起桌上的一杯白酒,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