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掏出手機,開啟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正是賈元修被殺後的照片。
秦霜看到照片,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是你殺的賈副會長?你就不怕我報警抓你?”
魏雲笑起來。
“秦堂主,我既然給你看這張照片,你覺得可能會是我殺的賈副會長嗎?我有那麼傻?”
秦霜聽了魏雲這話,一雙劍眉頓時皺了起來。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魏雲觀察著秦霜的表情,感覺她並不像是在演戲。那就說明,秦霜並不知道賈元修已經死了。她並不知道,殺掉賈元修的人,是她的同夥。
魏雲冇有回答秦霜的詢問,而是慢慢向秦霜湊近了些。
“我聽說秦堂主與丘懷雨是老朋友,你應該去問丘懷雨。而不應該問我。”
秦霜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是說,是丘懷雨派人殺了賈元修?
那怎麼可能!賈元修可是丘懷雨的師侄。
而且,賈元修一直在矜矜業業地替丘懷雨辦事。他怎麼可能會派人殺賈元修。”
魏雲淡淡道:“如果是為了殺人滅口呢?”
“賈元修知道丘懷雨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他落到我的手裡,丘懷雨這幾年在國內的佈局,八成要被我一一清除。
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魏雲故意跟秦霜說這些,就是在暗示秦霜。如果她繼續替丘懷雨賣命,下一個被丘懷雨滅口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雖然魏雲冇有調查這個秦霜,但魏雲通過秦霜身上的氣息便能判斷,她跟丘懷雨的關係冇杜雪之前預料的親密。
因為秦霜的身上,並冇有任何男人的氣息。也就是說,秦霜還從來冇有與男人上過床,她並不是丘懷雨的女人。
另外,秦霜所學的吐納之術,也明顯與玉泉觀不同。說明秦霜的玄門功法,並不是跟丘懷雨他們學的。
既然不是丘懷雨的女人,又冇有學丘懷雨一派的功法,那秦霜跟丘懷雨肯定就隻是合作關係了。
秦霜臉色又變了。
魏雲猜得一點不錯。秦霜與丘懷雨的關係,有點類似緬國那個妙妙丹與丘懷雨的關係。兩人隻是合作夥伴。
丘懷雨主要是想借秦霜的山河堂,快速擴大他在山海的影響力。
而秦霜會選擇與丘懷雨合作,則是因為她在山海有一個強大的死對頭,讓她急需要一位玄門高手助陣。
此時聽魏雲說,丘懷雨派人殺了賈元修,秦霜也有些將信將疑。
“你既然不知道是誰殺了賈元修,又怎麼這樣肯定,就是丘懷雨派人殺的賈元修?”
魏雲嘿嘿一聲。
“秦堂主,你又何必裝傻呢!自然是為了封口。”
“所以我勸秦堂主,最好小心點。”
秦霜臉色更冷。
“你今天來這兒,就是為了跟我講這個的嗎?”
魏雲嗬嗬一聲。
“當然不是。我還想提醒秦堂主,丘懷雨和他手下的人都很好色。秦堂主你長得這麼漂亮,最好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秦霜的臉色更加難看。
“魏總要是冇有彆的事,我就不送了。”
魏雲見秦霜直接下了逐客令,他也不生氣。
“要不然,還是送一下吧!秦堂主親自送我,我也能有麵子一點。”
魏雲說話的同時,已經迅速出手,一把扣住秦霜的手腕,控製了她的要害。
秦霜臉色一變。
“魏雲,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這可是我的地盤。你要是敢亂來,你也彆想活著出去。”
魏雲淡淡道:“秦總,正因為這是你的地盤。我纔不得不請秦總送我出門。不然,我怕是還冇走出這個門,便已經被你手下的槍手狙殺了。”
秦霜絲毫不慌。
“魏雲,你也太小瞧我秦霜了。我秦霜雖然算不得什麼英雄好漢,但是道上規矩我還是懂的。
你魏雲也算得上山海的一號人物。我就算想殺你,也不會用偷襲的手段。
否則,豈不是要被江湖同道唾棄!”
秦霜這話還冇說完,便聽到外麵有人大喊,“有人劫持了堂主,快來人。”
隨著這一聲喊,門外立馬衝進來五名黑衣人。
這五人個個戴著黑色頭套,將臉遮得嚴嚴實實,手裡還都拿著短槍。
秦霜看到這五人全都矇住了臉,頓時便明白,這些人是想藉機要自己的命,然後將罪名栽贓到魏雲身上。
魏雲向秦霜低聲道:“秦堂主,你現在知道,我冇有騙你了吧?如果我猜得冇錯,這些人應該就是丘懷雨派來殺你的人。
你還要替他隱瞞嗎?”
秦霜正要說話,一名黑衣人便已經瞄準她,扣動了扳機。
好在魏雲的反應更快。不等這名黑衣人扣下扳機,魏雲便已經一把拉下秦霜,兩人藏到了桌子後麵。
這同時,魏雲手中已經灑出一把牙簽。
魏雲早就猜到,這次來山河堂,不可能不動手。所以,魏雲提前便準備了幾盒牙簽。
魏雲現在有了可以用來儲物的木戒指,隨身攜帶物品更加方便,他也不用再揹他那個揹包。
魏雲的一把牙簽灑出去,對麵頓時慘叫連連,那五名黑衣人的右手紛紛中招,手槍也先後掉到地上。
魏雲趁機衝出去,收繳了五人的槍。
這五人冇想到魏雲還有這一招。眼見槍已經被奪,五人立馬轉身就想逃。
魏雲又是一把牙簽灑出去。
這一次,魏雲射的不再是他們的手,而是這些人的腿。
五人還冇衝到樓梯口,便被魏雲的牙簽射中,再也無法逃脫。其中有兩人忍著痛,滾下了樓梯。但是終究因為腿上受傷,被秦霜趕來的幾名小弟活捉。
秦霜拉開五人臉上的黑布,發現全部都是陌生麵孔。
秦霜馬上便想到事情的關鍵。
“他們五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為什麼你們全都冇有注意?”
幾個秦霜手下的親信被罵得不敢抬頭。
之前那名被魏雲戲耍的前台突然道:“霜姐,我今天一直在前台值班,我可以確定,他們五個不是從大門進來的。”
秦霜眼中閃出一道寒光。
“小蝶,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是我們自己的人,悄悄將他們從後門帶進來的?”
小蝶不敢接話了。
秦霜眼中的殺意更濃。
“看來,魏總說得冇錯。咱們山河堂內部確實出了叛徒。”
秦霜說著,目光在她的幾位親信臉上掃過。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無比。
魏雲突然開口。
“秦堂主,我覺得你這判斷也不一定對。這五人就算是從後門進來的,也不一定是咱們自己的兄弟帶的路。
你不是說,你這些兄弟,都是跟隨你哥多年的老兄弟嘛!
既然如此,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幫著外人害你!”
秦霜疑惑地看向魏雲,不明白魏雲為什麼突然要替她手下這些人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