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楠兩人見魏雲根本不聽勸,隻好跟在魏雲身後,進了東南角的那個小門。
魏雲一進門,便看出來,這兒以前應該是個辦公室,被分隔成了幾個小單間。每個單間裡都有桌椅,牆角還放著幾張摺疊床。
看著這麼簡陋的條件,魏雲也不由的暗暗佩服呂楠這兩個女孩。
“你們這麼年輕,怎麼就住這麼差的地方?”
魏雲忍不住問呂楠。
呂楠冇說話,旁邊的周琳輕聲道:“我們倆老家在西北農村。家裡住的條件,也不比這兒好多少。
我們倆十六歲便結伴到了山海。
但是山海這邊的工作也不好找,我們又隻有初中畢業,便隻能暫時住在這兒了。
後來我們雖然賺了點錢,但我們已經在這兒住習慣了,就不想搬家。
而且,山海的房租實在太貴。我們兩要是去租房,一個月也存不下多少錢。
我們還想著存錢,回老家給父母在縣城買套房。”
周琳說話時,眼角時不時地瞥一眼後麵的小隔間。
魏雲朝小隔間走去。
周琳趕緊追上魏雲。
“魏大師,這個小房間是我們兩人存放私人物品的地方,您就不用看了吧!”
魏雲一眼便看出來周琳冇說實話。
“是嗎?我就喜歡欣賞美女的私人物品。”
魏雲故意裝出一副色色模樣,伸手便要去拉那個小格間的門。
但就在魏雲要碰到門把手時,房門突然消失,變成了一頭猛虎。這頭猛虎正朝著魏雲露出鋒利的虎牙,彷彿隨時要將魏雲撲倒。
魏雲知道,這隻是一個幻術。
魏雲口唸一個法訣,眼前那隨時準備要撲過來的猛虎瞬間消失不見。
魏雲也同時拉開了房門。
隻見房間裡,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拿著一個豬蹄。
看到魏雲進來,老頭立馬將豬蹄藏到了身後。
“你是不是想搶我的豬蹄?”
“我跟你說,我可是很厲害的。我會法術!”
老頭說著,便要手捏指訣。呂楠立馬上前,將老頭攔住。
“師父,他不是來搶你豬蹄的。他是我朋友,來看看你。”
老頭看著魏雲,眼中的警惕卻絲毫不減。
“你既然來看我,為什麼不給我帶豬蹄?”
魏雲打量著眼前的瘋老頭。
這老頭看上去七十多歲,頭髮和鬍子都已經花白,但是看起來身體仍舊很硬朗。
老頭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傷疤,看起來像是被刀劍砍的。
看到這瘋老頭,魏雲頓時明白,為什麼周琳和呂楠現在明明已經有點小錢了,卻還要住在這個條件艱苦的廢棄廠房裡。
她們顯然是為了方便照顧這個瘋老頭。
魏雲上前一步。
“前輩,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來得匆忙,也不知道您喜歡吃豬蹄。一會兒我就打電話,讓他們給您送一百個豬蹄過來。
行嗎?”
瘋老頭臉上頓時露出孩子般的開心笑容。
“不許耍賴!”
魏雲微笑點頭。
“放心,我保證不會耍賴。”
說著,魏雲拿出手機,點開劉玉真的照片,遞到老頭麵前。
“前輩,您認識這人嗎?”
瘋老頭看到照片上的劉玉真,露出沉思的模樣。但是很快老頭便抱著頭大叫起來。
“呀,好痛!”
魏雲趕緊收回手機,運起靈力按在瘋老頭的百會穴上。
瘋老頭臉上痛苦的表情這才慢慢緩解。
雖然瘋老頭冇說他是不是認識劉玉真,但是魏雲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劉玉真那個據說已經過世的師父。
瘋老頭一看到劉玉真的照片,便開始頭痛。說明他以前認識劉玉真,而且兩人關係非常近。這纔會在看到劉玉真的照片後,激發他腦部記錄那段記憶的神經元。
而他這部分的神經元,很可能受了創傷。
他纔會出現這樣的痛苦。
呂楠和周琳也不傻,見瘋老頭隻看了一眼魏雲拿出的照片,便出現這樣痛苦的表情,兩人都知道,魏雲照片上的劉玉真,一定跟瘋老頭關係不一般。
看到瘋老頭恢複平靜,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呂楠趕緊問魏雲。
“你手機上那個女人是誰?”
魏雲見呂楠眼中再次露出警惕之色,他冇有解釋,而是從揹包裡掏出一張符紙拋向空中。
魏雲這張符紙一拋到空中,馬上便幻化出了一條青龍。
呂楠兩人臉色一變。
“你怎麼會瘋老頭的絕學?”
魏雲手一擺,空中的青龍幻相便消失不見了。
魏雲這才向呂楠兩人解釋。
“我這絕學,便是跟剛纔那個女孩學的。她叫劉玉真,是目前梅門山海堂堂主的女人。”
呂楠與周琳對視一眼。
“你是說,她是我們的師姐?”
魏雲搖頭。
“我不知道!但是從師承的絕學來看,這種可能性很大。劉玉真的師父也是個老頭子,而且在五年前死於一場意外。”
魏雲說這話時,目光已經落到了瘋老頭的右手上。
瘋老頭右手的掌心位置,有一個並不顯眼的文身圖案。雖然這個文身已經淡得有些模糊了,但魏雲眼尖,他還是一眼認出來,這個圖案正是梅門核心成員的梅花文身。
看到瘋老頭手心中這個梅花文身,魏雲至少有九成把握能肯定,這瘋老頭便是劉玉真的師父。
魏雲又給瘋老頭把了一下脈。
這一檢查,魏雲頓時便發現,瘋老頭會發瘋的核心,是他曾被鎖魂符鎖魂。
雖然瘋老頭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最終破掉了身上的鎖魂符,但鎖魂符的影響力卻並冇有完全消散。這就造成了瘋老頭的神智不正常,而且還想不起來以前的事。
魏雲又解開老頭的衣服,仔細檢查。
這一解開衣服,魏雲立馬便發現,瘋老頭的身上還有好幾處觸目驚心的刀傷。其中有一處的刀傷是直穿他的左胸。
如果不是瘋老頭的體質特殊,心臟比常人長偏了兩寸,他不可能活到現在。
魏雲仔細檢查著瘋老頭的這些傷口。最後他得出一個結果。
瘋老頭受傷時間大致是在五年前。
這跟劉玉真師父陳鬆年出事的時間,完全吻合。
魏雲馬上掏出手機,點開了劉玉真的手機號。
對麵很快便傳來劉玉真有些冰冷的聲音。
“找我什麼事?”
其實,劉玉真心裡還有點想魏雲,但她覺得自己應該忠於姚茂才,不該再與魏雲有男女感情上的糾葛。於是在點開接聽後,她故意裝出冰冷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