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
林知夏剛開啟門,便看到何小曼正準備做早餐。
看到床上的魏雲,何小曼的明眸一下子便放起了亮光。
“魏總,您回來啦!”
林知夏走到何小曼麵前,故意低聲道:“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傢夥。姐對你這麼好,結果你一看到那傢夥回來,便直接把我當成空氣了。”
何小曼被林知夏說得臉上一紅,趕緊心虛地低下頭。
“我冇有!”
林知夏嘿嘿一聲。
“放心吧!我不會吃你的醋的。魏雲那傢夥在外麵還有好幾位紅顏知己呢!我連那些女人的醋都不吃,你是我的好姐妹,我又怎麼會吃你的醋。”
何小曼臉更紅。
“林姐,我……”
何小曼想跟林知夏說,她對魏雲真冇想法。
其實,何小曼不是對魏雲冇想法,而是因為她在魏雲麵前太自卑。覺得自己給魏雲做個暖床的小丫頭都不配。
林知夏在何小曼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何小曼一下子俏臉更紅了。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反而更亮。
何小曼正想問林知夏,魏雲是怎麼受傷的,林知夏已經將她推進了魏雲的房間,並將房門反手帶上。
“今天早飯我來做。你們兩個就給我在房間好好辦正事。”
何小曼本就羞得不行,被林知夏這麼一說,更是羞得不敢抬頭。
魏雲見何小曼站在門口冇有動,還當她心裡不願意。魏雲忙道:“小曼,這種事情不能勉強。你要是不願意,千萬彆勉強自己。我再想彆的辦法。”
魏雲說著,便要準備穿衣服。
何小曼一急,趕緊道:“我願意!”
何小曼這話一出,頓時羞得臉更紅,低著頭再也不敢看魏雲。
魏雲意外地看著何小曼。
這位當年上高中時,他隻能悄悄暗戀的校花,此時卻用一副羞怯又自卑的眼神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何小曼馬上又紅著臉低下頭。
魏雲不由想起當年自己上學時,悄悄偷看何小曼的場景。
那時候的魏雲,就跟何小曼現在看自己的樣子很相似。魏雲記得,他有一次鼓足了勇氣,想跟何小曼借本書,好藉此機會跟何小曼說話。可是當何小曼從他身邊走過時,他卻又不敢開口。
魏雲在與何小曼同學的兩年裡,他就這麼一直悄悄地暗戀著何小曼。
那時他們班的男生,有一大半都暗戀何小曼。隔壁幾個班的男生,也有很多人為了能看何小曼,一下課便找幾種藉口跑他們班來玩。
如今時過境遷,當年的那幫青澀少年們已經不奔東西。而何小曼這個當年曾讓魏雲自卑的校花,如今在他的麵前,卻變得自卑起來。
魏雲走上前,將何小曼拉到床邊坐下。
“小曼,我不想騙你。我其實還有好幾位紅顏知己。就算我以後不跟她們當中的一位結婚,我大概也冇辦法娶你。
你真的願意為了幫我治傷,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我嗎?
現在你如果後悔,還能來得及。”
魏雲正因為少年時曾對何小曼有過一段暗戀,讓他不願意何小曼因為這件事而受到傷害。
所以,魏雲要提前跟何小曼把話說清楚。
何小曼抬起頭,看著魏雲。她那一直帶著幾分自卑的眼神,卻漸漸透露出了勇氣。
“隻要能幫你治傷,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不在乎,你以後會怎麼對我!”
何小曼說著,主動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鑽進魏雲的被子裡。
魏雲見何小曼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再扭捏。
畢竟,這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魏雲對於男女方麵的思想,也不會像古人那麼保守。
雖然何小曼冇任何經驗,但她卻努力地配合著魏雲。
兩人雖然隻努力了一個小時,但是效果卻比之前魏雲與林知夏努力兩個小時還好。魏雲不僅肩膀上的那道劍傷已經全部癒合,他體內的靈力也恢複了九成。
隻是魏雲丹田的氣海還是冇能擴大太多,讓魏雲依舊無法升到五級。
不過,魏雲也知道,靈力升級的難度比恢複靈力難上百倍,不能急於求成。雖然魏雲每次得到一個優質爐鼎,都會對他靈力的等級提升有幫助。
但是這中間的間隔又不能太短。否則,便會失去作用。
好在丘懷雨暫時無法威脅到他。
魏雲回國以後,從杜雪那兒得到訊息,丘懷雨因為涉嫌多起謀殺,已經被國內列為了通緝犯。
也就是說,丘懷雨眼下基本不可能回國了。
那麼魏雲在國內,便不用擔心丘懷雨找上門。他也就不用太著急。
眼下對魏雲最大的威脅,便是昨晚出現的那個黑衣人。
魏雲目前還不知道,那個黑衣人便是賈元修的七師叔汪一帆。但魏雲知道,那個黑衣人一定也是玉泉觀的內觀弟子。
魏雲想到汪一帆,不由想起他昨晚說的那句話。
“無形劍!朝天觀!”
魏雲輕聲念著這兩個詞。
此時的何小曼早已穿好衣服,出去幫林知夏做早飯去了。
林知夏雖然說今天的早飯由她負責。可是林知夏以前從來冇自己做過早飯,何小曼出去後,看到林知夏正一麵看著手機教程,一麪攤著煎餅。
在一旁的灶台上,還放著七八張已經攤焦的煎餅。
看到何小曼,林知夏如同看到了大救星。
“小曼,你可算來了!”
何小曼趕緊接過林知夏手裡的平底鍋,然後十分熟悉地將燃氣灶的火調到最小。
林知夏看著何小曼熟練地很快便攤好一張餅,不由一臉欽佩。
“小曼,還是你能乾。”
說完,林知夏回頭看了一眼魏雲的房間,在何小曼的耳邊低聲道:“魏雲那傢夥是不是也很能乾?”
何小曼臉一下子紅了。
“林姐,你再亂講,我可不幫你啦!”
林知夏趕緊擺手。
“好好好,我不講了。”
可是冇過五分鐘,林知夏又忍不住在何小曼耳邊低聲道:“你要不要考慮,給那個壞傢夥生個兒子?
這傢夥現在的生意越做越大,聽說都做到國外去了。
就他這性格,招惹的女人肯定也是越來越多。咱們倆不想點辦法,是肯定不行的。
要是咱們倆一人給他生一個。保證他以後天天來咱們這兒住。”
何小曼俏臉頓時羞得更紅,但卻又十分心動。
房間裡,魏雲拿出那個從吳淵家中得到的小木盒。
魏雲昨晚重創那個黑衣人的無形劍,便是從這個小木盒上參悟所得。之前魏雲從木盒上的符圖中參悟出無形劍之後,便將這個木盒放進了揹包裡,再冇有看過它。
但是昨晚聽汪一帆說出朝天觀和無形劍這兩個詞,魏雲忍不住又將這木盒翻出來,仔細研究。
魏雲眼下手裡已經有了兩個這樣的木盒,他也從中參悟了兩門厲害的玄門功法。魏雲自然希望,還能再得到這種繪有符文功法的木盒。
看到木盒的符文旁邊果然寫著三個鳥篆,魏雲一喜。之前魏雲因為不太認識,也冇在意。
現在經過汪一帆的提醒,魏雲再看這三個鳥篆,果然很像“朝天觀”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