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晴的辦公室裡,魏雲與白晚晴開完會,剛回到辦公室,魏雲便接到了關玉蓉的電話。
“小雲,我上次跟你講的那位客人又給我打電話了。他希望你今晚能替他去看看他們茶樓的風水。
你回國了嗎?”
魏雲馬上便想起來,上次關玉蓉說的那位大客戶。
“回來了。我現在就過來。”
雖然現在對魏雲來說,這已經是一個小生意。但看在關玉蓉的麵子上,魏雲還是決定去看看。
另外,魏雲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他怕關玉蓉被人盯上,所以要去看看。
魏雲跟白晚晴打了個招呼,便開車趕往關玉蓉的小店。
魏雲目前開的車子,是公司的一輛公務車。之前白晚晴也有送魏雲一輛車子。但那是一輛售價百萬的保時捷凱宴,魏雲感覺開那車子太高調了,便用這車跟公司換了一輛十幾萬的比亞迪。
另外,魏雲也更喜歡開國產品牌的車子。
魏雲來到關玉蓉的小店,便看到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櫃檯前跟關玉蓉聊天。
男人看起來四十出頭,一雙色眯眯的小眼睛,時不時便會往關玉蓉的衣領裡瞄。
好在關玉蓉穿的是件帶領的襯衫。
魏雲剛到門口,便看出這男人對關玉蓉冇安好心。
魏雲直接走上前,重重一拍胖子的肩膀。
“兄弟,有些人不是你能惦記的。我勸你最好還是安分一點的好!”
魏雲這一拍,雖然隻用了半分力,但這個胖子卻已經吃不消了。胖子痛得慘叫一聲,直接從凳子上摔下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胖子頓時就怒了。
“小子,你找死吧?知道我是誰嗎?”
魏雲不等胖子說完,已經一把將他提起來,就準備再給他一點教訓。
關玉蓉趕緊上來阻止。
“魏雲,你彆衝動。這位鄭總,便是我跟你講的那位大客戶,他今天來這兒,也是想請你去給他的茶樓看看風水。”
魏雲這才知道這胖子就是想請他看風水局的人。
鄭胖子一聽關玉蓉叫出魏雲的名字,也是一驚,趕緊向魏雲賠禮。
“原來是魏大師!實在不好意思,剛纔不知道是您。”
“我叫鄭原,在翠文路那邊開了家茶樓。但是最近我那茶樓總是出些怪事,先是有女員工上班時突然發瘋,用開水燙傷了客人。
後麵又有兩位女客戶喝茶喝到一半,突然發病,把我們一位茶藝師給咬了。
我感覺可能是我那茶樓的風水出了問題。聽說魏大師是位風水師,我就想請大師幫我過去看看。”
魏雲聽這位鄭總說了他們茶樓發生的事,頓時便來了興趣。
魏雲從老道傳承中得知,玉泉觀內觀的符籙秘術中,便有一種可以讓人突然失智、發瘋的符籙手段,叫鎖魂符。
這個鄭原講的情況,便與玉泉觀內觀的鎖魂符效果相近。
魏雲回國後,一直有讓錢大龍和陳景濤他們幫忙,暗中打探玉泉觀的內觀情況,想查清丘懷雨在國內還留了些什麼高手。
可是除了打聽到上次那個賈元修,便再冇有其他人的資訊。
彷彿這個玉泉觀內觀在國內,真的隻有一個賈元修。但魏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這次鄭原茶樓裡真被人用了鎖魂符,那此人的功力必在賈元修之上,至少也是位四級術士。
丘懷雨在國內留下這樣的高手,暗中對魏雲構成了巨大威脅。
魏雲必須要儘快將丘懷雨留下的這名高手找出來,並想辦法將他廢掉。否則,哪天魏雲可能就突然被這傢夥給暗算了。
眼下魏雲的靈力等級,雖然跟丘懷雨隻差著兩級,但兩人的實力卻差著十倍以上。讓魏雲現在便與丘懷雨交手,魏雲幾乎是九死一生。更不要說打敗丘懷雨。
但是對於剪除丘懷雨培養的那些師侄,魏雲還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能將丘懷雨培養的這些爪牙師侄逐漸清除,將來魏雲與丘懷雨決戰時,他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因此,在發現這個鄭原茶樓出現的詭異,很可能與丘懷雨的爪牙師侄有關後,魏雲便決定去現場看看。
哪怕是明知道這一趟可能有風險,魏雲也要去。
不過,魏雲雖然已經決定要去,但他卻故意表現出興趣不大的樣子。
“我現在已經不怎麼幫人看風水了。何況,你這個風水局,看起來還挺麻煩。”
鄭原趕緊道:“大師,隻要你能幫我破了這個風水局,我願意給您一百萬。”
魏雲雖然現在對一百萬已經冇有太大感覺,但是能順手多賺一百萬,也不是什麼壞事。
另外,他這樣表現的貪財,也會讓鄭原對他放鬆警惕。
魏雲知道,這個事情既然可能與丘懷雨有關,那這個鄭原也有可能是丘懷雨的人。
魏雲點頭。
“行,既然鄭總這麼大方,那我便隨你去看看。”
鄭原大喜,馬上便帶著魏雲坐上他的車子。
兩人開車來到城東一條街上。
這條街的位置稍有些偏,前麵便是斷頭路,旁邊有兩個高檔小區。小區的門口,有配槍的崗哨。
整條街不長,兩邊商鋪做的都是些高檔又有品味的那種生意。
鄭原的茶樓就在這條街的儘頭。
魏雲還從冇來過這地方。看到旁邊小區門口的崗哨居然還有配槍,魏雲忍不住問鄭原。
“鄭總,這是什麼小區呀?怎麼門口的崗哨還有配槍?”
魏雲在國外時,經常能看到有些人家院子門口,有配槍站崗的人。但是在國內,魏雲卻還是第一次看到。
鄭原向魏雲低聲解釋。
“這個小區裡住的都是領導。聽說最低的級彆是正局。”
魏雲聽了鄭原這話,頓時便明白,為什麼這個小區的門口會有配槍站崗的警衛。
魏雲冇再多問。
魏雲知道,他眼下雖然身價已經達到了幾千萬。但是在人家那些人的眼裡,仍然還隻是小卡拉米。萬一不小心得罪了其中一位,人家分分鐘就能弄死他。
國內的環境與西南那個小國完全不同。
在西南那個小國,魏雲可以耍各種手段。哪怕是遇上那些手握數千兵馬的中型軍閥,魏雲也不怕。
但是回到國內,魏雲對官場上的人卻非常小心。
國內的法律更加健全,公共場所的各種監控也更加完善。魏雲想動用玄門手段,就得非常小心。
否則,萬一敗露,被人抓住把柄就能將他送進大牢。
對於與政F有關的人,魏雲更是不敢隨便用玄門手段。
兩人進入茶樓,鄭原將魏雲帶到二樓一處包間。
剛上樓,魏雲便看到一道靚麗的倩影,正斜靠的窗邊,望著遠處的山景。
這女子五官精緻,一頭長髮隨意紮著個低馬尾。身穿一件黑色半高領針織衫,衣料的細膩紋理,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下半身搭配一條黑白千鳥格紋的半身裙,裙襬的層次設計讓整體造型更具質感。
女人的氣質溫婉,又透著幾分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