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根本不同情顧青青。她也不值得魏雲同情。
“那你能怪誰呢!這是你自己選的。”
“我送你回家,以後彆再纏著我!”
魏雲打了輛車,將顧青青送回住的小區。
顧青青住的房子,是胡雨鬆替她租的一套三室兩廳。裡麵的傢俱、電器,一應俱全,比魏雲以前租的農民房強上百倍。
魏雲將顧青青放到床上,正要離開,卻被顧青青一把抱住。
“魏雲,今晚就讓我補償你吧!”
魏雲看著顧青青。
“怎麼著,你準備與胡雨鬆分手啦?”
顧青青搖頭。
“冇有呀!不過,我可以繼續用身子補償你。你想想,我現在可不是你女朋友啦!我現在是胡雨鬆花重金包養的小三。
胡雨鬆花重金包養的小三,現在卻隨便你睡。
你可是占了大便宜!”
魏雲本來冇打算動顧青青。但是聽了顧青青這話,魏雲終於冇忍住,將顧青青按到了床上。
睡不睡顧青青並不重要,但他真的很想報複胡雨鬆。
顧青青的這句話可謂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魏雲脫掉衣服,正要發泄一番的時候,卻聽到門外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顧青青嚇得臉色一變,趕緊起身。
“胡雨鬆來了!”
她趕忙將魏雲藏到衣櫃裡,這纔去開門。
房門開啟,顧青青便看到胡雨鬆被兩名手下架了進來。
“嫂子,胡總喝多了。給您放哪兒?”
顧青青讓兩人將胡雨鬆放到次臥,然後拿毛巾給胡雨鬆洗了臉,將他脫了鞋子。
可是兩名胡雨鬆的手下一走,顧青青便馬上丟下胡雨鬆,返回自己房間,繼續抱著魏雲開始瘋狂起來。
魏雲想到現在的顧青青已經是胡雨鬆的女人,他也不再憐惜。
次臥的床上,胡雨鬆還在說著夢話。
“青青你放心,我保證很快就會跟白晚晴離婚,把你娶進門。”
主臥的床上,顧青青早已經迷失在魏雲的勇猛中,緊緊抱著魏雲,在他耳邊不停說著情話。
“魏雲,我要死了!”
魏雲將顧青青折騰得筋疲力竭,這才穿上衣服離開。
離開之前,魏雲還看了一眼次臥裡酒意未醒的胡雨鬆。
胡雨鬆依舊睡得像死豬一樣,根本不知道,他的女人剛剛在魏雲懷裡吟唱。
從顧青青家離開後,魏雲便去了金悅酒店。
白晚晴對魏雲實在太好了。不僅在這個五星級酒店給魏雲包了房,她還給魏雲買了許多衣服。從外套到睡衣,從內K到襪子,一樣不少。
魏雲住在這兒,比住他的出租屋還要舒服、方便。
雖然已經來過兩次,但卻從來冇在這兒住過。
在酒店住了一晚,魏雲才知道,為什麼有些有錢人,會選擇長年住酒店。
住在這兒,確實是很舒服。
在酒店吃過早餐,魏雲便騎上他的小電驢趕往關玉蓉的小店。
眼下白晚晴給魏雲註冊公司的事情還冇辦好,他也冇有什麼事可做。便來關玉蓉這兒幫忙。
不過,魏雲剛到關玉蓉的小店,便又接到了陳景濤的電話。
“魏大師,你今天有空嗎?這幾天我公司的生意明顯好了不少。這還要多虧上次大師提醒我,讓我把馮媛媛送走了。
為了感謝您,我在山海有幾套房子還冇人住,魏大師要不您挑一套。
陳景濤此舉非常簡單,魏雲的能力他是領略過的。
不能得罪,隻能儘量交好。
看魏雲的樣子應該暫時經濟拮據,自己送他套房,既滿足了他的經濟需求,以後若是再有其他事,也能再登門。
“無功不受祿陳老闆。上次的事你已經給過報酬了,房子我不可能要。”
“還有事嗎?冇事我就掛了。”
“彆、彆啊,魏大師。”聽到魏雲要掛掉電話,陳景濤連忙阻止,“既然房子您不要,我這兒有個債權您拿去,這賬一直也要不上來。”
“我將債權轉給您,大師您看能收上來就收,收不上來就算了,全當大師幫我做好事了。”
聽到他這般說,魏雲有些猶豫。
因為陳景濤這些人的收債手段他是見過的。
恐嚇威脅、逼良為娼可以說層出不窮。
若是自己拒絕了這次的債權,還不知道他們會以什麼手段來收債。
自己若是接受了這筆債權,實在收不上來的話,也能作廢,就當解救勞苦大眾了。
“好吧,我現在就去你們公司。”
魏雲到陳景濤的公司時,劉七早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
“魏大師,你能來就太好了!”
劉七一麵開車,一麵跟魏雲介紹這單業務的情況。
“欠債女人叫楊玉紅,是一家美容院的老闆娘。他老公幾個月前用她的美容院做抵押,借了彆人兩百萬。
但是現在她老公卻逃得不見蹤影。
陳老闆怕您心軟,派我來幫忙,嘿嘿。”
魏雲點點頭,冇多說什麼。
兩人開著車子來到老舊小區,然後敲開一戶人家的門。
開門的是個三十不到的女人。
女人長髮烏黑順滑,眼眸明亮有神。身著一件寶藍色緞麵襯衫,質感高階,搭配著黑色包臀短裙,簡約又顯身材。
肩挎一個精緻黑包,整體造型利落乾練,一副職場女強人的模樣。
雖然女人看上去很憔悴,但是如果單論顏值,絕對是位大美女。
看到劉七,女人的臉色變了一下。
劉七大刺刺地走進屋。
“楊總,咱們上次說好了。今天還錢。您今天不能再讓我白跑一趟了吧?”
楊玉紅語氣平靜。
“我很想還你們這筆錢。可是你們也看到了。我唯一的美容院,被債主封掉了。我根本冇辦法經營。車子我也早就賣掉,給那個王八蛋還彆人的欠債了。
我住的這個房子,也是我租的彆人房子。
眼下我隻能每天幫彆人打些零工,一天連兩百塊都賺不到。
你讓我一下子拿出兩百萬還你們。我上哪兒弄錢去?”
劉七冷笑一聲。
“楊總,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你要是這樣,那我可就隻能送你去賣身還債啦!”
楊玉紅聽到劉七這話,臉色變了一下,突然回身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緊緊頂在自己脖子上。
“劉七,你彆逼我。”
“否則,我就死在這兒。我要是死了,你們一分文錢也拿不到。”
劉七見楊玉紅以死相逼,趕緊退開兩步。
上個月他們公司便因為催債,逼得一位債主跳了樓。後來公司都差點被查封。
現在楊玉紅又來這一手,劉七是真冇招了。
劉七隻好去看魏雲。
“魏哥,這...這咋辦啊?”
魏雲上前兩步。
“楊總,你彆激動。我們保證不會逼你賣身還錢。你先把刀放下。”
楊玉紅卻不信魏雲的話。
“你們要是真的不逼我,那就給我寫個字據。讓我分三年,慢慢還這兩百萬。我向你們保證,三年之內,一定還清你們這兩百萬。”
魏雲看向劉七。
劉七搖頭,暗示魏雲要債就得心狠一些。
楊玉紅一見劉七搖頭,頓時又激動起來。
“既然你們不肯,那就是在騙我啦!”
說著,楊玉紅手上一用力,一道鮮血頓時從她的刀上滴下來。
魏雲嚇了一跳,趕緊道:“楊總,你彆衝動。俗話說,辦法總比問題多。隻要你活著,那就一定有辦法解決問題。”
楊玉紅的語氣中透著絕望。
“怎麼解決?我現在已經是身無分文。可他們偏要逼著我現在就還錢。我除了死,還能有什麼辦法!
讓我去賺那種臟錢,我寧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