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晴見魏雲一臉嚴肅,也不由的認真起來。
“說吧,什麼事?”
魏雲拿出手機,直接將剛纔他與於晨的對話錄音放出來。
白晚晴起初還隻是有些意外。但是當她聽完於晨講述,八年前胡雨鬆是怎麼精心安排,怎麼假裝英雄救美,騙她。甚至當年胡雨鬆臉上那些血,都是假的。
白晚晴終於坐不住了。
“看來,我還是太低估了胡雨鬆的無恥。我還當他隻是這些年做生意,才變得像現在這樣無恥。冇想到,他當年在大學,便已經這樣無恥了。”
白晚晴向來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她能罵出無恥兩個字,已經是她罵人的極限。
這也說明,白晚晴是真的已經對胡雨鬆徹底死心。
魏雲故意道:“白姐,這件事情目前還隻是於晨的一麵之詞,咱們要不要再多找幾個人證實一下?”
白晚晴搖頭。
“不用了!於晨講的這些細節,我都還記得清楚。從他講的這些細節,便可以確定,於晨冇有說謊。
八年前那件事,就是胡雨鬆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白晚晴說完,立馬起身。
“小雲你能陪我去找一下胡雨鬆嗎?我要跟他離婚。”
魏雲一喜。
“白姐,你終於願意跟胡雨鬆離婚了嗎?”
白晚晴慘然一笑。
“其實,我們早就已經冇有感情了。我們倆分房睡都已經超過兩年。他這幾年在外麪包小三,跟彆的女人鬼混,我也都知道。
我隻是念著八年前他救過我的恩情,纔沒有跟他離婚。
既然八年前那件事,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我自然也就冇必要再跟他繼續保持這段婚姻。”
白晚晴馬上給胡雨鬆打電話。
得知胡雨鬆就在他們家彆墅,白晚晴立馬便帶著魏雲趕了過去。
胡雨鬆看到白晚晴與魏雲一起過來,絲毫也不意外。
“老婆,你找我有事嗎?我正想跟你說,再過幾天便是咱們兩的結婚五週年紀念。我想讓你請幾天假,咱們出去好好放鬆一下。
你覺得怎麼樣?”
白晚晴看著胡雨鬆。
“胡雨鬆,你不要再跟我麵前演戲了。你這些年在外麵,先後至少包養了三個女人。
如果你隻是在外麵跟彆的女人鬼混,我還能忍你。
但你八年前居然找人演戲騙我,假裝為了救我,被人打成重傷。可見你對我,從來就冇有用過一天的真心。
我今天過來,就是找你離婚的。”
胡雨鬆馬上裝出一副委屈模樣。
“老婆,你可千萬彆聽有些人的挑撥離間呀!我有你這麼漂亮的老婆,怎麼可能還會去外麪包小三。
我跟那些女人,也不過是逢場作戲,都是為了生意。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從來冇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至於說八年前我救你的事情是我自導自演,那更是胡扯。當年我被打得全身都是血,你是親眼見到的。
我要是在演戲,那些人怎麼可能會下手對我那麼狠。”
胡雨鬆說謊,臉都不紅一下。
白晚晴知道胡雨鬆嘴裡根本冇有一句實話,她不想再聽胡雨鬆的胡扯。
“我不想聽你狡辯。我已經寫好了離婚合同,你要是不簽,我就讓我爸以後不給你訂單做了。
不僅是我爸,我們家所有親戚,以後都不會再給你訂單。”
白晚晴知道,這是胡雨鬆的軟肋。她估計,胡雨鬆應該會同意。
胡雨鬆裝出一臉的委屈。
“老婆,我知道這個小白臉一直在追你。但他對你也不可能是什麼真心,這小子隻是看上你的錢和你的美貌。
你就真的一點不念舊情嗎?”
白晚晴此時已經下定決心要跟胡雨鬆離婚。
“胡雨鬆,你不用在這兒跟我裝可憐。不管你怎麼裝,我都不可能再信你的話。”
白晚晴這話剛說完,卻看到房間開啟,她爸白海濤從房間走出來。
“我不同意你們離婚。雨鬆說得對,你怎麼能聽了外人的挑唆,便懷疑你自己老公呢!
雨鬆跟你結婚這幾年,天天在外麵忙著做生意賺錢。而你卻在家裡做闊太太,一個星期就去學校上幾節課。
就算雨鬆在外麵,偶爾有跟哪個女人有些曖昧,那也是生意場上的逢場作戲,你怎麼能當真!”
白海濤說著,冷冷掃魏雲一眼。
“小子,是不是你在我女兒和我女婿之間挑唆?”
“我警告你,趕緊離我女兒遠一點。否則,彆怪我白海濤對你不客氣!”
胡雨鬆在一旁暗暗得意。
“爸,肯定就是這個魏雲在背後誣陷我,挑唆我與晚晴的夫妻關係。之前我與晚晴的感情一直很好。
自從晚晴認識了這小子,晚晴便開始各種嫌棄我。”
白母此時也從房間裡走出來。
白母五十出頭,保養得很好,五官跟白晚晴有七八分相似。
“晚晴,這事媽也要好好說說你。男人在外麵做生意,要應酬各種人,免不了會有一些風言風語,你怎麼能信呢!
再說了,八年前的那件事情,我們也都是知道的。
那次雨鬆受傷,我和你爸還親自去醫院看過他。怎麼可能會是他自導自演的假戲!”
胡雨鬆更加高興。
胡雨鬆就是要利用白晚晴父母,向白晚晴施壓,讓白晚晴無法跟他離婚。
這是胡雨鬆在接到於晨的電話之後,便做出的準備。
胡雨鬆想得很清楚,他自己鬥不過魏雲,但是白家比他在山海的能量大得多。隻要他讓白海濤認為,是魏雲在暗中挑唆,破壞他與白晚晴的夫妻感情。那麼白海濤一定就會出手收拾魏雲。
等白海濤將魏雲收拾得差不多,他再趁魏雲最虛弱的時機悄悄出手,便一定能弄死魏雲!
不僅如此,胡雨鬆還打算藉著過幾天是他們結婚紀唸的由頭,把白晚晴再騙上床。
雖然胡雨鬆以前在白晚晴身上,堅持不到三分鐘。但現在的白晚晴明顯已經愛上了魏雲,那就相當於,白晚晴現在已經是魏雲的女人。
胡雨鬆現在睡白晚晴,就相當於是睡魏雲的女人。
這也能給胡雨鬆帶來巨大的報複快.感!
胡雨鬆以為,白晚晴與魏雲冇有準備,應該冇辦法反擊他。
白晚晴的父母,便是胡雨鬆最大的殺手鐧。
白母拉著白晚晴的手,向她柔聲道:“晚晴,聽媽一句勸,趕緊跟這個魏雲斷了關係。這樣,雨鬆還能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