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5章 鬱元喜的電話
趙長安聽得笑了起來:「你這個邏輯挺有意思,不過我估計單嬙不會讚同你的這個觀點。」
「所以我說她是當局者迷,這時候你需要做的是給她一記當頭棒喝,讓她別再執迷不悟,幡然悔改。」
文燁也是笑著打趣:「你原來的棒子既然打不醒她,那就換一個棒子疼一點的揍她。」
「可以麼,有兩年冇聽你說葷話了,當年多黃的一個靈動少年,現在都要變成了一個古板一本正經的老處男了。」
趙長安看到文燁難得的口花花一次,感到很高興的說道:「其實站在利益最大化的角度,你現在完全就是在浪費。」
「怎麼說?」
文燁冇聽明白。
「你是有工具有能力卻不用,小楚那邊能填滿卻一直空虛著,她就住在不遠的那棟樓上睡不著轉輾反側。你倆也都有著這方麵的需求,又何必憋著,再說睡在一張床上,電費也能省不少。難道真因為樊芳紅那個老女人的一句話,你就認真了,兩人要相敬如賓,守身如玉的要把寶貴的第一次留在新婚的大床上?」
趙長安是真覺得文燁冇有必要這麼著忍著,男歡女愛是人之本能,那個樊芳紅今年四十七八歲更年期都過了,自來水也快斷流乾了,自己冇有這方麵的需求就要求別人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也這樣,真是太不要臉了。
本身就像他和文燁,包括劉奕輝,鍾連偉,蘇相臣,蒙學棟,祁希東,這些各自負責一個區域或者領域的人,其實壓力都很大,需要有著合適的方式排解。
對於女性同誌,趙長安就好辦多了,唐霜,夏文卓,卞盈盈,這些人他都可以給與身體和情感的安慰。
蘇相臣的排解方式是釣魚,祁希東到了這個歲數對酒和女人已經冇有太大的興趣,而是迷上了國畫。
至於荊瑩,她手臂上的傷疤就是另外一種證明。
「你還有閒心管這?」
文燁挑眉看了趙長安一眼。
「我是看你越來越朝著朝著許大官人這個奇男子的深淵滑落,想要讓你試試人和人之間的感覺是啥樣,就會明白女人要比白素貞和小青都要好玩的多。」
趙長安看了一眼那根碧綠色的辣條,這時候盤在一株滴水觀音的大葉子柄上,如漆的眸子裡麵倒映著兩點白熾燈的明光。
「別打岔了,說單嬙這事。」
文燁把話題糾正回來,顯然不想繼續討論楚廣英的事情。
「這個也冇啥糾結的,之前我都冇有想過,是徐婉容堅持。就算我親自下場,也是名義上下場,根本冇時間管這破事,徐小老虎你也看到了,別看她野心勃勃,可真是菜比一個,現在她咬人根本就冇什麼殺傷力,反而能給人家助興。」
趙長安說道:「真要去做,具體操作還得由你負責,李媚,徐婉容,胥麗蓮,金飛躍他們聯手推進。」
「可以呀。」
文燁點頭:「其實這個隻要能夠心狠手辣的做決定,我又不需要躬力親為的去乾活。」
他的話倒讓趙長安一時間有點遲疑,點了一支菸思索。
金飛躍掛了電話心情還算不錯,雖然可以想得到的是,簡雙妹接到她父母的告別電話以後,肯定會又驚又怕的給老頭子那五個把兄弟打電話求助。
那五個老東西也絕對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說不定等個把兩個小時,就要打電話興師問罪。
金飛躍當然會概不承認自己對簡雙妹的父母做了什麼勸說,而且會斬釘截鐵的說自己都不知道她父母到鄭市這件事情。
就像趙長安說的那樣,想要足夠的利益,就得承擔同樣的風險,天下哪有那麼多不勞而獲的好事。
在老頭子手裡麵數億的家產和這點小小的冒險相比,價效比簡直大的離譜,他金飛躍要是連這點事情都不願意去冒險去運作,還是繼續到三亞當他的俱樂部教練好了。
俱樂部的控股權金飛躍之前為了和邱小漁離婚,已經買了巨大部分作為離婚補償,這時候再過去也隻能當個潛泳教練。
況且凡是得講證據,無論是鬱元喜還是孫老六,也都有家有口,他金飛躍也不是嚇大的,他們不怕他金飛躍當然也應該不怕,而且從明天開始他就呆在銀龍總部不出來。
至於這次主打的主力項玉青,她的兩個兒子可是老頭子的親兒子,才兩三歲而已,金飛躍就不信鬱元喜他們能怎麼著她。
還有母親倪利紅,他們可是喊了十幾年的大嫂,既然這麼講義氣,難道還要揍這個可憐的大嫂,難道這就是你們的義氣?
金飛躍正想得美,就看到徐婉容推門進來,剛想和她進行眼神交流詢問,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這麼快?」
看到是鬱元喜的電話,金飛躍在憤慨中多少帶了一絲的畏懼,暗罵簡雙妹告狀告的可真快,心裏麵其實很抗拒接這個電話。
本質上他是一個縱情於聲色犬馬的花花公子,對這幾個手段狠辣,關鍵的時候敢動真格的叔,還是有點懼怕。
「是鬱元喜的電話。」
金飛躍提高了音量提醒幾人,冇有像徐婉容那樣走出去接打電話,而是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空闊的機場大廣場疏解有點壓抑的心情。
本身鬱元喜就和單嬙他們在一起,這時候要是金飛躍再避開,難免不會不引起胥麗蓮的警惕,甚至可能會讓她懷疑,是不是這邊和單嬙聯手想坑她用砸盤的方式割肉手裡麵持有的綠園集團5.46%的流通股份,血洗她一道狠的。
「二叔。」
金飛躍端起茶杯潤了一下喉嚨,喊的那叫一個甜。
「我和你幾個叔都在綠園總部這裡,和單總,牟總商討問題,單總對你讚不絕口,有一個發財的機會你做不做,叔帶帶你?」
鬱元喜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難得的和藹。
「發財的機會?」
鬱元喜的話讓金飛躍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因為簡雙妹求助告狀,打電話興師問罪的麼,這又是演哪一齣。
「今天綠園股價大跌,現在單總已經查明瞭是眾城在砸盤,綠園的情況你也知道,都是非常的好,股價肯定不止現在這個價。我們準備聯手把這些吃下來,然後就是拉昇,多的不說拉昇到三十五六塊總有譜。這不是一個難得的發財的機會?」
鬱元喜聲音和藹,帶著笑意。
「大侄子,過了這個村可再也冇這個店,你可要抓緊上車。」
「這是給你送錢花!」
電話那邊還有趙老三,孫老六這些人的插話,吵的亂糟糟。
金飛躍聽得有點發懵,艱澀的說道:「可我手裡麵現在都冇有錢了,和小漁離婚的時候給了她幾千萬賠償,都山窮水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