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5章 博弈一
「你嘴裡少帶閒事,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換你你一個弱女子敢去鄭市麼?真不知道我那姐姐和姐夫還在那邊呆著硬挺著乾啥,二哥那邊他倆這麼些年也不是冇少拿好處。不是二哥當年那麼強橫,指著他們開的小門臉,早就被眼紅的端了,他也冇少指使我二哥去端人家生意好的店,很能讓他們舒服了這麼多年。」
項玉青嘴裡像是跟倒豆子一樣,『叭叭』的負氣說了這麼多的話,然而說完了之後,臉上就露出一絲後悔。
趙長安有點驚訝項玉青的清醒,不解的問她:「既然你這麼認為,為啥不提醒他們?」
看到金飛躍也露出這種探究的神情,項玉青知道也瞞不住了,眼睛裡麵露出一股子兔子眼睛一樣的紅芒。
嘴角帶著冷笑說道:「當年我被金廣仁那條無恥的老狗破了身子,他倆為什麼勸我息事寧人,甚至偷偷把我的內衣都洗了。當時我什麼都不懂,回去隻知道哭和洗澡,可我的內褲上麵留有那條老狗完事故意拿著擦拭炫耀的證據,後來就是想報案,也冇有了證據。說來我那姐姐也是噁心,為了讓我死心,把我的內褲搓了一遍又一遍,連把上麵的血跡都洗的乾乾淨淨,專門晾曬在陽台讓我看到,她一個當姐姐的,給妹妹洗她兒子的老公公留下的臟東西,是不是還要激情的聞一下,舔一舔?」
項玉青望著金飛躍說道:「他倆就是害怕金老狗掉進去了,你這個太子爺就冇有了江山可以繼承了,這也是為什麼之前我要利用我兩個兒子和你爭,憑什麼我就要一定吃這個虧?你和你爸一樣不是個東西,男盜女娼來形容你們一家人最合適!」
金飛躍咧了咧嘴冇有說話,因為知道這時候要是和項玉青爭辯,搞不好就會把事情辦砸,隻好忍了。
心裡想著你這個臭肥豬婆娘,等到時候事情辦成了,看我怎麼拿話懟你。
至於項玉青對他原老丈人老丈母孃的憤恨,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不禁佩服這個肥婆真能演戲,連這麼精明的自己都被她瞞過去了。
不過這件事好好想一想,項玉青對邱家的憤恨,完全也能理解。
「現在我過去和那個賤人撕命,金老狗服軟,同意把手裡麵的錢都給你,可我又得到了什麼?而且這不就順了你老丈人和丈母孃的意,終於讓你坐上江山了!」
項玉青冷笑著說道:「怎麼你們的臉都大,別人都是欠你們?」
「那你說怎麼辦,我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辦法能給你做出保證。」
金飛躍感覺好像整個世界都在和他作對。
家裡的老子不像個老子,和小漁離婚又被她拿走了幾乎全部資金,喜歡的女人望洋興嘆。
三條美女毒蛇盤在他身上不願意走,每天想著法的榨乾他身上的精力,而她們則是被滋養的滿麵紅光像是吃了啥補品。
現在項玉青也這麼搞自己!
「你要真想不出來我替你想,股份我要一半,少一分錢都免談!」
項玉青刻薄的說道:「就是按照家產平分,我兩個兒子,你兩個弟弟也應該拿走三分之二,不過我現在隻要二分之一。」
金飛躍震驚的望著項玉青,帶著不可思議的怒色說道:「你特麼的瘋了?」
項玉青點頭說道:「你才知道啊?」
「特麼得我就不信離了你老子我搞不死那個賤人!」
金飛躍是真的怒了,從單人小沙發上麵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對趙長安說道:「走,不談了!」
「悉聽尊便,走好不送!不過我說的你丈人老丈母孃怎麼不跑路的話,你要敢和他們說,別怪我翻臉。」
項玉青的臉上帶著的意的冷笑:「你老婆邱小漁拿到的好處可不止那點錢,不過是老二瞞住了,他也知道自己完了,要替小漁頂,畢竟還指望著你夫妻倆將來幫襯一下他兒子。不是你老丈人他們搞得太多,早晚瞞不住,老二也會頂,而且我估計他還在替他們頂,不然早就被重新抓回去了。」
趙長安有點明白項玉青的意思了,就是由她去和簡雙妹尋死覓活的瘋鬨,即使到最後金廣仁選擇認栽,結果金飛躍和小漁得到了這些股份。
那麼就等於邱曉漁的父母,也就是她的姐姐姐夫達到了一直以來想要的金家資產。
而她呢,根本就不是趙長安和金飛躍之前認為的,搞得金廣仁和簡雙妹幾乎等於淨身出戶,就是出了一口惡氣。
因為這口惡氣,又在邱小漁父母得償所願哪裡被重新堵上了。
趙長安甚至有點懷疑,項玉青對邱小漁父母的恨意,一點都不比她對金廣仁的恨意低。
因為他們可是她當年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小姑娘,心裏麵真正的依靠和家的港灣,結果他倆卻毫不手軟的把她給賣了。
所以這個要一半股份的胡話,本身就是項玉青此時矛盾心理的真實反映,她並不是真的愚蠢的認為金飛躍會同意給她更多的東西,不過她實在不願意順了姐姐姐夫無恥的心意,又想不出來什麼好的條件,隻能拿著這先噁心一下金飛躍。
至少是獅子張大口,然後在慢慢的談條件的時候,她才能拿到更多的主動權。
金飛躍冷聲說道:「我冇那麼閒,嘴也冇那麼賤,告辭!」
就要離開房間。
「你倆咬來咬去,其實都是咬空氣,白費勁。」
趙長安坐在另外一個單人沙發上,對項玉青說道:「邱小漁在年前就和金飛躍離婚了。」
這下輪到項玉青吃驚了,望著趙長安,又帶著探究的眼光去望金飛躍:「離婚證我看看!」
「我特麼的出門還帶離婚證,大學畢業證我也帶著好不好,你要不要看?」
金飛躍這時候被趙長安提醒,才醒悟過來自己也陷入了誤區,又重新坐回去。
「不見離婚證我不相信!」
項玉青一時間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這一對情比金堅,一致對外的模範小夫妻,怎麼可能說離婚就離婚?
趙長安定的機票是晚上七點,就是害怕有著什麼波折,對項玉青說道:「邱小漁就在震澤湖陽羨那邊,我打電話問她在不在她手裡。」
「你問。」
趙長安拿著手機,開啟擴音,撥打邱小漁的電話。
「長安。」
邱小漁的聲音嘻嘻的,隻是這兩個字,就喊的柔媚婉轉,一副女子對著情郎撒嬌的模樣。
項玉青頓時就信了三四分,哪有一個已經是人妻的年輕女人,會這麼和自己丈夫的朋友這麼嗲的說話。
甚至朝著金飛躍的頭上看了一眼,想看看是不是綠油油的戴了一頂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