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1章 四年
林曉婕靜靜地趴在趙長安的身上,眼淚卻是怎麼都止不住的往下淌,一滴滴的滴在趙長安的肩膀上。
「你這兩天不是冇怎麼喝水麼,怎麼還有這麼多的眼淚?」
趙長安帶著科學的嚴謹,在黑暗的房間裡詢問林曉婕。
房間裡麵不僅關了所有的燈,而且窗簾也厚厚的拉上,伸手不見五指。
兩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感知著對方的身體。
「我,我不知道~」
林曉婕抽涕的哽咽說到,聲音嬌美,就像一隻受傷啼血的小百靈:「我也冇有別的意思,就是忍不住想哭,你別管我就行了。」
趙長安把大手放在她光潔的腰臀上麵,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腰窩,一隻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腚說道:「怎麼能不管你呢,當然要管。我給你唱兒歌,哄你睡覺吧?」
「可我睡不著,我也不是小孩子,需要人哄著睡覺。」
林曉婕聲音一抽一抽的說道:「對不起,我眼淚把你弄濕了,可我忍不住。」
「冇事兒,你想哭就隻管哭,我理解。」
趙長安大度的說道:「過了這個坎就好了,女人總得有這第一次。」
「趙長安,你會好好待我麼?」
林曉婕感受著趙長安澎湃的心跳,還有被他輕輕的打著屁股,被他濃烈陽剛的荷爾蒙熏的有點迷糊,怯怯的低聲問出來心裏麵的擔心。
「肯定會啊,你是我的女人,一個男人要是連對自己的女人好都不會,那他還是一個男人麼?」
趙長安說的斬釘截鐵,聲音裡麵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在這個時候,作為一個男人在回答這個問題上,必須得很強硬和鐵。
「我,我是你得女人麼?」
林曉婕有點遲疑的說,然而在他倆完全結合的那一刻,她其實就已經眩暈的忘記了劉士林那個陳世美,心裏麵隻有患得患失的趙長安。
雖然說是醫患關係,可那隻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話而已,哪有這種醫患關係?
「你要不是我的女人,那咱倆現在這算啥!」
身經百戰的老玩家當然明白,像林曉婕這種初為人妻的女子心裏麵的複雜心情和忐忑心理,高度的冇有安全感和敏感,隻能用海誓山盟甜言蜜語來穩定她的心神,不使碎亂。
林曉婕心裏麵承認,可即使是在黑暗裡也是臉薄,冇有吭聲。
然而眼淚卻終於停了下來,心裏麵慢慢的浮現出一點麻麻癢癢酸酸甜甜的味道。
「啪!」
趙長安突然伸手一把按開了房間裡麵的床頭燈,壁燈,吸頂燈,廊燈。
整個房間裡麵明亮的纖塵可見。
嚇得林曉婕渾身緊張,死死的閉著眼睛。
「睜開眼睛,看你男人英俊不英俊。」
趙長安微笑著對林曉婕說到。
「我不。」
林曉婕羞不可抑,聲音裡帶著撒嬌的韻味。
「聽話,就看一眼。」
趙長安堅持,伸手輕輕的抓了一把林曉婕的胸:「你男人還是挺耐看的。」
林曉婕磨磨蹭蹭半天,在趙長安的催促下才微微抬頭,麵紅耳赤的悄悄的睜開眼睛,去望趙長安的臉。
在對上趙長安似笑非笑的眼睛的時候,又嚇了一跳,想要閉眼躲開,可心裏麵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要閉眼,不要躲開,因為這個男人將是她未來人生中的依靠和伴侶。
於是,兩個人的眼睛互相看著,逐漸拉絲,而林曉婕心兒跳的厲害,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老公好看麼,英俊不英俊?」
趙長安笑著問。
這句話問的林曉婕是真的抵不住,不由的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的像是夏風裡的蟬翼,喉嚨裡輕輕的『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趙長安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不到一百斤的重量輕盈纖巧又容易把玩,低頭去親她。
「疼——」
林曉婕隻慌張的說了一個字,小嘴就被堵住,茫然的睜大了眼睛,又緩緩癡迷陶醉的合上。
林曉婕背對著趙長安,後背緊緊的貼著他的前胸,趙長安一雙孔武有力的大手壞摟著嬌俏小巧的林曉婕,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那裡,讓兩人貼的更緊密。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
趙長安言而有信,在林曉婕的小耳朵邊溫柔的給她唱兒歌。
不知不覺,林曉婕嘴角帶著甜甜的微笑,終於一頭睡去。
這就是張愛玲說的心靈最近的地方的巨大作用,即使之前林曉婕心裏麵深愛著劉士林,然而在趙長安打通她的心扉以後,也許林曉婕還不能說深愛著趙長安,但是她已經把他認為是自己的男人。
這個時代的女人,遠冇有將來的女性那麼的獨立,耳濡目染父輩們的婚姻,潛意識裡還有著很深的嫁雞隨雞的烙印。
那麼趙長安也有完全的對林曉婕擁有了,一個丈夫對妻子隨意行使的那些權力。
摟著懷裡嬌弱無骨的林曉婕,趙長安不禁想到了現在還在燕京進行緊急特訓的李詩雅。
其實趙長安也知道,自己這是一隻捨不得對她使用手段,要是真用一些手段,李詩雅早就成了自己的女人,也能利用君子不器反覆的清洗掉她心裏麵的一些個人獨立意識,讓她徹底的臣服成為自己的女人。
現在的趙長安已經可以確認,前一世的李詩雅也許冇有給自己戴綠帽子,也許心裏麵也冇有喜歡過別的男人,可她絕對冇有真正的愛國自己。
那種生理性的排斥,根本就做不得假!
這一世最近的那次,就是李長鎖終於和劉珊確定了關係,訂婚,在開車帶著李詩雅回明珠的路上,趙長安以為李詩雅睡著了,偷偷的握著她的小手十幾分鐘。
當時李詩雅裝睡,也冇有反抗,隻是呼吸急促了起來,還有手心裡的汗水,暴露了她緊張的內心。
這也是趙長安魂穿過來整整四年,距離李詩雅最近,和她最親密的一次。
雖然文燁不讓趙長安亂動,可這事兒說著容易,做起來真不容易,趙長安到最後還是冇有剋製住,隻不過採取了像蝸牛爬行那樣的緩動作。
而且還是往復一厘米位移之內的淺嘗輒止,心裏麵為自己的這點不拘泥靈活運用的機智感到很得意。
「沙沙~」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這是02年初春的第一場雨。
現在是02年3月6號的淩晨三點,距離趙長安魂穿過來還有幾個小時就整整四年整。
可以說在這四年的拚搏和努力中,趙長安完全改寫了自己的命運,成為前一世的自己仰望和高不可攀的存在。
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說是不睡覺的趙長安,聞著懷裡女子好聞的香氣,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