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0章 單嬙憤怒的疑惑
可以想見的是,要是冇有單嬙這個星期連續五天前後砸進去七千多萬進入股市,綠園集團的股價絕對要比這個跌幅更大,今天的這個大會將會有多麼的難看。
而這一週五天,單嬙炒股等於是大約虧了四百萬。
單嬙其實手裡麵已經冇有什麼現金了,蘇地幾個股東的退出,中原聯持邢係最後那11%的股份,已經耗儘了她手裡麵幾乎所有的資金以及資產抵押。
這三千五百萬還是她通過自己的麵子,從銀行裡麵拿出來的一筆個人短期借款,還款期限是三個月。
當然這件事情畢竟隻是小事情,四百萬的虧損單嬙還是受的起的,和一奈米有關於薔薇集團的股份轉讓已經談妥,文燁那邊也在合同上寫明瞭最後化款日期。
就是在合同簽訂以後三十個工作日之內。
這筆錢就是單嬙的底氣,也是銀行那邊敢『冒險』給她放這筆短期借款的重要依據。
而且她在心裏麵也慶幸自己有著提前準備,砸了這七千五百萬,雖然臉上依然很難看,可要是冇砸這筆錢,絕對要更加的難看。
難看到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還有冇有召開這次會議,麵對著眾多股東,股民,公司下屬,分管領導和媒體記者的勇氣。
但是到了下午,召開集團新年工作安排和計劃會議的時候,一些不明真相的本地股民,知道綠園開新年會議這個訊息,紛紛跑到集團喧譁鬨事,控訴和質問為什麼綠園的總市值從兩個月前的80億,大幅縮水到了46億。
他們正是處於對綠園的信任,想著支援自己城市的優秀企業,作為鄭市經濟崛起的參與者,所以纔會這麼砸鍋賣鐵積極的支援綠園集團,結果卻讓他們現在損失慘重,年都冇有過好!
質問為什麼米曉音這些大股東會突然撤股,這些股東可都是原來蘇地的股東,集團進軍長三角房地產市場的重要助力和依仗。
這種自毀長城的行為,裡麵是不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內耗和鬥爭清洗?
趙長安今天明明在鄭市,卻不來參加這個會議,他可是集團第二大股東,這麼重要的會議是失職冇有通知他,故意冇有通知,還是通知了他拒絕參加。
如果是失職,這麼明顯的漏洞,到現在為什麼還冇有補救過來。
要是故意的,那麼綠園的高層,現在一再做出這麼多不可思議,違背經濟規律和企業法規的行為,究竟想乾什麼?
要是趙長安拒絕,雖然這些股民們冇有說這種情況會怎麼辦,然而他們下麵想要喊出來的話,幾乎所有的人都能猜測得到。
就是『單嬙辭職下崗!讓趙長安回來主持綠園!』
甚至一些激動的股民拉著橫幅質問,拿著大喇叭在樓下喊,要求公司的高層立刻給出合理解釋。
而隨著這些不明真相的股民過來鬨事,單嬙和集團人員耐心的給他們做工作和解釋的時候,讓單嬙所冇有想到的是中原聯持那七個小股東也趁機紛紛跳出來作妖,質問為什麼原來蘇地係的股東撤股也就算了。
高層,技術人員大量離職,綠園這麼大,難道就容不下他們?
去年提供了幾天30%銷售收入的綠園山城,售樓部經理顏幼和銷售經理麥妃的離職,更是被他們拿出來反覆質問。
說是她倆之所以被迫離職,第一雖然她們不是來自蘇地集團,然而同樣來自江浙係。
第二就是聽聞她們被某些無恥的大股東和公司高層盯上了,想要潛規則她倆,逼得她倆不得不離職自保。
而且這幾個小股東更是把顏幼和麥妃的工裝照片拿出來,讓眾人看,以證明他們所言非虛。
這兩個女子,尤其是顏幼的漂亮,簡直讓所有看過的股民都是痛心疾首,這樣的人才居然也冇有留住為集團做貢獻,這對公司的損失能有多大!
隨即問題就來了,是是逼走了她們,這麼自毀長城?
很快,年底牟勇進,解少新一群集團新股東到綠園山城的事情,就被眾人扒拉出來。
目標直指幾人。
而之前在酒宴上,牟勇進對顏幼說過的那些帶著很強烈的暗示的話,也被一些在綠園集團裡麵有關係的股民們獲得,
一個小股東拿著一個長三角的經濟類報紙,指著裡麵的一篇文章說文章裡麵說以著綠園現在的銷售規模資產負債,根本就支撐不了70億的市值,合理市值應該不超過35億,而之所以能夠支撐起來的原因隻有兩個,一個是趙長安的名人效應,第二個就是股民對蘇地集團的未來預期。
結果現在綠園自己親手把這兩個砍掉,引入幾個根本不是本行業的股東,不知道集團這麼做的依據在哪裡?
這個小股東的質問,算是觸到了單嬙的逆鱗,趙長安和米曉音這些人的名字,現在在集團裡麵早已都是一個禁忌。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七個原來一直都是默默無聞聽話順從的小股東,居然敢在今天這種重要的場合,當眾讓她下不來台。
而這個小股東的話其實還是已經比較剋製,而那些股民們則是圍著牟勇進質問,是不是他想潛規則顏幼,逼著人家離職,一些激動的股民因為這段時間股價大跌,氣得紅著眼珠子輪著拳頭要揍牟勇進。
以至於場麵一度失控。
不過好處就是一時間眾多股民的矛頭指向了牟勇進和解少新。
而這種帶著人身攻擊行為的事情,也給了綠園集團一個報警的理由,最終還是靠著執法部門,單嬙又出麵詳細的解釋了一遍集團今年的諸多專案和計劃,承諾今年會把股價拉到總市值至少60億以上,才把這件事情強壓下去。
「金飛躍!」
單嬙在心裏麵默唸,今天的事情偷著詭異,最有可能的就是金飛躍,趙長安的這個鐵桿哈巴狗,在後麵操控。
除了他,單嬙還想不出來有哪個會這麼做,而且就算想要這麼做,也冇有挑動這七個小股東的能力。
可問題是,他這麼做的理由,或者說是意圖是什麼?
想不明白。
然而正是這種想不明白,才讓單嬙的心裏麵充滿了警惕和不願意暴露出來的恐懼。
因為金飛躍和趙長安的關係,不禁讓她聯想到這裡麵有冇有趙長安的影子和意誌。
這一群綠園集團的股東和高層,除了單嬙住在集團裡麵,別的要麼在鄭市有著自己的家要回,要麼更喜歡住在酒店裡麵自由。
所以在送單嬙上樓以後,眾人也冇有乘坐電梯,而是說笑著走樓梯下了二樓。
下午反水的那七箇中原聯持的小股東都冇有參加晚宴,金廣仁那五個把兄弟卻都在場,而且還帶著各自漂亮風騷的女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