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4章 再遇馬景亮
聽張沁穎說完這件事情,趙長安雖然覺得解氣,這件事情以後回到山城可以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告誡那些人不要以為出國就是好,殷文喜一家就是一個例子。
殷少洋說他是喝醉了被彭慧君趁機得手,趙長安信也不信,彭慧君年輕的時候就長得漂亮,現在四十出頭也依然是徐老半娘,趙長安就不信殷少洋情竇初開的時候冇有幻想過。
耿玲既然開旅店讓殷婉彭慧君這些人在裡麵做這種生意,就應該有著自己的男人總有一天也會試試的心理準備。
但是趙長安還記得自己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笑著說道:「穎姐,把電話給曉薇,我問她黃娟的事情。」
趙長安回到客廳,決定還是幫黃雪琳一次,至於聽還是不聽,反正他儘力了。
「黃姐,你記得黃娟那次給你打電話說我和張曉薇欺負她麼?」
黃雪琳點點頭:「我問過曉薇了,她說黃娟不講道理要咬你,被她拿著掃帚打了一下,就不得了了,跑回臥室告狀。」
「黃姐,我聽曉薇說過,你小時候過的挺苦的?」
「是呀,家裡孩子多,重男輕女,我為了上學,也不知道捱了多少頓打,吃了多少苦。」
「所以你對黃娟,不願意她吃一丁點當年你受過的苦?」
「對。」
黃雪琳雖然不明白趙長安問這些乾什麼,不過她知道趙長安不是一個有時間陪她無聊的人,老實的回答趙長安的話。
「那時候你們村裡也有富一點的人家吧?」
「有,我大伯家一個兒子,大伯當公社主任,伯母是公社婦女主任,他家的日子就過得好,不是我大伯,我也不可能上中專。」
說到這裡黃雪琳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微笑:「我弟也爭氣,現在他一家都在石河子那邊援疆。」
「那時候你弟有冇有調皮過,嫌棄飯菜不好吃?」
「有呀,我大伯的辦法就是餓他兩頓,剩飯剩菜他都吃的狼吞虎嚥,有了那次教訓以後,再也不敢說家裡麵做的飯菜不好吃了。」
黃雪琳感覺有點聽出趙長安話裡麵的潛意詞了,對趙長安說道:「娟兒吃飯從來都不挑,也冇說不好吃,就是經常吃著吃著,就把碗摔了。」
「黃姐,你還是冇聽懂我的意思,黃娟現在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她有恃無恐。當年你敢在家裡說飯菜不好吃麼,敢摔碗麼?你弟是餓兩頓就老實了,你要是敢這麼,那可不止是餓兩頓的事情。」
「小時候我端碗走路被我弟,我親弟,故意絆倒了,碗摔破了,紅薯粥潑了一地,我爸把我從屋裡打到院子外邊,一直打暈過去。我弟啥事冇有,我媽還在旁邊指責我說我走路不長眼睛,把我弟的新鞋子都弄得全是稀飯。」
黃娟笑著說道:「我爸媽哥哥弟弟都說我冇良心,嗬嗬,他們欺負我打我的時候,可有良心?」
感覺話題有點扯遠了,這又不是憶苦思甜,趙長安長話短說:「張曉薇當時拿著掃帚打了黃娟一下,她頓時就老實了,隻敢跑到臥室給你打電話求救。說的清楚一點,就是她有恃無恐,狗仗人勢。」
趙長安這句『狗仗人勢』,說的太難聽,黃雪琳的臉上不禁露出一點不高興的神色。
察言觀色的趙長安知道黃雪琳現在還冇有被練到崩潰,也冇有和她繼續廢話的意思,現在的黃雪琳已經不是之前趙長安想要求見和說服的物件,趙長安願意見她就已經是給她根本就冇有麵子的麵子,更何況還是親自登門。
他說這句難聽話的意思就是想要快速搞清楚黃雪琳現在的心理層次,知道就算自己說出來張曉薇的主意,黃雪琳也不會接受。
要麼就是討價還價,選擇接受一部分。
「所以想要治好她,其實也很簡單,就像餓幾頓那樣,不聽話餓著,鞭子抽一頓,逼著她去乾重**力活,好好的改造幾個月就清醒老實了。」
「長安,我請你過來是希望你能幫忙勸說她,而不是什麼餓著打她,讓她乾活,要是這樣我何必要給那個保姆那麼多的錢,讓她起訴把娟兒關進去一段時間不就行了?」
「不一樣,由我操作至少還會講究一點,要是關進去,裡麵的人可不慣著她。」
趙長安站起來說道:「黃姐,言儘於此,你自己想一下,最好的辦法還是像你說的那樣,你好好的勸一下黃娟,讓她去看病,積極治療,這比啥都強,比我這個野路子更強。」
趙長安走出門,黃雪琳勉強朝他擠出來一點笑容,那臉龐看著恐怖。
「哐當~」
雖然黃雪琳失望心裏麵又對趙長安有意見,不過還是記著要輕輕的關上防盜門,然而在關門的一瞬間,心裏麵的怒氣還是冇有忍住發作出來,把門關的有點響,也算是從這個角度對趙長安對她女兒的汙衊提出抗議和不滿。
「還真是升米恩鬥米仇。」
趙長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決定把黃雪琳和黃娟的手機號碼拉進黑名單,女人有時候就是一種愚蠢的動物,覺得別人欠她似的。
趙長安很讚同張曉薇的判斷,就是黃娟根本就冇有瘋,她心裏麵清醒的很,隻不過從小到大順風順水的舒服慣了,所以這次被打擊的心裏麵不服氣,總想著爆發出來。
可這個社會誰有心情搭理她,除了冇有辦法的黃雪琳。
趙長安直覺上黃雪琳其實也快要到了忍耐的邊緣,隻不過這已經和他無關了。
趙長安下樓,剛走到樓梯口,門邊就走出來一個人,迎麵看去是馬景亮。
馬景亮猛一看到樓梯道裡麵的陰暗處,站著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身體都嚇的一抖,再一看是趙長安,頓時是滿臉巨大的驚喜。
「趙總,哪股風把你這個大人物吹過來了,我說今天早晨樹上的喜鵲都一直叫個不停,說是要有喜事,我媳婦還不信。」
「馬老師今天冇課?」
趙長安笑著問,相比於剛纔黃雪琳的冷漠,馬景亮的熱情讓他感覺舒服多了。
「今天是週末啊,趙總你貴人事情多,記不住也是正常。你這是從黃娟家裡出來,她家冇有人麼?」
馬景亮滿臉的不解:「那個黃娟我就冇見她出過門,黃姨也很少出門,也就是早晨買個菜。」
「都在家裡,知道我到鄭市了給我打電話,說了黃娟的情況,畢竟是以前的熟人,雖然我那個不孝的師侄和他師父都被我師父逐出門牆,可既然打了這個電話,我還是過來看了一下。」
趙長安雖然不在乎錢,可還是後悔不應該掂那兩瓶酒和一箱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