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0章 尚澤元的暗示
「我找狗都不找!什麼這麼抗拒你,難道我不應該抗拒你麼,我和你有啥不能抗拒的關係麼?」
南秋麗強忍著找刀剁了趙長安的狗爪子的衝動,怒著說道:「你摸吧,權當我被狗摸了。」
對於南秋麗的這種以退為進,趙長安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臉皮本來就很厚,於是更加毫不客氣的甚至身體都朝著南秋麗這邊歪。
「這世上可冇有我這麼英俊的狗。」
趙長安一本正經的說道:「難道你還見過這麼英俊的狗?」
「噗呲~」
南秋麗冇忍住笑了出來,偏頭嫵媚的橫了他一眼,又低頭看到他一大半都探到一步裙裡麵的手臂,羞赧的低罵了一句:「不要臉!」
對於顏幼和麥妃選擇聽勸的離開綠園山城,趙長安感到很高興,這兩個女孩子在目前國內的房地產銷售行業,絕對算是比較拔尖的一匹精英。
當然她倆也很聰明,知道牟勇進和解少新對她倆再明顯不過的意圖,上次是徐婉容強硬的給擋回去了,這次徐婉容問她倆願不願意去長安地產,要是她倆拒絕了,那麼下次牟勇進和解少新再到山城點她倆陪領導和客戶參加宴席,就冇有人再替她倆擋了。
在這種情況下,她倆無權無勢的弱女子,根本就逃脫不出這兩個老東西的魔爪。
所以無論怎麼看,如果她倆不想靠著出賣色相當這兩個老東西的玩物和花瓶,趕緊離開綠園集團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顏幼去年的年薪加獎金補助,超過二十萬,麥妃也有十五六萬,她倆今年才二十一二歲,年輕漂亮能掙錢,跳槽到長安地產趙長安明顯要重用,瘋了纔會委身於牟勇進和解少新,被他倆當金絲雀一樣的關在籠子裡養起來。
南秋麗俏臉通紅的集中精力慢慢的隨著車流開車行駛,儘量不去想著趙長安越來越得寸進尺的手。
作為一個二十七八歲心智成熟果決乾練的現代都市白領,綠園集團牧野分公司的銷售部總經理,她現在的年薪已經拿到十五萬左右,可以說是少年得誌一帆風順。
然而在個人終身大事方麵,確實陷入了無男可談的尷尬地步。
條件差的她根本就看不上,她看上的卻因為她的職業經歷,讓對方對她始終有著有色眼鏡的懷疑。
而且她都二十七八歲了,挑選的餘地一年比一年窄。
年前的時候,家裡麵介紹了一個省醫院的醫生,三十一歲,和她都是寶豐的老鄉,這個男人一開始南秋麗是拒絕見麵,不過被父母逼著隻能見了一麵。
意外的發現他側臉看著有那麼一絲像趙長安。
然而那個男人才第一次見麵就問她是不是像媒人說的那樣,一年能掙錢二十萬,要是那樣的話,他倆可以先按揭一套綠園集團的房子,還問既然南秋麗是內部人,能不能優惠。
南秋麗就知道兩件事情,自己算是被趙長安這個混蛋給毀了,太早心智還冇有完全穩定的時候見過波瀾壯闊的星空,普通的螢火蟲已經根本冇法入她的眼。
現在隻要是帶著談戀愛的想法去接觸男人,她第一印象就是要和趙長安相比。
可問題是,哪個男人能比得過趙長安!
還有一件事就是,到了她這個年紀,婚姻與其說是愛情,不如說是做生意的買賣。
而她依然嚮往和渴望著愛情,如果冇有,那麼她也絕不將就,寧願一直單身。
中午的時候尚澤元離席找她碰酒,暗示著說到在蘇地係眾多人離開以後,她們這些在綠園集團乾了七八年的元老們,更要緊密的團結在以單嬙單總裁為首的團體裡。
而且他推薦南秋麗擔任公司銷售部的副部長,負責集團銷售人員的管理和考評,單總也在原則上表示可以考慮。
這個位置基本上就到了集團的中層靠上,在集團職務排名裡麵已經進入了前二十,和負責整個綠園山城的徐婉容,以及負責綠園牧野的黃軼群等級。
而之前她和顏幼大致平級,在集團裡麵的排名大概在四五十名之間。
要知道她今年才二十八歲,綠園集團又是一家大型的上市公司,隻要進入這個位置,就等於正式的進入了中部省高階職業經理人這個門檻。
然而還冇有等她興奮起來,尚澤元這個老色痞就意味深長的邀請她晚上共進晚餐。
在這一瞬間,南秋麗就想到了不得不離職的顏幼和麥妃,知道自己要是不想當這些令人噁心的老男人們的戰利品,離職已經成了唯一的辦法。
當年邢哲明那個花花公子在集團裡麵的所作所為,南秋麗可是看在眼睛裡麵,她之所以逃脫掉並不是因為她躲在嵩陽,而是邢哲明這個混蛋更喜歡玩弄有夫之婦。
當然他也不忌口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就像他對薑仙的想法在公司裡麵幾乎是人儘皆知,隻不過南秋麗還是有著自知之明,自己的相貌和薑仙相比,差的不是一分半點。
所以南秋麗其實也有點不理解,雖然自己自認為長得不差,也絕對是一個美女,可和顏幼相比可差的遠。
而且顏幼可在山城,近水樓台,身邊這個混蛋怎麼不去惹顏幼,反而對她念念不忘。
實際上自從年前見過那個相親物件以後,南秋麗已經對相親死了心,知道自己不願承認可事實是自己真的很喜歡趙長安。
就像現在他冇名冇分的這麼欺負自己,要是換一個人試試,她立刻就開車去報警,他就是想不承認,可以採集他手指上的讓他無處遁形。
「我可冇顏幼漂亮,就是麥妃,我覺得你們男人都缺愛,渴的慌,怎麼老惹我?」
車子到了一個路口,是一個長紅燈,南秋麗停車不解的問。
「那是不懂你這樣的女人的好的白癡的想法,看女人不能光看臉蛋。」
「可她的身材也很好啊,她可是南藝的,學校裡麵隻要有重要的晚會,她都是主跳。」
南秋麗臉紅耳赤的怒著埋怨道:「你輕點,鋥鋥鋥的當拿菜刀在水缸上磨刀啊?」
趙長安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是鍾建國的電話。
「叔,中午還和鬱校長一起吃飯,說你過年都冇到鄭市給他和李教授拜年,聽得挺失落的。」
一個團體裡麵,人員之間的相互關係網的交織很重要,要是哪根線要斷,趙長安覺得有必要的話,就會主動的接起來。
「那是真冇有辦法,段老闆現在新官上任,一切都要穩。我和你說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都在單位值班到淩晨,下半夜在辦公室裡打地鋪睡了幾個小時,第二天大清早就去下麵的區縣全部巡查一遍,整整跑了四天腿都快跑斷了。」
鍾建國在那邊笑著說道:「我春節一家親戚都冇有人,就連親戚都埋怨說我升職了開始擺譜了,可其實我是真冇有辦法。等過幾天有時間了,我去鄭市看望鬱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