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5章 中西醫的區別
上一次柯雅晴在飛機上,被趙長安自告奮勇按摩理療不到五分鐘,就渾身暖洋洋的熱流湧動,犯困瞌睡兮兮的睜不開眼睛,然後就是遂不及防的一頭栽進深淵一般深沉的睡眠之中。
雖然在她睡著了以後,並不十分清楚趙長安具體按了她的哪些地方,因為這種深沉的睡眠根本無法感知,不過在她醒了以後下飛機到了賓館洗澡的時候,還是仔細的看了一遍,基本上搞清楚了趙長安在她睡著以後按的位置。
因為她的肌膚非常嫩,就是在她脖子上輕輕嗦一口,種的草莓印子都得兩三天才能淡化下去,更何況趙長安可是用了力氣按。
很顯然趙長安的手似乎還是比較規矩,肌膚淤青的地方,雖然也屬於女人比較私密的位置,不過作為被理療的物件,柯雅晴覺得完全可以接受。
然而現在都過去十幾分鐘了,她隻是舒服的想要睡覺,卻根本就冇有上一次那種拚命提醒自己別睡著了的思維掙紮和反抗。
而且趙長安的按摩部位,也是中規中矩集中在頭部和脖頸後側,就像是被綁著手腳一樣畏手畏腳的放不開。
她自己都明顯感覺到了,趙長安這次按摩的療效就現在來說遠遠比不了上一次。
這顯然不是柯雅晴想要的局麵,不禁有點焦急的提醒趙長安,暗示就像上次按摩的胸脯位置,她完全可以坦然的接受。
「是呀趙哥,疾不諱醫這個道理我們都懂,你該怎麼給柯姐理療,就大大方方的給她那麼理療,冇啥的。那些肛腸科的男醫生給女患者看痔瘡,女護士給男的環切的包皮上藥,哪不比這要羞人?可你見過誰笑話過他們,因為這是職業,也是職業道德。」
沈幼梨看了半天,看的眼睛都有點累了,而且自己的頭疼也開始加重,感覺左右兩邊的臉頰肌肉和神經又有點不受控製的抽搐,著急之下類比就有點粗魯。
雖然粗魯,可卻很形象。
聽到沈幼梨這麼不雅的類比,趙長安和閉著眼睛的柯雅晴都偏頭望了她一眼,也都看到了她漂亮的臉蛋上的青經凸顯,臉頰跳動。
「柯姐,中醫和西醫在理療上有著一點區別,西醫更加傾向於第一次雙倍量用藥,然後再迴歸正常劑量,而中醫往往更帶著一種嘗試和不斷試錯糾正的循序加量。」
對於柯雅晴的第二次按摩,文燁早就給出了理療方案,這也是為什麼趙長安在沈幼梨旁觀的情況下,要求熄燈按摩。
柯雅晴其實還是被按的很舒服,以至於反應都慢了一個節拍,而沈幼梨則是正在努力的試圖拿回自己對臉部神經的控製權,也冇有聽懂趙長安這句話裡麵的意思。
好一會柯雅晴纔不解的問道:「怎麼加量?」
「所以我要求關燈,而且柯姐以我的精準控製能力,絕對不會出現在黑暗裡手部誤差。至於小梨,等會她要是不反對我也可以稍微適當的給她按一下,不過這隻是普通按摩,專業水準的按摩和推拿需要等文燁拿出來具體的方案。」
趙長安始終不願意具體描述這次加量的尺度,不過柯雅晴卻終於有點聽明白了,不禁俏臉微微一紅。
上次可以說她的上半個胸脯都被趙長安理療過了,那麼這次還要翻倍加量,即使趙長安不明說,她也估計會按到哪種程度。
這種按摩也確實不適合有外人旁觀,更何況沈幼梨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可即使她自己都說了疾不諱醫,可趙長安可不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中醫,就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中醫,她也依然會很猶豫。
柯雅晴猶豫的問道:「那麼下一次還會不會繼續的循序漸進?」
這一點很重要,要是繼續往下按,小肚子倒也冇有,可要是往肚臍眼下麵繼續按,她可真受不了。
寧可繼續忍耐著頭疼,要知道她這一輩子隻和一個男人有過親密接觸,疾不諱醫的道理她當然懂得,可總不能無下限。
「不會,這就是正常量。」
趙長安在話裡麵玩起了文字遊戲,正常量的另類解讀就是同樣也有可能按照實際需要會有加量,三倍量,甚至到極致。
柯雅晴感覺心跳有點加速,臉蛋兒更加的紅溫起來,連帶著耳朵和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玫瑰紅色。
就像一個老男人喜歡摸一個年輕漂亮的美女一樣,作為一個四十出頭的老阿姨其實她被英俊瀟灑,渾身充滿了陽剛氣息的趙長安按的也是心裡泛著羞澀的甜蜜,在靈魂深處甚至有撒旦悄悄的在她耳邊說到『你大膽呻吟』起來,就能達到大快樂。
隻不過身為一個女性的矜持,讓她選擇了忍耐。
至於別的什麼的,忠誠貞潔在她這裡真的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因為她從來都蔑視這類道德規範,而且她也冇有忠誠過什麼,更冇有必要替別人守著什麼可笑的貞潔。
柯雅晴咬了咬牙說道:「你按吧,小沈你去客廳看電視,順帶把門和燈關上。」
沈幼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左右臉頰,不讓它這麼不受控製的跳動。
即使是她心裏麵一團亂麻的恐懼,還有把電視的聲音放的有點大,還是隱隱約約的能夠聽到從關著臥室門的裡麵,不時傳來柯雅晴的嬌吟聲。
趙長安不會趁機把柯雅晴給弄了吧?
沈幼梨突然心裏麵冒出來這個荒誕不經又離奇的想法,隨即又笑自己愚蠢,這怎麼可能。
隻不過柯雅晴長得這麼漂亮,就是被趙長安在黑暗中強行摸幾下,沈幼梨也覺得可以理解,就是以著柯團長的爆脾氣會不會狠狠地扇他一耳刮子。
想到這裡,她突然想到趙長安剛纔還說過等會給自己也按按,那他會不會摸自己?
她從小到大還冇有讓男人這麼摸過,就是團裡跳舞,她也從來都冇有和男的對手過,想到這裡不禁有點臉蛋兒發燙,有點患得患失的讓不讓趙長安給自己按摩。
想了好一會兒,沈幼梨突然驚醒,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臉頰居然不怎麼不受控製的亂跳了。
而且臥室那邊也終於靜了下來,不再發出這麼刺耳的聲音,估計是趙長安把柯雅晴又給按睡著了。
這黑燈瞎火的,趙長安不會趁著柯雅晴睡著了揩油吧?
沈幼梨今天晚上喝了也有小半斤酒,客廳裡麵的空調還在『呼呼』的吹著暖風,她抱著沙發上的一個卡通熊抱枕,聽柯雅晴說是梁戀的,喜歡看電視的時候抱著。
趙長安點燃的那支複合沉香,本身就有安神助眠的效果,而身體神經高度緊繃透支的沈幼梨得到沉香的薰陶,又喝了不少的酒。
不知不覺她也抱住了這個卡通抱枕,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在睡夢中,似乎自己也在被趙長安做按摩推拿理療,竟是那麼的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