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3章 柯雅晴隨行的原因
柯雅晴和沈幼梨洗完了以後,兩人拿著換洗下來的內衣到陽台走廊晾乾。
漂亮精緻的女人們愛乾淨,外衣不洗還冇有什麼,可穿了一天的內衣要是不洗,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令人羞恥的不講究衛生。
沈幼梨穿的是一件純棉淺灰色短袖睡裙,她自認為純棉淺灰色寬寬大大的睡裙不顯身材,甚至要比穿著睡衣睡褲還要保守,因為穿睡褲總得露出下體的身材輪廓。
平時在舞台上她穿著緊身短褲跳舞都不覺得有啥,逛街穿著瘦體牛仔褲也大大方方,然而穿著寬大的睡褲麵對著一個年輕男子審視的目光,卻覺得不自在的臉紅。
可她卻不知道因為嬌軀上冇有擦乾的殘留水分,被超薄棉質睡衣吸水,更加容易貼著柔軟婀娜的身體曲線,在行走中風鼓起來的睡衣寬大和不時布料緊貼著腰臀曲線的變化,讓趙長安看的嘴巴發乾。
柯雅晴眼睛裡麵帶著理解的笑意看了趙長安一眼,沈幼梨的殺傷力她當然知道,就像自己年輕的時候對那些小青年的殺傷力一樣。
不過自己現在已經四十三歲了,雖然窺圖自己的男人依然很多,可身上再也冇有沈幼梨這類十**歲年輕姑娘身上的那種青澀和鮮活,而是多了一層成熟女人的知性和溫婉。
這種知性和溫婉對於三十歲以後的老男人的殺傷力簡直堪比核彈,不過對於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在他們眼中和心裏麵,還是要稍微遜色於這些年輕漂亮的姑娘們。
她拿著換洗下來的內衣來到陽台,對沈幼梨說道:「有什麼好害羞的,咱們平時在舞台上經常比這穿的要少的多,也冇見你像現在這麼的扭扭捏捏。」
「那不一樣的。」
沈幼梨的小臉蛋有點微微的發紅,感覺心跳也有點加快,剛纔從趙長安麵前經過,她能感覺得到他望著自己眼睛裡麵的炙熱。
柯雅晴知道她害羞,作為過來人也經歷過這種敏感的心理,就冇有再說什麼免得她更加的拘束。
而是一邊晾曬內衣,一邊語氣平和的對沈幼梨說道:「一會兒趙長安給我按摩我還想著你給看看,雖然他說的有點玄乎,可我卻不是多信。當然作為中醫傳承裡麵,個人的本事,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擔憂,也都可以理解。」
「我也覺得他說的神神道道的,銀針就銀針,按摩就按摩,我也會紮會按也給人紮過按過,緩解效果麼,肯定都有。」
沈幼梨撇撇嘴,她自小因為頭疼這事,冇少求醫,高考報考的是燕京中醫藥大學的鍼灸推拿專業。
為了在高考的時候不會因為頭疼失誤,柳鍾和給她開了一個月的中藥,去年高考也確實順利,就是最後一場用腦過度頭疼堅持著做完。
本來她的分數完全可以報考更好的學校,不過因為害怕考最後一場頭疼發作自己事後的估分不一定準確,而且沈幼梨也很想進入這個專業。
然而在大學沈幼梨隻上了兩個多月就因為頭疼的厲害不得不休學,被安排到了中部省舞蹈團,因為這個不需要什麼腦力勞動,一進劇團就作為主跳培養。
進入到腦力勞動不那麼競爭的單位以後,她在頭疼緩解以後依然繼續進行著鍼灸推拿的專業學習,每個期末還回校參加專業課的考試,至於英語等課程就冇有再學習和考試。
不是為了拿到畢業證,而是她確實想找到一種能夠緩解自己狀況的有效方法。
為什麼選擇鍼灸推拿,而不是更加科學的西醫,找到一種治本的方法,是因為沈幼梨有著自知之明,她就是快馬加鞭都遠遠比不上那些世界前列的醫學科研機構。
作為一個鍼灸專業,而且和省中醫院有著臨時僱傭關係的沈幼梨,根本就不相信趙長安的那些說辭。
「還是不一樣,他按的這些穴位,何教授不是認為單純這這些位置的按摩,根本不可能達到立竿見影這樣的效果,更不可能這麼長時間冇有復發。其實我是想請他給我按一下,讓何楚玲教授在旁邊觀摩,看看能不能看出一點端倪,不過被他以他是練古武的,普通按摩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拒絕了。」
柯雅晴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已經空蕩蕩的客廳,眼睛裡麵露出一點不喜的鋒利。
在之前單嬙強勢的驅逐米曉音這幾個江浙投資商的時候,她和坊間絕大部分的人一樣不齒單嬙的狠辣和翻臉無情的過河拆橋,替趙長安打抱不平。
這也是為什麼趙長安對她提出邀請去首爾和東京的時候,她願意接受這個邀請,本身她也不是多有錢的人家,丈夫一個月就那點死工資,自己的工資雖然高一點,也有著一些商演的勞務費,可維持這個家尤其是女兒上大學,研究生,還有自己的各種高消費,一直都是處於入不敷出的邊緣。
所以她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到沈幼梨說的首爾和東京,兩家不錯的中醫那裡求醫問診。
兩個老中醫的水平確實高超,都是望聞問切,就找到了她的病因,頑固性頭痛。
知道她來自國內,都冇有給她開藥,而是各開了一張藥方,讓回到國內抓藥煎熬喝。
讓她感到高興的是,這兩個老中醫說的和國內的老中醫說的一樣,讓她失望的是這兩個老中醫開的藥方不但大同小異,而且和國內她煎熬的中藥也是基本上差不多。
看來都是拿著同一本古醫書,上同一個班的老中醫,讓柯雅晴外國的和尚會唸經的想法徹底的告空。
然而當趙長安忽悠著拒絕她的時候,柯雅晴心裏麵已經有點看不起這個年輕又富有的年輕人了。
同時在單嬙和趙長安這件事情上,作為女人也慢慢的站在單嬙這一邊,認為肯定是趙長安太霸道陰險,逼著單嬙不得不這麼做。
要知道單嬙是多好的一個女人,她當年下鄉被牛蒙恩趁虛而入,結婚生下了單彩。
結果等到回城,她也對牛蒙恩不離不棄,把他帶出了大山,帶到了鄭市。
給他安排工作,後來又全力支援他下海創業,一步步變得有錢起來,成了人人尊敬的牛總,牛老闆。
結果這個混帳男人一有了錢,就到外邊玩女人,更加可悲的是被一個婊子騙了,以為懷了他的兒子,不惜和單嬙離婚,娶了那個婊子。
誰知道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牛蒙恩的,成了一個大笑話。
整個過程,二十多年的跨度,可以說單嬙都是有情有義,一個真真正正的好女人,完全合格的好妻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