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0章 總有誘因
柯雅晴笑著點點頭:「這群女孩子一般的男孩子真降不住她們,可小軍就是不服氣,上次喝的輸液,氣的老鄒罵了他一頓,不過依然不長記性。這次還帶來了一個比他還要倔的倔驢,我家的馬桶幸虧裝的結實,不然今天晚上還真要連著馬桶一起把他拽起來。」
說得她自己都笑了起來。
柯雅晴給趙長安重新換了茶水,沈幼梨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三個人坐在客廳裡麵,看著電視裡麵隨便放的綜藝節目。
趙長安知道柯雅晴這麼主動的請自己吃飯,肯定有事情要和自己說,所以剛纔纔沒有告辭,既然柯雅晴不急,陪著這兩個美女看電視趙長安覺得也能接受。
「沈小姐今年有可能離開劇團?」
趙長安這句話問的好像是冇話找話,其實是想知道這個姑孃的底細。
開著最新款的價值五六十萬的豪車,在這個人均月工資不過一千兩三百的城市裡麵,香車寶馬,可以說足夠的張揚。
「我可冇有想過,除非是團長不滿意我了。趙總要不咱們正式一下稱呼,我喊你趙哥,你喊我沈幼梨,或者小梨也行,喊沈小姐有點怪怪的。」
沈幼梨笑著回答,然而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有點僵硬,然後白嫩的臉頰有點不受控製的抽搐跳動幾下。
趙長安老鷹一般的目光可以看到她雪嫩的臉頰下麵,淡青色的血管迅速的有點顯影。
她微微低下頭,不讓趙長安看她的臉部神情變化,從包裡掏出來煙,小巧的如同絕世美玉玲瓏可愛的小手,抽出來一支菸,微微顫抖的點燃。
「頭又疼了?」
柯雅晴望著沈幼梨,眼睛裡麵帶著心疼。
趙長安有點知道為啥這次柯雅晴要請自己吃飯,而且沈幼梨昨天晚上出現在大排檔那裡。
「過節以後經常喝酒,已經緩解多了。」
沈幼梨有點悶聲的說到,然後抬頭朝著趙長安笑:「趙哥,是不是很難看,嚇到你了?」
如眼是一張宜喜宜嗔雪白如同雪蓮花一樣嬌美的俏臉,就是肌膚下麵的青色血管的顯影更加的明顯,而且朝著頸部下麵蔓延下去。
其實這也冇有什麼,這種景象就像是名花裡麵的骨骼和精神,在趙長安看來不但不嚇人,反而覺得更刺激和有興趣,不過這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她的臉頰不時的自動抽搐幾下,讓她的笑容顯得美麗怪異又滑稽。
「這麼美麗的臉蛋和玉石裡麵淡青色的精神紋路要是嚇到了我,那你也太小看了我,我真心話,我覺得你好美。」
趙長安怎麼可能是一個大煞風景的男人,眼睛望著沈幼梨俏麗絕美的臉蛋,由衷的讚美。
「不是讓你看這個,難道你冇發現她的麵部表情管理失敗?這對一個舞蹈藝術工作者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問題,不管你能跳的再好。至於臉上脖子和整個胸脯上麵的淡青色血管顯影,這倒冇有啥,上台的時候把粉底撲厚一點就看不出來了。」
柯雅晴提醒趙長安,然後伸手使勁的揉著太陽穴:「不行了,我的頭也疼起來了!嘶~,自從上一次你給我按過,我這段時間雖然偶然也疼過,可真冇有現在厲害,都快趕上以前那樣了,不能喝酒麼?嘶~」
柯雅晴的小嘴裡麵倒吸著涼氣,因為頭疼也是漂亮的臉蛋變得扭曲,一個勁兒的揉著頭。
讓趙長安看得有點迷糊,不知道她倆喊他過來吃飯,作為救火隊長,現在先救哪個火?
「要不雅晴姐,我先給你按按太陽穴,等緩解了以後,我再看看沈幼梨的。」
趙長安建議,畢竟柯雅晴的他給她按過一次,熟門熟路心裏麵有把握,可對於沈幼梨,能不能行他可是心裏麵冇有一點的底。
「先給——」
手機鈴聲打斷了柯雅晴的話,她拿著手機接聽。
「好,辛苦你們三個了,等輸完了你讓招待所裡麵的保安過去把他倆弄到房間。」
趙長安看了一眼時間,也就晚上九點不到,時間不算太晚。
柯雅晴掛了電話,拿手繼續使勁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對趙長安說道:「本來今天晚上還要到到KTV去唱歌,姑娘們都特想聽你唱歌和你合唱,還想和你合照,一個個都興奮的不得了,我都冇見過她們一個個把自己打扮的這麼漂亮。結果小軍和餘朝飛來了,有些事情不能讓他們這些外人知道,可又趕不走,隻能把他倆灌倒。去年灌倒了小軍以後,我們還是去唱歌,可今年又加上你和餘朝飛姑娘們其實也都差不多到量了,考慮到她們有的已經有男朋友了,喝的快醉了又去唱歌也不合適。這個餘朝飛冇有喝酒之前看著老實靦腆,可一喝酒可真能纏酒啊,一點虧都不願意吃,他喝你也得喝。現在他倆都要輸液,真是何苦來呢?」
柯雅晴說到這裡,淡淡的看了沈幼梨一眼。
「柯姐,我總不能對鄒小軍說其實我很討厭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了吧?要是你覺得合適,我可真說了。」
沈幼梨當然看懂了柯雅晴的眼神,皺著秀氣的柳葉眉說道:「我是真的既煩他,可又冇辦法。」
「你說了也冇用,他從小被他爸揍皮實了,嘻嘻哈哈的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說太狠了不合適,太輕了對他來說撓癢癢。」
又對趙長安說道:「我這是老毛病二十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會兒,要不你先給小沈看看?」
沈幼梨有點驚訝柯雅晴和趙長安說話的隨便,不過隻是抬眼輕輕的瞟了趙長安一眼,就又垂下了眼瞼,微微低頭讓細支的淡青色煙霧稍微的遮擋著她的臉孔。
「其實我這個也是半瓢水,雅晴姐你得情況梁戀那次在去濟州島的時候,我和她聊了幾句,她說你想要去那邊的中藥店諮詢一下,我就問是怎麼回事,說是你在懷她前後出現的頭疼。」
趙長安說道:「這方麵文燁要比我厲害的多,可以說他是我的老師,我打電話問了他,他和我說了一些,包括按摩的穴道步驟力度和每一處穴道的時間長短,按壓方式。不知道幼梨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總有些引起的誘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