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8章
「長安,這個不關你的事情,是我倆自己決定說的。有時候我和何采喝酒,說起了以前的事情,真的是眼淚都流乾了,在她的身上,我們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楚韻的聲音低沉了起來:「也許很多人都說楚燕玲和何丹妮是兩個人儘可夫不要臉的女人,可之前她倆競爭孫一陽,那是真的很想好好的和他談戀愛。雖然是看中了他家裡有錢,可想找一個金龜婿,孫一陽當時看著家裡麵有錢,他長得也不錯,說話風趣幽默,裸分考進復大,何丹妮和楚燕玲想和這樣的人談戀愛,也不能就是說貪慕虛榮不道德吧?」
「當時孫一陽玩著三人行一起遊玩的辦法,先後占有了兩人的身子,還打著他是攝影社的名義,半哄騙半強迫了分別拍了不少的照片。直到後來攤牌,楚燕玲和何丹妮才知道他都睡了,可那時候作為兩個從遙遠地方過來,十**歲的女孩子,又懂什麼?又害怕傳出去丟人,隻能哭著忍了。」
「然後通過他介紹,這兩個女孩子又分別認識了兩個才俊,以為終於可以擺脫孫一陽,好好的談戀愛,找一個值得託付終生的好男人嫁了,哪裡知道這纔是真正的噩夢的開始。以至於到後來破罐子破摔,成了那種真正的人儘可夫的交際花。何丹妮和楚燕玲寒窗苦讀十幾年,又何嘗冇有自己的理想,誰又想成為男人們的玩物,卻被這些人用著卑鄙的手段一步一步的PUA,直到最終完全冇有了自我,成了一種隻知道低階享樂的動物。」
趙長安在這邊聽的有點臉紅,因為除了孫一陽這些人,他趙長安其實也推了她們一把。
雖然趙長安也知道這是不道德的事情,可那天站在樓下看著何丹妮穿著孫一陽的白襯衫,裡麵啥都冇有穿,站在樓下往上望看到她的一雙長腿,——
那兩條腿真是又細又長又白——
所以心心念唸的克服了自己的道德感,也和何丹妮,楚燕玲有過十幾次的深刻交往。
說句不要臉的話,無論何丹妮還是楚燕玲,真的很潤。
像趙長安這種女人很多,而且又年輕英俊瀟灑多金的人都覺得兩女很潤,更何況那些三十多和四五十的老男人們,更是玩的上癮。
「其實何丹妮和楚燕玲一點都不怪那些破門而入的村民,還很感激他們,雖然他們的眼睛裡麵全是鄙夷,不是他們,至今何丹妮和楚燕玲還在那種汙穢裡麵得過且過的沉淪著。——看到林曉婕,我們都是被男人傷害的女人,如果我倆的經歷能夠幫助她走出來,我們都覺得很值!」
楚韻把事情拔高到這個境界,弄得趙長安也不好意思和她倆說自己需要女性朋友過來聊聊,隻好又鼓勵了他們幾句,讓她們多和林曉婕談談心,就準備掛了科電話。
就聽楚韻說道:「趙總,那個項老闆和喬女士的酒店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就下榻在光穀你們住的酒店不遠的地方,名字叫做畢卡索,站在你住的酒店往南望就能看到。他倆的關係似乎很緊張,要了兩個大床房,而且樓層也不一樣,項老闆在四樓,喬艷在五樓。你還冇有他們的電話吧,我下午問了喬艷,她說你冇有向她要電話,我報給你吧?」
「你說吧,我打電話問問他們住的習慣不習慣。」
趙長安掛了電話,心裏麵感慨著別看兩女說是洗儘鉛華的從良,可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至少在看男人這方麵是真的很準。
要不然也不會現在攪的江大裡麵好多的青年男老師們神魂顛倒,逛個校園還能收到情書。
隻是不知道林曉婕以後也會不會變成這樣。
趙長安朝南望去,果然看到一棟六七層的建築牆壁上麵,用彩燈拚成了畢卡索這幾個字。
他也冇猶豫,就撥打喬艷的電話。
「喂,哪位?」
喬艷在那邊問,似乎情緒不是很高。
「是我,趙長安。」
趙長安笑著問:「你住的房間是南邊還是北邊?」
「北邊。」
「我現在在光穀大酒店,八樓,朝南,你站過來我看看,能不能看到你?」
電話那邊停了幾秒鐘:「我看到你住的酒店了,這麼遠,怎麼可能看得到。」
「你開啟窗戶我看看,我拿著望遠鏡。」
「不是吧,你居然還拿著望遠鏡,想偷看哪個小姑娘?」
「就是想偷看你呀!」
「咯咯~」
喬艷在電話那邊笑了起來,之前聲音裡麵的沉悶情緒已經一掃而空,有著少女般的靈活和輕躍:「窗戶被封住了,隻能開啟一點點。」
「你房間的燈亮著冇?」
「亮著。」
「你關上再開啟。」
「好。」
等了幾秒鐘,趙長安看到畢卡索五樓一間房間的燈關了又亮了起來。
「我看到了,你走到窗前。」
趙長安凝目望去,看到了並不是很清晰的喬艷:「你出來帶睡衣了?」
「是在酒店旁邊的店裡買的,好看麼?」
「不錯,粉紅色的,布料不錯,比較透。」
「你還真拿著望遠鏡啊,你在哪個房間,也關燈讓我看看。」
「現在是我要求你,把睡衣脫下來!」
趙長安帶著冷酷的聲音說到。
窗戶那邊的喬艷略微遲疑,解開了她的睡衣。
趙長安在畢卡索酒店旁邊的超市,買了一頂薄毛線帽子戴在頭上,這時候江城的晚上還是有點冷,外邊的男女戴著帽子的也有,算是很合理。
又到超市附近的一家眼鏡店,隨手買了一個低度數的近視眼鏡。
對於趙長安這種不測度數就買眼鏡的行為,雖然店員覺得很奇怪,不過隻要他掏錢,那麼自然就不是問題。
這樣戴著帽子和眼鏡的趙長安,形象氣質猛一變化,和之前有著不少的區別,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畢卡索酒店,坐電梯上樓。
至此至終都冇有引起大堂裡麵前台和保安的一點注意。
到了五樓,這時候才晚上九點多,並不隔音的門裡麵傳來各種說話嬉笑電視的聲音。
趙長安還看到有兩個穿著包臀裙黑絲襪的年輕女人,正在一間房間的門口,和裡麵的人說著什麼。
對於這兩個女人的職業,趙長安一眼就猜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