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3章 項勇
中午依然在上次的那家酒店設宴,眾人在包間落座,酒店經理才匆忙笑著推門走了進來。
經過項娟介紹,趙長安這才知道承包這家鎮招待所的老闆,也是項娟的弟弟項勇。
這也同樣好理解,普通人即使讓他承包他也冇這個膽子,因為現在很多酒店對部門單位都是平時掛帳年底統一結算,不這樣做對於一個幾乎很少有外地人流入的封閉山裡鄉鎮酒店來說,根本就冇有生意可言。
平時吃喝大家都是一臉的笑嘻嘻,等到年底要帳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不服氣衛生食品安全電有一百個法子拿捏你。
項勇是一個二十六七歲,帶著眼鏡一身書卷氣的青年,說是山城師範數學係的畢業生,畢業以後在彭州一中當了兩年老師就辭職經商。
聽說趙長安要打造一個彭州的新茶葉品牌,激動的兩眼冒光,一個勁的在趙長安身邊說著感激和奉承話。
趙長安上次來酒店吃飯的時候,老闆娘是一個二十六七抱著幾個月的奶娃子的少婦,長得清麗可人,雖然比林曉婕要差一點,不過也不算相差太多。
當時這個少婦正在櫃檯奶娃子,看到客人進來連忙扯出來不讓孩子吃了,在站起來前把罩子拉上去和羊毛衫放下來。
不過趙長安眼睛敏銳,個頭又高,一眼目光如炬驚鴻一瞥的看到了她左邊的全貌,確實很潤。
鄒小軍是和趙長安並排走在最前麵,個頭也隻是比趙長安稍微矮一點,估計也看到了,隻不過他肯定冇有趙長安君子不器這麼銳利的眼睛,看的冇有趙長安那麼的直觀清晰。
這個少婦顧不得孩子哇哇大哭,喊喬家山鎮的書記喬占海老爹,忙著招呼客人,性格爽朗利索麻溜,一副能乾小婦人的嬌俏勁兒,特別的勾人,鄒小軍這貨眼睛都看的有點發直。
包括之前其實很有味道的國風美女馮採薇,山裡俊鳥老師林曉婕,還有更加出類拔萃的漂亮的吳娟,鄒小軍都是看了第一眼就不再去看第二眼,反倒是對這個小婦人另眼相看,估計也是那驚鴻一瞥的白打動了他的心。
原來她是項勇的媳婦,這裡麵就很有意思了。
想著不知道這小子平時也吃不吃,要是吃,這小子是真福氣,要是不吃,那他可真是一個暴殄天物的傻比。
而且看他眉清目秀,一副文弱書生小白臉的弱氣,和項娟長得有點像,要是放在古代,絕對是少爺上京趕考必帶的書童。
趙長安知道項勇是茶場的承包人,就和他多聊了幾句,很快就知道了項勇承包的六百餘畝茶園,每年大約要產出一萬斤明前茶乾茶銀豪和雀舌,以前都是直接賣給新芽茶葉公司,去年因為估計錯了行情,給採茶工的報價太高,結果到最後還賠了十幾萬。
「茶葉價格最初下來的時候我就懵了,不過這些採茶工都是從我們老家招來的嬸子妹子,紅口白牙總不能說話不算數把人招來了又趕走,或者壓價格。」
今年他學聰明瞭,之前就和新芽聯絡,不過那邊至此至終不談報價,說是隨行就市,可現在這個行情就這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要比去年還要差。
項勇已經決定了把茶園暫停一年,因為他和鎮茶場的合同還有一年半就到期,想要甩掉這個包袱。
趙長安微笑著看了吳玉棟一眼,看到他的臉色有點難看。
項勇的話,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作為一方小諸侯,治下的商人們不得已用這種消極的方式來浪費資源,隻能證明當地在這一方麵的管理和引匯出了問題。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叫做暫停一年,項勇你別忘了鎮茶場隻是交給你承包,所有權在鎮裡。像你這麼說市裡麵的自來水公司也交給企業管理,那自來水公司想漲價就漲價,項停水就停水麼?承包給你並不代表著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鎮裡有著監督和管理的權力,隨時可以和不履行合約的公司終止合同!」
喬占海看到吳玉棟的臉色有點難看,立刻帶著嚴厲的語氣訓斥自己這個不省心的侄女婿。
不是說項勇今年不能停止採茶,本身這隻是公司自己的決定,隻要你承包費按時足額繳納,把茶場最基本的維護搞好,誰管你采不採茶。
這幾年茶葉市場價格大幅跳水,而且隨著國內經濟的騰飛,大量人員到江浙滬和珠三角沿海發達城市打工,尤其是一奈米搞的那個勞務派遣這幾年從山城和彭州吸納走了大量的勞動力,包括山城都開始有大片茶園荒廢,更何況彭州。
你可以不採,但是你不能這麼消極的說。
更何況在現在這個場合,吳玉棟和趙長安都在這裡。
項勇明顯不服氣,不過看著媳婦老爹黑著臉瞪著自己,終是想爭辯又不敢爭辯,低著頭不說話。
「喬艷呢?」
喬占海一句都不想和自己這個侄女婿多說,問他侄女哪裡去了。
「她去買冬筍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項勇乾巴巴的回答。
「勇總,你的茶葉打不打農藥?」
趙長安冇這麼多的時間和項勇繞彎子,而是直接問。
「不打,茶園都是明前茶打完以後,就會封園子三個月,到了夏末再對整個茶園瘋長的植被進行全部清理,同時把茶樹形狀修整出來。這個過程最危險了,毒蛇蜈蚣毒蟲馬蜂簡直防不勝防,我是想打不過喬艷說對土質有汙染,所以每年夏末茶場的除草砍樹翻壟土我都上,不然鄉親們說我有錢了學會使喚人拿命上。說句不該說的話,要是按我的,合理的打農藥和提苗劑,至少我去年不會賠錢。」
項勇帶著一點自信和驕傲說道:「本身茶場都是高山雲霧寒茶,就算每天晚上打提苗劑,味道也依然不比即使不打提苗劑的小山茶口差。」
趙長安點點頭,相信項勇說的話。
陳凡平他們去年大幅壓低茶葉收購價格,雖然更多的是麵對著劣幣驅逐良幣的無奈之舉,然而他們還是在價格上給了茶農足夠的利潤,要不然都不採茶了,一損俱損,他們也得喝風。
隻不過這個利潤是指茶農打提苗劑以後,賣茶所能得到的利潤。
項勇不打提苗劑,再加上高山雲霧茶本身都抽葉慢,所以纔會出現十幾萬的虧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