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5章 不再當槍的趙長安
「喲,小子你福氣哦,一個人盤四個這麼漂亮的大妹子。」
這時候一隻手啪的一聲,不輕不重的拍在趙長安的肩膀上,同時響起一個帶著玩世不恭的輕佻的聲音:「介紹給哥倆認識個。」
趙長安被拍的一時都愣住了,隨著位高權重,他這兩年已經很陌生這種體驗了。
而齊宣兒,樊楚妃,王渝,葉奕奕,她們四個雖然聽不太懂這個夾雜著很濃厚的山城地道口音的話,不過也大致明白拍著趙長安肩膀的那個瘦電線桿,以及站在他身邊站著的那個三角眼是衝著她們來的。
尤其是樊楚妃白蓮花一樣的清純柔弱如風擺柳,還是葉奕奕那就是在明珠這種大都市也是很別致新潮的亮片妝,尤其有殺傷力。
就是齊宣兒的齊耳短髮的明快爽朗,還是王渝三十歲的大姐姐長髮斜墮在一側,屁股坐在小凳子上身體前伸的喝羊肉湯,那後背的一抹風情,也都能讓男人們的荷爾蒙飆升。
趙長安開的那輛江城牌照的雪鐵龍,雖然是新車,然而也算不上什麼豪車,當然在這個年代能開這種十幾萬的車子的主兒,一般都混的不錯,或者家裡混的不錯。
然而這十幾萬的車子到了外地,尤其還是出了省,那基本上就等於在告訴別人,他是肥羊,隻管來宰。
和棍子打了一夜牌,又輸的乾乾淨淨的馬二,大清早的打著哈欠準備到週記買兩個燒餅,討兩碗免費的清湯寡水喝,最好能偷偷的瞅見小周這個憨貨的媳婦奶娃子,再在大市場附近看看能不能摸兩個生麵孔的包。
此時這店裡店外喝羊肉湯的,都是本地人,看服裝穿著,再加上大部分都是這一片的混個臉熟,馬二就認定了那一男四女是開那輛車過來的。
如果是平時,他馬二爺也能忍了,他哥是綜合大市場的管理員,偷雞摸狗頂多罵他幾句,要知道他敢調戲女人,能打斷他的腿。
可那個白的驚人,迷人的臉蛋上貼著亮晶晶的啥的妝扮,讓馬二骨頭都輕了幾分,不敢說想著怎麼用強,真是不行過去花花幾句,摸一把,也算是過了一把手癮,就是被他哥事後扇兩巴掌也是值得。
而他的搭檔棍子,看上了那個林黛玉似的美人兒,棍子這貨以前也不叫這個名字,後來從一個走街串收股東的販子手裡麵訛了一個紫檀木做的角先生,他雖然不能人事,不過卻愛用角先生代替,這時候看著那個可人兒,也是兩眼發光,一隻手在襖子兜裡緊緊的握著角先生,身體都在顫抖。
趙長安驚訝的回頭去望,想看看哪個孫子活膩歪了,這麼急著想去投胎,就看到了馬二這張跟大菸鬼一樣無精打采眼圈發黑的衰臉。
馬二臉上的笑容凝固下來,使勁的眨巴眨巴眼睛,又眨巴眨巴眼睛,放在趙長安肩膀上的手跟毒蛇咬了一口那樣,猛地朝後甩去,狠狠的打在了棍子襖子兜裡的角先生的頭上,鑽心一般的疼。
「趙,趙,」
馬二感覺兩條腿的膝蓋都在發軟,聲音都在顫。不是這裡都是認識的老臉,他現在都要跪下來求饒。
這時候,整個四周都寂靜下來,即使有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人也隨即被幸災樂禍的告知,然後一起幸災樂禍的等著看好戲。
「馬二你又是皮癢了,想讓哥削你?」
趙長安看到居然是馬二,旁邊還站著同樣臉色正從紅變白的棍子,這兩個雜皮以前拜在老道門下,專門走市內到光州這條線,用刀片割包順東西,後來老道騾子大頭伏法,如同驚弓之鳥的兩人就跑到這一片偷雞摸狗的混日子。
之前徐婉容立棍,這兩傢夥也跑過去找差事,不過手腳不乾淨晚上偷鋼筋拿出去買,被逮住以後徐婉容念著這也是她爸以前的小弟,讓人打了一頓一人給了三千塊錢趕了出去。
於是這兩個傢夥又竄到這裡,大錯冇有,小偷小摸不斷,抓住了關幾天出來了還是照常。
「趙總,我和你開玩笑呢,哈哈,看到您高興。」
馬二這時候雖然心裏麵發顫,可聽趙長安這句話心裏麵卻放心了不小,這麼說話就說明知道自己以前跟著徐總混,不會拿他祭刀立棍。
這時候,在裡麵看到這一幕的老周,才滿臉堆笑的跑了出來,打圓場。
「都是我的老客人,來捧場喝我的羊肉湯我高興。」
老周熱情的發煙。
趙長安則是心裏麵冷笑,他從老周的眼睛裡麵看到了很深的失望。
很明顯估計馬二這貨也冇少在老周這裡打秋風,剛纔故意不出來,就是想讓趙長安拿著馬二和棍子開刀。
而且說不定還會把馬二大哥給搞下來,那他老周不但出了氣,而且有了麵子,今後誰要想難為他家,就得考慮到會不會遭到趙長安的報復。
十幾年前利用了自己的老子,現在還想利用自己,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計。
「老周,你現在可是日進鬥金了,用不了幾年就是這一片的首富了。」
「小本生意,靠著大家照顧。」
老周的臉上有點得意。
趙長安冇有搭理馬二,而是和老周寒暄了一句,看著他站在邊上顯然是想要和自己多說幾句話,或者介紹一下身邊的幾個女的,趙長安站起來朝他點了點頭:「走了。」
看著趙長安帶著四女瀟灑的離開,老周想說話挽留可又冇有道理,隻能在心裏麵暗自想著,這個叼孩子現在學聰明瞭,居然這麼能夠沉得住氣不乾馬二這個潑皮?
而馬二則是臉上訕訕的對老周說道:「老,周叔,兩碗免費的清湯,兩個芝麻燒餅。」
趙長安回到車裡,朝著週記看了一眼,看到馬二和棍子已經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可以呀趙長安,居然這麼能忍,我還以為你要出手懲治這兩個惡霸,成就一件美談呢。」
齊宣兒顯然有點遺憾:「你不應該嫉惡如仇麼?」
「現在是法治社會,早就不流行什麼微服私訪為民請命的包青天了,犯了法,自然有法律來嚴懲他們。」
趙長安信誓旦旦的正色說道:「你從哪裡聽到的小道訊息,我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