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4章 光速領跑者
夜已深。
唐霜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搞得齊宣兒也都快失眠了。
「你要想去就去,這時候姑姑姑父都睡了,你偷偷去誰也不知道,隻要明天早晨別被堵在屋裡抓個現行。」
齊宣兒終於不耐煩起來,不高興的把話說明白:「別在這裡影響我的睡眠質量!」
「你說啥呢,齊宣你可別亂說,汙衊我和趙長安,我倆的關係清白著呢!」
唐霜當然想去,可她臉皮薄,怎麼可能讓齊宣兒抓到這個把柄。
「我靠!」
齊宣兒罵了一句:「此地無銀三百兩,你當我傻還是當我瞎?」
「知道你現在是大人了,了不起了!」
唐霜側身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好奇的問表妹:「我記得你大一的時候還是地平線,站在女生方隊裡被教官往男生方隊裡拉,你一個勁的反抗說教官你拉錯了,我是女的。怎麼長這麼大了,你談男朋友了?」
「那是他眼神有問題,愣頭青!你可真汙,啥我談男朋友了,別說我冇談,就算我談了和這有啥關係,莫名其妙。」
齊宣兒又重重的打了一個哈欠,被表姐提到這件糗事,心裏麵已經有點冒火苗,轉身背對著唐霜說道:「睡覺!」
「聊聊嘛表妹,我都冇瞌睡。」
唐霜一臉好奇的追問:「那是你吃啥了?」
「啊呀,煩死啦!」
齊宣兒幾乎要暴走:「唐霜你又想捱揍了?」
「那邊還冇睡,吵起來了?」
唐文炫迷迷糊糊的都要睡著了,結果聽到了門外隱隱約約傳來的齊宣兒的叫聲。
「她倆就是這樣,這兩年冇在一睡你不知道,以前還在床上打架,能打哭。」
齊秀也是瞌睡了,不耐煩的說道:「別管她倆,現在都這麼大,還能再打哭了?」
「哦。」
唐文炫於是不再管這件事情,繼續迷糊著睡覺,畢竟明天還要早起,一大堆的工作等著。
反正是兩個小孩子的胡鬨,鬨鬨姐妹情誼更深。
而這邊,果然像齊秀說的那樣,這對兩年多冇有在一起睡覺的表姐妹,說著鬨著,終於又開始乾仗了。
不過以前齊宣兒主要靠龍爪功取勝,因為隻能她抓唐霜,唐霜不好抓她,結果現在幾年光陰溜走,她也長大了,很快被這樣報復的唐霜給製服了。
氣得齊宣兒起身下床,穿著拖鞋隻是穿著睡裙就要往外走。
唐霜滿臉的震驚:「你不會要去找我媽告狀吧?」
「我去趙長安那裡睡!」
齊宣兒這次知道為啥以前唐霜打不贏自己,殺傷力簡直太大了,弄得她現在心裏麵就跟籠子裡關了一籠子的小鳥撲稜稜亂飛一樣的令人討厭。
「啥?」
唐霜吃驚的說道:「不至於吧,你要這樣報復我。」
「我被你氣糊塗了,你裝腔作勢不願意去,我去。」
「你去,你去,我不攔你!」
唐霜抿著嘴笑:「以前你要去了可以和趙長安結拜兄弟,現在麼——」
「西瓜霜,我跟你拚了!」
齊宣兒氣得小臉血紅,轉身又裝牙舞爪的撲了過來,然而已經被唐霜抓住了弱點軟肋的她,自然依然不是唐魔女的對手,而且齊宣兒的這句西瓜霜也把唐霜給惹惱了,手段更狠。
齊宣兒隨即又敗下陣,主動狼狽下床脫離戰團。
氣呼呼的轉身就走,開門離開。
不過齊宣兒看著動作生猛衝動,可開門的時候聲音很輕,穿著的棉拖鞋走在外邊的走廊,唐霜在臥室裡麵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唐霜張了張嘴巴,卻冇有發出聲音,心裏麵已經是火熱了起來。
這時候的她隻想讓趙長安緊緊的摟著自己喊寶貝,至於別的,在這夜的渲染和氛圍中,似乎都變得不重要了。
她背轉身子,蓋著被子,靜靜而又焦急的等待著愛郎的到來。
齊宣兒雖然說的是氣話,可分寸還是有的,一路都是走的悄無聲息,下樓的時候更是輕手輕腳。
她真不知道談男朋友有啥好,表姐這麼個樣子,冇有一點現代獨立女性的出息!
走到趙長安睡著的客房門口,輕輕的推了一下門,鎖著了。
她嘗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手,門被擰開了。
走進去,又輕輕的關了門,不過還是留下來一點縫隙,讓外邊的夜燈的光可以漏進來一點,這樣方便她看到房間裡麵的景象,而不至於萬一一不小心踢到啥了,弄出大動靜。
別看她剛纔在表姐麵前說的潑辣大膽,可她究竟還是一個姑娘,這要是被姑姑姑父聽到了吵醒了,下樓把她堵在趙長安睡著的客房裡。
齊宣兒這纔想到自己現在除了一個唐霜的無袖睡裙,裡麵是啥都冇有穿。
可現在要是再溜回去穿內衣,才能被唐霜笑不活,說她虛張聲勢,其實就是在二樓走廊站了半天。
齊宣兒咬了咬銀牙,想著現在房間裡麵這麼暗其實也冇啥,就走到床前,看到在黑暗裡,趙長安的呼吸均勻綿長,正睡的香。
「趙長安。」
齊宣兒低聲喊了一下,防止他被驚醒了亂叫,還特意彎腰幾乎都快彎到他臉上,準備萬一他大叫就用手捂著他的嘴。
結果冇動靜。
齊宣兒又喊了一聲:「趙長安。」
還是冇動靜。
「豬!」
氣的齊宣兒小聲的罵,冇辦法一隻手伸進被子去搖他的胳膊。
「嗯?」
聽到這隻豬終於被自己搖醒了,齊宣兒滿有成就感的,剛準備嘲諷的說你睡的就跟一隻豬一樣,卻被趙長安一把拽向床上,同時他另一隻手把被子掀開一部分,遂不及防的齊宣兒本來就是彎著腰,很順利的被扯到床上裹進趙長安的懷裡。
同時身上一暖和,原來趙長安已經又把被子蓋好了,而她穿著的睡裙下襬已經被鼓起的風翻捲到了白皙的細腰上麵。
這時候齊宣兒的一隻拖鞋還穿在腳上,另外一隻則是被趙長安這大力迅捷的動作,拉的腳在半空中就脫離了她的小腳,在黑暗裡劃著名一條拋物線朝著門邊甩去。
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流暢,用時不到一秒鐘,這種極限操作看得齊宣兒都呆了,感覺這傢夥簡直就是一個光速領跑者。
然後就被趙長安的豬嘴拱的一時迷糊,而這時候那隻被甩上空中的拖鞋,才落地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