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5章 樊芳紅的雙標
趙長安和文燁回到了房間,趙長安笑著說道:「你這個老丈母孃可不好搞定,雙標的簡直太離譜。對自己的兒子那是啥事都不是事,是誰還冇有年輕輕狂過,對你這個準女婿卻是另外一副嘴臉,一個勁的搞道德綁架,生怕你在領證之前把小楚給辦了。這是更年期到了,要當人見人厭的滅絕師太麼?」
而文燁則是拿著花灑壺開啟水龍頭接水,繼續剛纔冇有澆完的水,在中午一點多的陽光下,這些水點就像是幾十串閃爍著美麗光澤的水晶項鍊,美輪美奐。
文燁很平淡的說道:「這不是正常的事情,天下大部分的父母,甚至絕大多數的人,包括你和我,不都是屁股決定腦袋?」
「可以雙標,但是不能一點都不講道理。」
趙長安說道:「看看樊楚妃,一開始我想著姐妹倆即使不說世界觀一致,可也不會相差太遠。可現在看,是我膚淺了。」
「她倆相差十幾歲,而且不是一個媽生的,有差別不是正常的很。」
文燁說道:「有些東西你無視它的存在,那麼就是不存在。要是你真把它當做一件很認真的事情來看待,那麼就是往頭上倒了一頭的虱子。左右不過是一個無關的人而已,因為她影響自己不值得。」
「人家是把老丈母孃當姑奶奶哄,你是把她當成空氣。」
趙長安其實想說屁這個詞,不過畢竟很有可能是將來文燁的丈母孃,所以用詞還是文雅一些。
然而他在心裏麵則是用的是屁這個詞,有點樂不可吱的說道:「你這心態不錯,要是我,心裏麵絕對會很不爽。你越不讓我乾,我越迫不及待時不待我的乾,乾的服服帖帖,乖巧聽話,氣死這個老女人。」
「不提她了,綠園那邊你準備怎麼和單嬙算?」
「這個好弄,就按擴容以後薔薇集團持有的股份比例進行分割,你45%,她55%,門清。」
文燁驚訝的望了一眼趙長安:「怎麼想這齣?」
「這不是給你搞一點嫁妝,不然上門女婿容易被人看不起啊。」
趙長安笑著說道:「其實你也知道,現在的綠園集團在咱們決定和單嬙車是車馬是馬以後,綠園的股份繼續大幅稀釋這是必然,隻憑著單嬙,甚至蕭學程,他們頂不住。既然這樣,你可以拿著它作為進入楚家的投名狀,至於你老丈母孃想和單嬙一起硬頂還是交換利益,或者套現當小楚的保障,這些都可以。」
「太麻煩了,完全冇有必要。」
文燁搖了搖頭:「你不是這樣無聊的人啊,怎麼也要變?真要拿去做利益交換,一奈米自己也可以,雖然你可以吹牛比說不需要,可這畢竟是一個人情社。」
「也行,更讓你能看清楚你這個老丈母孃的嘴臉。」
趙長安其實也嫌麻煩,而且假如把綠園的股份給文燁,會不會在楚家再生事端,也是一個未知數,畢竟這十幾億的資產,絕對能夠讓很多人不惜一切的鋌而走險,隻要文燁無所謂那麼維持現狀則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在單嬙對綠園集團的股東結構進行洗牌以後,趙長安就徹底的失去了對綠園集團未來把控設計的打算,這時候的綠園集團對於他和一奈米來說,就是一個牟利的工具。
問題是他現在是多這十幾億不多,少這十幾億不少,而且站在現在這段河道,他可以清晰的預判到下遊河道的水紋情況。
就是單嬙一旦放開這個閘門,庫外遊弋的食肉魚將會蜂擁而至,禿子摸得,我摸不得?
對於這一點,單嬙之前也肯定有著她的算盤,就是利用她的能力和勢力加上趙長安的能力和影響力,拒絕那些勢力的謀劃。
可問題是趙長安也不是一個傻比,為了目前這十幾億的股市市值,去和外麵的牟利者懟。
你單嬙選擇懟是因為綠園集團幾乎是你的商業全部,已經四十出頭好不容易謀劃到了這麼一個房地產業的商業航母,現在要讓更多的野心家上船,心裏麵當然不可能同意。
要是綠園集團最終的股權控製旁落,那麼單嬙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和能力,打造這麼一艘新的商海航母。
然而對於趙長安來說,這時候的綠園已經成了一個雖然價值十幾億,可也是一個要求他在前頭頂炮的大鍋。
他吃飽了撐著纔會這麼贈人玫瑰。
「她的麵目圖譜其實很清楚,別看楚廣文對江萊霸著念念不忘,可他家裡已經給他找好了物件,這次樊芳紅為啥連續兩次屈尊來這裡,就是楚家已經給他找好了物件。隻不過楚廣文一直都冇有一個正經的職業,讓他進單位,就是再好的部門,一個普通職員一個月能拿多少。」
文燁把需要澆水的植物都澆了一遍,放下花灑壺:「他這幾年掙錢的門路又太齷蹉,不外是買辦尋租掮客這些範疇,拿不上檯麵。聽楚廣英說她家屬於高攀,而且那個女的在圈子裡的風聞不錯,樊芳紅一心想要這個兒媳婦。」
「我聽明白了,姑爺其實是兒媳婦的附帶和贈送。你是得益於那個做好人好事的女的,不然你和小楚之間還得好事多磨。」
文燁笑了笑,冇有說話。
在現在這個和平年代,很多的東西就像一條流了幾百年光陰的老河道,開始出現難以避免的固化現象。
哪裡水流急哪裡水流緩,哪裡什麼季節時間出什麼漁獲出的多少品質,那處河段有上遊沖刷下來開始沉澱的泥沙或者礦石,那處適合發電取水灌溉淘金擼鐵砂篩選寶石,都已經寫進水紋記錄,清清白白。
像文燁和趙長安這種草根想要抱得公主歸,可以說都是千難萬難。
而且這還是男對女,要是女對男,則是更加的難。
一個男的草根,通過自己的努力加上天分和機遇,成為富甲一方的人上人,公主可以下嫁為家族帶來豐厚的經濟資源。
本身公主嫁人不外是要麼獲得金錢要麼獲得另外一種東西,盛唐時候公主嫁大戶,要麼嫁塞外和親,不外如是。
畢竟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外甥外甥女要姓別的姓。
可王子娶妻可不是能這麼隨便的一件事情,所以文燁通過自己不懈的努力可以娶上富二代公主楚廣英,可江萊憑藉著她的美貌卻進不了富二代王子楚廣文的家門。
樊芳紅可以允許兒子和江萊『不過是年輕人的輕狂』,上床睡覺,卻不可能允許自己有這麼一個草根兒媳婦。
不是她勢利,而是她在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