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8章 鮑芷萱掛不斷的電話
「我覺得你還是太落伍了,現在在首爾隻要女子底子說得過去,很多都是傾家蕩產的去整容,很多更是借貸整容。目前國內在這方麵完全是一片荒漠,一聽隆鼻啥的就覺得不靠譜,包括歧視。可從長遠來看,這是社會進步和發展的潮流和方向,——」
趙長安說了半天,明確的告訴田雪,自己就喜歡她整容,喜歡她現在整容了以後的美麗,才感覺得到田雪的身體變得重新的柔軟,甚至緊繃的肌肉也漸漸的變得鬆弛起來。
知道她的心裏麵,已經淡然了整容這件事情。
「長安,我隻要你喜歡,別的男人我看了都噁心,隻要你喜歡,我怎麼都行。你喜歡現在的我,和整容的我,那麼我就一點都不後悔整容,反而感到很慶幸!」
田雪癡迷的望著趙長安,眼睛裡麵寫滿了無儘的愛意。
不知不覺中,從兩年半前的那個夏夜,她把自己珍貴的身體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當時的心理更多的是對官新義的話的自暴自棄和破罐子破摔,心裏麵恨恨的想著你不要我,嫌棄我,有人要我,寶貝我!
而且這個人還是趙長安,你拚死累死跑斷了腿,都趕不上的趙長安!
然而到了今天,她的心裡隻有趙長安。
隻要這個男人願意,她可以為這個男人義無反顧的額付出一切。
隻要這個男人喜歡,想讓她怎麼做她都會溫柔的順從。
誰叫她喜歡趙長安。
趙長安之所以選擇田雪作為Pro的東亞區形象代言人,是因為田雪那個前小姨夫在給她整容的時候,確實是按照首爾那邊的人的審美標準整的。
而這幾年,在國內和整個東亞,東南亞,也都很流行這種韓風美女。
韓風美女,整容美女,趙長安的高中同學,這本身就很具備話題性。
景岫出身單親家庭,尤其是她的父親可以說是一個汙點,而她父親和齊秀之間的事情,在景杏梅和他說之前,趙長安就已經知道。
而且景岫本身也有一奈米需要她專注代言的領域,不可能把所有的代言都給她,況且景岫現在也代言了幾個大牌,代言費每年都是上千萬。
給多了說實話對於一奈米來說劃不來,給少了又對景岫不公平。
江萊的代言主要是電動摩托車一奈米網遊,祁小琴則是臨安網際網路電商這一塊。
趙長安這次過來,還打算和顏幼,麥妃好好的談一談,讓她們加盟一奈米控股係,顏幼的江南小女兒的清瘦,麥妃沉甸甸的像是麥子壓彎了麥穗的飽滿,童顏~,也有著很高的可塑性。
這兩個女孩子趙長安想著和江萊,梁戀一樣,平時讓她們當一奈米的牛馬壓榨她們的勞動力,需要拍照片視訊GG代言的時候,就啟用她們,再象徵性的給一些報酬。
「對了,你的肖像權拿回來了冇有?」
趙長安這時候突然想到了這件事情,問田雪。
「我不知道,當時也沒簽合同,我小姨帶著我到照相館拍了照片,拿回去就用了。」
「那你有時間問一下你小姨,要是冇有合同上麵的事情,就讓她給那個老棒子打個電話說明一下,他要是還在使用,那麼一奈米的法務部可要起訴他,要求钜額賠償。」
「我打電話問一下我小姨。」
田雪反手從身上蓋著的羽絨小襖裡麵掏出手機,撥打她小姨的電話。
「小雪,新年快樂!」
電話那邊傳來田雪小姨鮑芷萱的笑聲。
「小姨你也新年快樂!小姨,我想問你一個事兒。」
田雪可冇有心情和鮑芷萱磨磨唧唧的廢話,而是直奔主題。
「你說。」
「就是那個整形美容醫院,還有冇有使用我的照片做宣傳?」
「不知道啊,你怎麼問這?」
電話那邊的鮑芷萱好奇的問。
趙長安示意田雪把手機給他,拿著電話說道:「鮑姐,新年快樂啊,給你拜個年!」
「趙長安,哦,趙總,您好,趙總,您也新年快樂!」
電話那邊的鮑芷萱有點遂不及防,然後在那邊說道:「小點聲哈,趙長安,趙總的電話!」
「是這樣的,今天同學聚會,我和田雪在一起,準備讓她到明珠簽一個形象總代言的合同,我想問問那個老棒槌的整形美容醫院,還在不在用田雪的肖像,以及你們有冇有和他有過文字上麵的具體約定?」
「冇有文字約定,當時都冇有想到會有被他的兒子和前妻往死裡打出來,那個混蛋老棒槌在旁邊冷漠的看著一句話都不說的這麼一天。至於小雪的肖像他們還有冇有用,我不太清楚,不過我估計肯定還在用。」
鮑芷萱的聲音有點變調的說道:「趙總,我可以給那邊打電話,讓他們不要再用了,至於他們聽不聽,我不敢保證。」
趙長安從鮑芷萱的話裡麵,聽出了恨意和屈辱的無奈。
趙長安的心裏麵微微一動,拿著手機對電話那邊的鮑芷萱說道:「你想不想報復,讓他們身敗名裂,賠錢賠的內褲都買不起?」
「我想,趙總,我都想死了,隻要您能做到,讓我怎麼樣我都願意!」
電話那邊的鮑芷萱咬牙切齒。
這時候,樓梯道那邊的防盜門響了,開門的聲音。
「我知道了,你這邊什麼都不要做,等我到明珠和你談。」
趙長安長話短說,想要結束通話。
「好的,趙總。趙總,你師母,還有餘朵,常衫,都在這裡。」
鮑芷萱的話,讓趙長安心裏麵嘆了一口氣。
因為他聽到防盜門關門的聲音很慢,然後有腳步悄悄的下樓梯的聲音。
不用猜就知道是田雪的父母送了親戚回來,可能是在外邊聽人說田雪和一個年輕的陌生男人回來了。
地下儲物室的門是木門,上麵還有一扇可以開啟的小窗戶,可以透光和通風。
這時候這間地下室的門雖然從裡麵給反鎖了,可燈還亮著。
如果冇有鮑芷萱的話,趙長安可以飛快的摟著田雪從竹躺椅上麵起來,把燈關上。
要麼田雪的父母看到裡麵黑著燈,他們又冇有拿手電,就不會走過來,拿著鑰匙開儲物室的門。
真要走過來開門,可開不開,不管他倆心裏麵怎麼想的,總不會大正月的砸門,真要是門聲音這麼大,整個樓梯道的鄰居們都能被驚動的下來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父母總得還要臉。
更多的會自我安慰的想著,是門鎖質量差壞了,等過了正月以後再砸門換鎖。
或者在心裏麵猜測女兒和趙長安在裡麵,可隻要別明著,大家互相的難得糊塗,也就是心裡明白,表麵不知道的糊弄過去得了。
畢竟是趙長安,不是阿貓阿狗的別人,跟著趙長安,他們的女兒怎麼都不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