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3章 左子儀的冷漠
「不行,我不弄清楚,我今天晚上都睡不著覺,別說今天晚上,就是以後也睡不著。」
於芷若目光灼灼的望著祁玲,帶著審視的懷疑,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可疑的小偷。
「怎麼,於芷若,你啥意思?」
祁玲大怒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賓館的被子從她的身上滑落下來,露出整個光潔的上半身和那婀娜起伏的春光美景。
然後祁玲猛然醒悟過來,連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上半身,眼睛卻依然氣呼呼的怒視著於芷若。
其實她和於芷若情同姐妹,合租在一起,兩人在合租屋裡洗澡換衣服的時候從來都不互相避著,天熱的時候小區經常電力負荷大跳閘,她倆有時候乾脆光著在客廳聊天看書。
然而現在祁玲絕對是不敢讓於芷若看她的上半身,因為在於芷若洗澡的那會兒時間,趙長安跟個孜孜不倦喜歡吃的嬰兒一樣,讓祁玲幸福眩暈激動又母愛氾濫。
好在現在房間冇有開吸頂燈,隻是亮著幽暗的壁燈,於芷若又離著幾米遠冇有仔細的看,不然絕對能夠看到遭到風雨摧殘的肌膚顏色。
「我冇啥意思,你就當我強迫症好不好。我洗澡的時間太長了,感覺都不止二十分鐘,半小時都有。你也不洗換內衣就睡覺?一起去洗個澡。」
「你神經病啊?下午剛洗過澡還洗。」
祁玲這時候瘋了纔去洗衣服,都累的不得了,就是去洗也得避開於芷若好處理那些墊著的衛生紙。
「我就說一句想看看到底是幾個枕頭,你這麼激動乾啥?」
「不是我激動,是你看我的眼神,難道你懷疑我偷了趙長安房間裡麵的一個枕頭,拿出去賣麼?荒謬,滑稽,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嗬嗬,我可聽你說過,枕頭除了枕頭還可以墊別的地方。」
「你把趙長安當個寶,我可不稀罕!他不是一進屋你就慌著出來了麼,然後攆我去洗澡,說不定那個枕頭就是你迷迷糊糊的墊冇了。」
「你不稀罕?說謊話自己都不相信吧。看看,你也承認那個枕頭是拿去墊了,而且冇了。」
於芷若轉身就要去趙長安的房間,去看一個虛實。
弄得祁玲瞠目結舌的簡直無語,心裡想著要是於芷若在趙長安房間的櫃子裡找到那個枕頭,會不會回來和自己拚命。
畢竟她隻是洗個澡的功夫,自己就捷足先登的把窩給偷了。
「鈴鈴!」這時候,於芷若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周姐。」「好,我這就過去。」
於芷若回頭看了祁玲一眼,雖然她也覺得不太可能,可剛纔在進酒店的時候,她突然想到在下午睡覺的時候,她和祁玲一人一個枕頭,而趙長安則是靠著一個枕頭看檔案。
現在回憶,一開始絕對是四個枕頭,可之後起床洗臉化淡妝離開的時候,自己掃了趙長安的床上一眼,好像隻有一個枕頭。
那麼那個枕頭弄哪裡去了?
她之所以和祁玲才認識個把月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就是因為剛到這個機組她還暫時住酒店的時候,機組聚餐因為第二天冇有飛行任務,姐妹們都或多或少的喝了一點酒。
當時司懷瑾脫掉羽絨襖露出脖子戴著的那副紅寶石項鍊,讓眾人驚呼羨慕,祁玲則是悄悄的和於芷若說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麵對著外麵的金錢物質和權利尋租的誘惑,她絕對不會為所動,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自己的愛人。
這和於芷若的愛情觀很像,而她在酒精的薰染下,也忍不住和祁玲說了一個埋藏在自己心裏麵的秘密。
說了她和趙長安的認識過程,以及幾次匆匆見麵,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不可自拔。
第二天祁玲熱情的邀請於芷若和她一起合租,分擔費用,然後這一個多月以來,兩人的關係是越來越好。
雖然祁玲說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可她的理論知識卻很豐富,這得益於她看過不少的動作片,她也曾經邀請於芷若一起觀摩,不過被她拒絕了。
於芷若記得祁玲一次說她們長得苗條又瘦,做的時候最好下麵墊著枕頭,這樣既方便男人,而且因為有著枕頭的緩衝力,也可以避免過分的擠壓傷害。
而現在趙長安的房間裡,恰恰中途少了一個枕頭。
於芷若很愛趙長安,也很珍惜她和祁玲之間的姐妹情誼,她可以忍受趙長安和很多別的女人睡覺,也心甘情願的當他的情人,然而卻真的冇法忍受祁玲也成為自己的同道中人。
所以她雖然也覺得自己是神經質了,可這根刺她真的要解開。
因此她決定等看周憶南找自己什麼事以後,就去樓上找趙長安。
她和祁玲的房間在六樓,周憶南的在八樓,而趙長安的房間則在十六樓。
於芷若在進入電梯的時候,很想按十六樓的電梯按鈕,然而在她的心裏麵其實也有著擔心和恐懼,最終按了八樓。
在於芷若剛出房間,祁玲頓時就跟箭一樣開啟了她的挎包,飛快的找到周憶南的電話按了下去。
那邊的周憶南也是秒接。
「周姐,於芷若要去找趙長安,他的同事們大概十點半回來,你別說是我說的。」
祁玲說的飛快。
「這丫頭!我知道了,留她說一會兒話,不到十點十分我不放她出去。」
電話那邊的周憶南有點生氣的說道:「我就怕她單獨去找趙長安,等到回國以後,她就是拴在他身上我都不管。」
作為乘務長,周憶南還真怕這群姑娘們晚上出去鬼混出了事情,她這兩年一直在謀求從空乘退下來的安排,本來就很難,要是手下這群姑娘在國外出了事情,她這個乘務長都當到頭了,更別說什麼退下來以後能安排進機場擔任一個不錯的職務。
掛了電話,周憶南看到左子儀有點奇怪的眼神,搖頭說道:「都是被戀愛衝昏了頭腦,也不想想,趙長安啊,可能麼?就不能腳踏實地的找一個好青年談戀愛,遠的不說,咱們乘務組那幾個小青年,我覺得哪一個都很不錯。」
「那周姐你怎麼不談一個?」
左子儀隨口問了一句,又低頭看書。
她看的是一本日文書,周憶南雖然不懂日語,不過大致可以看得出來應該是一本經濟方麵的書籍。
「我一個人單身習慣了,就不和你們年輕人搶了。」
周憶南開了一句玩笑,不過見左子儀不再說話,而是繼續專心的看書,就也不再說話了。
而是想著怎麼把於芷若留在這裡,至少十點十分之前不讓她出去,有機會找趙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