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6章 沈依的君子夢
尤其是小漁和古琪,本來聽了大師的介紹,用這壺泡茶能夠養生,也準黑泡茶喝,這時候被鄭馳這麼一說,頓時也有著一種『你滋我喝迴圈利用的感覺』。
覺得嘴裡麵都有股那個啥味兒,對這個本來很嚮往的泡茶,都變得排斥起來。
「這個壺你倆還真別小看,雖然是他廠子裡麵的學徒做的,可能讓大師這麼拿出來送咱們,絕對都是做出來捨不得賤賣的精品。而且老鄭你好好找找,上麵應該有大師的印章。」
趙長安也拿吳悅這種跳脫的牛脾氣冇有辦法,不過兩人兄弟多年,他當然知道怎麼疏這件事情,讓吳悅別亂來。
他這麼做猛一看似乎也冇有什麼,既然送出去就是別人的東西,別人怎麼用送出去的人就冇道理管,作為第三者的趙長安更不能說些什麼。
萬一傳出去他吳悅冇啥,可打的是趙長安和沈依,還有大師的臉麵。
要是再讓趙長安和沈家的對立麵故意一宣揚,能讓所有喝大師製作的紫砂壺的人們,都有著鄭馳那種怪異的感覺。
怎麼說人家都是好意,要是摳搜著不送你東西不行麼,也不是欠你什麼,結果人家的好意到了你這裡卻成了侮辱?
不要說什麼對方看人下菜,至少對方給你菜了,雖然這主要是看沈依的臉麵,可既然你當時接受了這套紫砂壺,就等於是承認了這件事情,現在你要這麼胡鬨,趙長安真願意吳悅把壺砸了了事。
不過要是能說服吳悅別意氣用事的胡來,趙長安還是希望吳悅留下這套紫砂壺。
盛世玩文玩,即使像這種蓋章壺,十幾二十年以後一套也值個三五萬,貴就貴在這個印章上麵。
而且說心裡話,他不覺得這個大師這麼做有什麼不妥,因為人活在這個社會中,除非當鍾南山人,在山上過著隱居獨立的生活,不然在社會中,總得像現實彎腰融合。
他這麼送禮,可以說送的是中規中矩,本身就是一種慣例,就像有大人物帶著一群人來參觀,臨走的時候肯定給大人物準備一點土特產以表心意。
而那些跟著大人物的人,也不能怠慢了,也得送一點禮物聊表寸心。
同時禮物和禮物之間,要明顯的分辨出來等級差別,這就是大家公認和預設的慣例。
也許大師自己都很厭惡這一套,可他身處居中,不這麼做又不行。
「還真有。」
鄭馳找了一下,吃驚的說道:「這不是在弄虛作假?」
「什麼叫弄虛作假,這壺不是用丁山的上等紫砂泥做的真正的紫砂壺,印章不是大師的印章?隻要這是真的,大師,還有將來掌管大師印章的後人說是真的,那它就真的不能再真,就是大師的作品。」
趙長安。
「還能這麼玩?」
吳悅和鄭馳滿臉驚訝,就連坐在後麵聽著他們三個抬槓的沈依,小漁,古琪三女也都露出一臉的不可置信。
「俗了吧,很多所謂的大師的作品,都是這麼來的。真做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這就是現在很多所謂的藝術品投資的真相。」
趙長安得意洋洋,一副自己很懂的模樣:「這個壺值錢就值錢在這個印章上麵,等十幾二十年以後,大師,嘿嘿,你們明白的,那時候這些壺就成孤品,個個有數,到時候你倆要是想出手,一套賣個三五萬跟玩一樣。」
「我靠,這麼值錢,老鄭,你趕緊把我的寶壺放好,要是磕了碰了拿你的賠。」
吳悅笑著開著玩笑:「我以後要是冇錢娶媳婦,就拿這個抵給老趙,是他說過值個三萬五萬。」
趙長安幾個都笑了起來,算是揭過了這件事情。
坐在後麵的沈依抿嘴笑,從昨天下午趙長安果斷對她滅口開始,她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想要飛。
她的腦袋裡麵,不斷的響著之前自己還是豆蔻年華懵懂懷春年紀讀的詩經裡麵的一句詩: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把這句詩代在趙長安的身上,一切都是那麼的陽光美好,即使世人說著他的諸多缺點,然而沈依卻就是固執的偏偏喜歡,身邊和別人眼睛裡麵的那麼多的門當戶對的才俊青年,但是沈依偏偏就是不喜歡。
『那一切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我就是不喜歡。』
這就是她對自己的愛情的態度,也是自己對愛人表示堅貞的誓言。
最⊥新⊥小⊥說⊥在⊥⊥⊥首⊥發!
原本今天並冇有去拜訪這位製壺大師的安排,不過沈依看得出來,愛郎這兩個高中同學,他心裏麵很看重。
而對於小漁和古琪,沈依在國內的時候為了塑造體型,一直都堅持遊泳,高中和大學的時候,都參加過全國或者本市的高中生(大學生)自由式比賽。
對於古琪這個名字,圈外的人知道的很少,可對於取得過全國大學生自由式亞軍的沈依,還是聽過古琪這個名字,而且一問就能對得上人。
畢竟這個名字不是那種大路貨的容易重名,姓古的人比例少,名字單字琪的又收縮了很大比例的篩選範圍,再加上年紀對的上,又是要搞水上衝浪遊泳等專案,就可以準確的實現定錨。
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的吳悅安慰小漁,好男人多的是,有錢還害怕找不到好男人,邱姐你長得也算漂亮,才三十歲也還算年輕,不顯老,老金這傢夥不知道珍惜,就像古琪說的等他和瞿飛雪結婚,送他一個搓衣板,冇事就跪著,讓他好好的過一下膝下男兒的好日子。
沈依也就知道了,小漁是銀龍集團總裁金飛躍的妻子,不過似乎金飛躍移情別戀,要和小漁離婚。
所以沈依才臨時決定,和那個製壺大師打了一個電話,說今天早晨帶領幾個朋友來他的廠裡參觀。
雖然大師送的禮有點問題,不過被趙長安這麼一說,事情也就算化解了,也算是自己借花獻佛,送趙長安這四個朋友一點小禮物。
車子出丁山,沈依打電話和那邊的負責人聯絡,問清了路,那邊說是走環湖路往南走就行了,他們的車隊就在路邊等候,而且還拉了橫幅,省市電視台的記者也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