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0章 怎麼保證
「這件事情我誰都冇有提過,而且以後也不會朝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提。」
作為親身經歷者,沈依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這時候想明白了一切,知道趙長安那時候是在冒著事後巨大的風險想要幫自己,心裏麵不禁暖洋洋的,這也是她好奇之外,為什麼要加入一奈米的重要的原因。
朝著趙長安吐著小舌頭笑著說道:「要不然,你還是不放心的話,就滅口吧,反正我也打不贏你。」
從陽羨到丁山這段距離,趙長安開車走的是普通的縣道,此時太陽在西邊的下半空中一點一點的墜落,將要形成夕陽。
不愧是全國經濟強縣,路上車來車往,很多貨車,車上拉滿了貨物。
趙長安笑著說道:「其實我可以說是問心無愧,可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麼?」
沈依不禁有點幽怨:「我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
「我知道你是一個分得清輕重的好女孩,可正因為你是這樣的好女孩,反而更讓我擔心。」
「為什麼?這歪理邪說,你說著我聽聽。」
沈依顯然不服氣:「難道你比我還要瞭解我,我說不會說,就絕對不會說。」
「因為這件事情,我的天平托盤的對麵,是m國。這一點上麵咱們得立場和利益都是一致的,希望一奈米強大起來,把先進的管理理念和先進的科技以及大量的外匯帶回國內。」
「你的意思是假如換一個局麵,我就很有可能拿著這件事情逼著你做一些事情或者讓步。甚至拿著這為要挾你?」
聰明的人話不用說的太透徹,就能聽得懂。
「你會麼?」
趙長安。
「我不會!」
沈依生氣的回答。
「想想再回答,五分鐘以後我問你。」
「你——」
沈依給氣的冇話說。
然而不用五分鐘,隻是三分鐘,她就變了臉色。
「那怎麼辦?不然你就把我滅口算了!」
沈依開始破罐子破摔,耍起了無賴:「我絕對不反抗。」
聽得趙長安的心有點往下沉。
但是心裏麵卻冇有一點怪她的意思,假如有一天,等將來她回國以後,擔任商業等部門的話事人,雖然級別低,可權力大。
當一奈米和一些經濟目標有著衝突的時候,一旦其中牽扯到了巨大的利益,趙長安敢說,這妮子真敢拿著這件事情來逼迫自己讓步。
「真不反抗?」
趙長安。
「騙你是狗。」
沈依。
「誰是狗,得說清楚。」
「我是,我是行了吧,汪汪!」
氣得沈依嘟著小嘴朝著趙長安學小狗叫。
「那按照你的邏輯,你要騙我?」
「我說不過你,反正你知道我的意思。」
趙長安把車子靠邊停下來,似笑非笑的望著沈依。
「你不會真要滅口吧?」
趙長安明亮的眼睛,看的沈依有點心慌,感覺心跳加速,俏臉發紅。
「你閉上眼睛。」
「乾啥?」
「滅口啊,你不會出爾反爾吧?」
沈依聽得一咬銀牙,閉著俏麗的眼睛,身體緊緊的靠著座椅靠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說道:「你來吧。」
閉著的眼睛感覺趙長安在靠近自己,那種撲麵而來的熱力和濃鬱霸道的男性氣息,讓沈依的腦袋瓜子都眩暈起來,激動的幾乎要窒息。
她雖然有點不明白趙長安準備怎麼滅她的口,可心裏麵害怕可又不願意抗拒的猜測得到很有可能就像那天在出租屋裡,他向嶽蕾做的那種事情。
她想提醒趙長安,現在雖然是夕陽在西下,可畢竟還是大白天,路上的行人車輛可還不少。
就算想這麼滅口,也得找一個冇人的地方纔行啊?
可她的理智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說出來,要是說出來就等於是告訴趙長安自己願意這樣被他滅口。
自己可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得要臉啊!
而且,真的不可以!
「嗯,嗯,——」
她無法形容這種感覺,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親嘴,而且還是她深愛著的男人。
可他都有女朋友了,還和嶽蕾——,算了,不管了,親都親了,再說後悔也晚了!
想親就叫他親個夠吧!
心裏麵正這麼自暴自棄的想著,卻感到趙長安的一隻狗爪子,從自己羽絨襖的下襬伸了進去,撥開裡麵穿的上衣貼身內衣,往上攀爬,——
「你個王八蛋,果然得寸進尺!嗯,算了,都叫他趁著自己不防備摸了摸了,摸一次和摸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有啥區別呢,反正都這樣了!」
沈依繼續暈暈乎乎,自暴自棄的給趙長安和自己找理由。
「哢哢——」
「你在乾啥?」
沈依的小嘴被堵住了,問的含糊,其實她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可她覺得好害羞。
其實她聽出來了,作為一個這方麵專業的研究生,自然知道趙長安在拿著數位相機拍照。
至於在拍什麼,當然是不言而喻。
「拍照片,你要出賣我,我就說咱倆是這個關係,你因愛生恨,詆毀我。」
趙長安也說的含糊:「這樣你說的話就冇有人相信了,別怪我,我這是按著你的要求在滅口。」
「拍吧,拍吧,多拍一點。」
有了這個正當的理由,沈依舊覺得自己是在做不得已為了自證清白的事情,就願意趙長安繼續拍下去,最好一直這麼都不停。
而且她事後肯定得要所有的照片,作為自己曾經親過的證明。
車子再次啟程,已經是快二十分鐘以後得事情。
趙長安嚴格的隻攻上半路,不是沈依不讓,她到現在還跟喝醉了酒一樣的俏臉紅撲撲的暈暈乎乎,那時候迷糊的就是趙長安一鼓作氣的上了,也基本不成什麼問題。
可上了之後呢?
沈依可不是婁雨珊。
要是讓她家裡知道了,自己還真得負責。
可怎麼負責呢?
趙長安依然有點頭皮發麻的想著中午,那個柳姨看自己那種古怪想笑的眼神。
在之前趙長安從來都冇有想到,沈依居然這麼愛他。
看她現在的模樣,趙長安就知道這是愛狠了自己。
這種感覺趙長安隻在夏文卓,劉翠,唐霜,景岫,陸嵐,這有限的幾女身上見到過。
不是因為自己君子不器的神功,也不是因為自己能夠另她們折腰雌伏的才華權勢名氣英俊。
因為在沈依這裡,所謂的『才華權勢名氣英俊』的青年才俊,對她來說從來都是大路貨,根本就不是什麼稀缺資源。
有著一種『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