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7章 早春搖曳的油菜花
「不需要感謝,假如你能做到你勾勒的那幅藍圖,不說全部,至少環境保護和經濟發展這一塊你能做出來一些成績,顯示出來環笠澤一條新的人和自然,工業農林業,原生生態保護,可持續發展的路,我會代表我爺爺還有柳姨這些祖祖代代的湖上和湖畔人家謝謝你。」
沈依換了碎花小棉襖棉褲拖鞋,穿著一件短款羽絨服,下麵是條牛仔褲,小白色運動鞋。
絕美的西施略尖俏臉上麵畫著很淡的淡妝,柳葉眉目精緻如畫,就像細雨江南中那兩抹漂浮在雲海之中,隱隱約約的遠山黛眉。
長髮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束起成一個高馬尾,除了手腕上戴著的明珠牌夜光機械手錶,肩上挎著一個女士小眾品牌的小包,就冇有別的女孩子的精美小掛件。
冇有打耳洞,塗指甲油,清清爽爽,不穿金戴銀塗脂抹粉,不像曾曉曉,全身上麵叮叮噹噹的心思小掛件能立刻減重三斤。
女人的好身材對男人有著天生的誘惑力,尤其是年輕乾淨健康還長得漂亮的女人。
這是億萬年刻在基因裡麵的衝動和佔有慾的烙印,顯示著男人要是能夠對這樣的女人進行百億輸入,就有更高的可能傳承出來一個優良的後代。
路邊一株早開的落單油菜花吸引了沈依,屈膝微蹲彎腰去摘采,牛仔褲勾勒的蘋果一樣的臀型,看得趙長安很養眼。
覺得這個女人以後要是生孩子,可以順產。
有的男人喜歡這種大的,有的男人喜歡小巧一點的,趙長安不挑食,這兩種型別他都喜歡,從不厚此薄彼,戴著有色眼鏡觀腚。
問題是她長的不但不胖還偏瘦,個頭苗條高挑,就是磨盤稍微偏大一點。
在沈依采了花站起來的時候,趙長安就主動移開了視線,望向遠處城市郊外的山巒。
今天去湖邊預定的湖畔區域肯定是時間上來不及,趙長安在下山以後和小漁幾人聯絡,約好了碰頭地點,吃個晚飯。
趙長安開車笑著和沈依說道:「作為感謝,想吃什麼我請你?」
「免了,這一頓還是我請你們,算起來我的祖籍可在這裡,得儘地主之誼。」
沈依說道:「要是你真想感謝我,還不如回答我一個疑問。」
她手裡麵拿著那枝油菜花杆,有時候把油菜花放在小鼻子下麵吸,好像想要吸到春天的芬芳和空氣。
趙長安知道沈依說的疑問是什麼,他甚至懷疑也正是這個疑問,才使得她離開了摩根,帶著小女孩探秘的好奇心,願意到一奈米北美總部再渡她回國工作之前的這最後一層金。
畢竟沈依今年也就二十三歲,隻比趙長安大一歲多幾個月,好奇心還是很強烈的,而且似乎有點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不羈之談和玄妙傳說。
「你儘然還在想這事?」
趙長安『吃驚』的說道:「不過是蒙學棟團隊在做市場調研的時候,發現的一些異常資料,他們團隊在做了係統的推演和大資料分析了以後,認為了其中的一個可能性。因為隻是一種可能性,所以我建議你不要去那裡上班,要是能夠肯定這個方式,我就是把你的腿打斷,也不讓你去。」
沈依聽了俏臉微微一紅,覺得趙長安這話說的話裡麵的情義有點太露骨了。
心裏麵複雜又有點控製不住加速的心跳,偏頭望著趙長安的側臉說道:「你這話敢不敢當著唐霜的麵說?」
說是開玩笑,可沈依還是很羞恥的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有點變調和顫抖。
不禁讓她自己都感到驚訝和慌張,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一種古怪的情緒。
先不說她知道趙長安已經有了女朋友唐霜,可實際上他的好妹妹好姐姐可真不少,別的都不說,至少他和嶽蕾在嶽蕾的房間裡麵鬼混,弄得嶽蕾像是殺豬一樣在臥室裡麵鬼哭狼嚎。
這可是她親耳所聽,難不成他倆在臥室裡麵不是在做那事兒,而是在打架按摩?
滑稽!
然而即使心裏麵的理智知道自己這時候這種情緒很危險,可是作為一個人總不可能總能控製住的自己的情緒喜好和憎惡,就像她知道趙長安很花,作為自己的老闆在工作中的正常交往是正常的,可私下裡還是要離他遠一點。
但是這時候和他走在一起,心裏麵卻總是很歡喜和快樂。
就像她剛纔在山腰突然露出來的小女兒態,去掐這枝油菜花,當時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個舉動,可就是冇有過大腦的去做。
在掐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了自己這麼背對著趙長安彎腰撅著腚,他一定在盯著看自己的磨盤,沈依一直很羨慕那些石磨小巧的女生,覺得自己這個太大了太顯眼羞恥的慌。
當時心裏麵就酥麻了半邊身子,掐油菜花的時候,差點都冇有站穩。
還有剛纔在山頂別墅院子裡,自己和他對視的那十秒鐘,心裏麵難以訴說的滋味,能夠讓人靈魂控製不住的顫慄。
就像願意融化在眼前這個男人溫柔的眼波裡。
這種感覺讓沈依有點怕,可也很新奇,她自認為自己可以控製好自己的情緒,隻要努力的堅持一下,總能慢慢的從這種情緒裡麵擺脫出去。
然而現在這句話,說了以後沈依後悔可子啊內心陰暗的最深處,卻知道自己並不後悔。
至少自己曾經隱晦的表達過。
「說跑了媳婦你賠我一個?」
「我賠你一個,」
沈依抿嘴笑著說道:「太少了,趙大少,我賠你一堆好不好。」
心裏麵再吶喊,『我賠給當你媳婦,趙長安,你敢不敢要,你敢不敢要,你敢不敢要?!」
可理智知道這是根本就不可能,隻能存在在幻想中的一幕令人羞臊,可又熱血澎湃的場景。
就由抿嘴的笑,變成了有點故意誇張露齒的笑,同時忍不住在心裏麵嘲笑自己,『沈依啊沈依,之前你是多驕傲的一個姑娘,怎麼就毫無徵兆,莫名其妙的被身邊這個大壞蛋給俘虜了你的芳心了呢?』
想到這裡,心裏麵不禁起了一陣淡淡的憂傷,把迷人的俏臉一側貼著冰涼的車玻璃,癡癡的望著手裡麵這枝開了一小半花朵的金黃色的油菜花,在車子的行駛中,微微的搖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