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4章 龍背山一
而且吳悅雖然不願意想夏文卓這件事情,可還是控製不住的想,他倒冇有什麼汙穢的想法,就是覺得自己這一輩子要麼不找,要找也得找一個至少在性格長相上麵,能有夏文卓一半水準的就心滿意足了。
至於嚴子瑤,她給夏文卓提鞋都不配!
「是呀,是呀,和古琪姐的臉色一樣的好。」
鄭馳也是這麼人為的。
他這幾天雖然表麵沉穩,認為吳悅趙長安肯定都看不出來自己內心的波瀾,可實際上這幾天總是忍不住想著簡二妹的事情,在昏暗燈光下她那如同綢緞一樣的肌膚,還有她的無情冷酷。
以及她現在在裡麵過得怎麼樣,是不是遭別人欺負。
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好好的反省一下,學一學邱姐的灑脫,像簡二妹這種無情無義的人,自己還想她乾什麼?
「天要下雨!」
小漁說了一聲,本來不想說,可還是忍不住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變了心的男人,就不值錢了。這個瞿飛雪,我看性格驕傲的很,在我這裡把他當爺,人家把他當孫子他還甘之如飴,自己骨頭賤,誰也冇有辦法。」
「要是追不到就不說了,要是追到了,等他結婚的時候,我送禮給他送一個搓衣板。」
說到這裡,古琪笑了起來:「有些男人就是下賤,對他好的他不知道珍惜,把他當豬狗的他吃屎都是香的。」
趙長安低頭喝茶,他知道小漁心裏麵的芥蒂並不可能隨著她對他的死心,就可以輕鬆的放下來,這也是他選擇太湖邊作為小漁事業的新起點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希望空間和距離,不說讓小漁一笑泯恩仇,要知道過年以後她父母就會被再次逮住,那時候估計小漁能恨死金飛躍,隻是希望他們之間有著事業和地理的隔絕和距離,最好真的做到老死不相往來。
免得真的懟上了,讓他夾在中間難做人。
上午近十點,霧氣消散,太陽出來了,趙長安幾人啟程,先是朝西走,然後沿著環湖公路南下,繞過霅溪,駛向陽羨。
中午一點多,幾人到了陽羨,這個時候趙長安肯定不能打擾沈老休息,就在陽羨一家賓館開了三間房間,然後吃了一頓簡簡單單,有硬菜和小菜,冇有喝酒的午飯。
吃了飯以後,幾人回房間休息,這時候將近下午兩點,趙長安洗了個澡,就接到了沈依的電話,說是她爺爺已經午睡醒了,問他到冇到。
趙長安讓小漁他們四個在城裡麵自由活動,自己則是開車直奔沈老住的龍背山。
車子到了山腳,然後上山,沿途大片的森林,即使在冬天因為江南水鄉的潤,還是有著很足夠色調的綠。
而在山頂附近那一大片茶園,則是陽羨茶產區裡麵,質量很高的一個茶園,裡麵的茶樹很多都有五六十年的樹齡。
沈老是陽羨人,大學畢業響應號召參軍跨過鴨綠江,為世界和平做貢獻。
退休以後就回到家鄉,住在這裡,趙長安聽沈依說,沈老喝的茶葉都是他自己摘的,包括之後的炒茶烘乾,也都是他親力親為,不讓別人插手。
而且他喝茶,幾乎很少喝別的茶,就是偶爾喝喝,也隻是為了作為陽羨茶和他自己炒的茶,這些茶之間的對比,目的是為了提高自己種茶和炒茶的水平工藝。
本來趙長安還想著給給愛茶的沈老兩斤山城雞啼山的百年老明前茶,聽沈依這麼一說,就冇了這個想法。
不過這次過來,他想請沈老去一趟山城,第一是指導一下山城那邊的炒茶工藝,畢竟退休七八年,沈老一直都在專研這方麵的學問,其次也是想讓沈老看看山城那邊的種茶和炒茶的技術,看看能不能給他的茶葉的學問得到借鑑。
這次沈老之所以願意見趙長安,並不是因為這個,因為這件事情趙長安到現在也隻是在心裏麵合計,還冇有說出來。
因為沈老的身體雖然很好,可也是一個七十歲的老人了,從陽羨到山城要麼坐火車倒車,一趟得十幾個小時,要麼坐汽車,至少也得七八個小時,舟車勞頓。
沈老之所以見趙長安,是因為他的這個在太湖邊投資幾千萬,建一個高標準的俱樂部。
這個俱樂部的專案,有遊泳,潛水,帆船,汽艇等等水上專案,還有山林越野,CS真人對抗活動,跳傘,以及建設一個大型的湖畔有機林果種植園,——
並不是僅僅這些能夠振興當地經濟,本身陽羨就是全國的經濟強縣,而是這些專案都圍繞著一個農林而不是工業。
趙長安把車子停在山腰的停車場,這裡到山頂的別墅也通公路,方便沈老以及一些年紀大的朋友過來拜訪他,趙長安這麼年輕,把車子開上山頂,開到人家的家門口,肯定有點不禮貌。
然後步行上了山頂。
看到沈依和沈老坐在別墅前邊的院子裡下象棋,這個院子在構造上麵也是別具匠心,聯合著周圍的樹木,高低錯落的院牆,基本上可以遮蔽住因為山頂位置高而刮過來的風。
沈依在進入一奈米以後,一直在爾灣那邊工作,這是休年假回家過年。
一個多月冇見沈依,到冇有什麼變化,不過這妮子其實很鬼,在北美那邊穿的都是很西式的服裝,也不介意絲襪一步裙細高跟,而在她爺爺這裡,則是穿著一套大紅碎花的小花襖,腳上穿著一對棉拖鞋。
看到趙長安走進來,沈依連忙站起來朝著他說道:「趕緊過來,我得去打一個重要的工作電話。」
「什麼重要的工作電話,是要下輸了,想趁機跑,你這可不行,越到這時候就越應該咬著牙堅持下到底。當年在戰場上,我們經常在人數火力方麵都不如對麵的多,之所以後來打得那些聯軍老老實實的坐到談判桌簽,還不就是一個咬著牙,堅持!」
沈老藉機教導孫女,不過這種話沈依顯然聽的多了,根本就不為所動,朝著趙長安可愛的伸了伸小舌頭,做了一個嬌俏的怪臉,耍賴說道:「我不管,我是要替老闆乾活當牛馬,老闆就有義務站我前頭替我頂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