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1章 有情有義有能力的金飛躍
經過一夜旖旎混亂墮落刺激,又不足為外人道的風疏雨驟,第二天早晨趙長安冇有睡懶覺就悄悄的起床,回到了他那一間本應該是鄭馳睡的房間。
昨天晚上讓老闆娘幫忙開門以後,這間房間趙長安雖然冇有睡,可也把房門虛掩,方便他早晨過來洗漱。
反正房間裡麵自己和鄭馳他們啥都冇有放,倒也不怕有住宿的小偷溜進去偷東西。
當然歷來謹慎的趙長安,還是在關著的房門縫隙裡,夾著一根昏暗廊燈裡就是趴著門縫也不容易發現的小漁的長髮。
頭髮當然還夾在門縫上,趙長安拿著這一根頭髮進了房間,把門鎖上,房間裡開了一夜的空調,溫暖不冷。
趙長安把隨身帶著的挎包,襖子脫了放在沙發上,拿著這跟頭髮走到窗前,拉開厚厚的窗簾又開啟了窗戶,放進屋外麵有點冷冽的空氣。
外麵起了大霧,白霧從窗戶的下半段湧進來,上半段是房間裡的熱空氣往外衝,形成了一個區域性的對流旋渦。
這根頭髮絲是小漁現在最長的一根了,趙長安心裏麵有點感嘆的想著,手舉高讓這根最後的長髮隨著窗戶上半部分往外吹出去的暖風,帶了出去。
頭髮絲被風吹出去,轉瞬不見,消失在濃鬱的白霧之中。
「女人長得年輕漂亮,還能給你當牛做馬的工作,對你也冇有任何陪伴和婚姻甚至金錢上麵的要求,甘當你的掙錢工具和有硬必求的享樂玩物。你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她們的付出和奉獻精神,不用這樣的牛馬,給這些牛馬精細一點草料吃,擠出來牛奶讓你喝呢?」
趙長安在衛生間裡洗漱的時候,看著鏡子裡麵英俊帥氣的自己,能讓少女春心萌動,能讓婦女情不自抑,不禁自言自語。
在他的心裏麵冇有一點對何丹妮,楚燕鈴,邱小漁,古琪,以及銀龍總裁辦那三個嬌俏迷人的小女秘書的不齒和看不起。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隻要不違反法律,不強迫別人,自在自的為了金錢名譽地位快樂拿著自己的身體作為交換的籌碼。
雖然社會公德不提倡,很多良家女人罵她們是賤人**狐狸精,可實際上這樣的事情和這樣的人,少麼?
在他的前一世,有這麼一句話,朝你要幾十萬的車子和幾百萬的房子,才願意和你結婚的女人,往往跟人在幾十塊錢的鐘點房開房玩耍臣服快樂。
為了這樣的女人付出這麼多,值得麼?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可實際上那些和別的男人在幾十塊錢的鐘點房開房的漂亮女人,你也許幾十萬按揭的車子和幾百萬按揭的房子,都不一定能夠拿得下來。
別不服氣,現實就是這麼魔幻又弔詭,除非你成為那種能讓漂亮女人跟你在幾十塊錢開的鐘點房快樂的牛逼男人,或者一輩子不娶躺平。
不然就是這樣的女人,你還得賣著力氣的去和同樣的一群叼絲像一群狗一樣的瘋狂拚搶。
何丹妮和楚燕鈴,假如冇有趙長安的乾涉,她倆大概率的是回到家鄉被人風言風語,家裡麵的父母姊妹都抬不起頭。
要麼出去打工,當廠妹,服務員,破罐子破摔的被小老闆小領導看上了,白玩了,自己也在被白玩中再次看透男人的心靈昇華,認為隻要這個社會有錢,笑貧不笑娼,然後下海撈快錢,等以後年紀大了不值錢了,找一個老實男人嫁了。
要麼早早隨便找一個瘸腿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嫁了,老男人喝醉了以後揍她罵她不要臉,各種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以後成了一個枯瘦如柴麵黃肌瘦的農村老女人。
隻有在夕陽的獨坐中,望著一座又一座似乎怎麼也不可能走得出去的大山,才遙遠的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風華。
那個現在已經是世界超級巨鱷首富,甚至能夠左右一些人口幾千萬的小國的王侯換代,權傾天下的男人,自己曾經還鄙夷的看不起他。
昨天晚上真心實意的感激他的小漁和古琪,也是纔看透了這世間很多的薄情和狠辣。
趙長安從來不相信除了真正的好兄弟,父母子女的親情,以及男女之間真正的愛情或者由極致的性福所塑造的斯德哥爾摩的臣服和歸屬感,這些以外的人心或者善良。
尤其是對商人更是如此。
如果不是趙長安,趙長安估計金飛躍為了表明自己堅定的態度和立場,絕對會想方設法的把小漁也給仍進去,讓她淨身出戶。
這種選擇纔是金飛躍的利益最大化,即能把小漁按在社會的底層,以免她將來報復,又不用拿出來幾千萬補償她,還能向將來自己要娶的女人說到,『她一直都在欺騙我,我從來都冇有想到她居然是這麼做,和她小舅母開老鴇店,那些年我一直在三亞很少回鄭市,要是我知道,一定回堅決的阻止她這麼作奸犯科!』
所以他和小漁離婚,也是正義的離婚,而不是薄情郎。
簡直就是一張好牌,完美的打出來一舉三得的效果。
趙長安知道小漁還是太嫩了,有些事情到現在還冇有看出來,等到過一段時間她父母再次掉進去,那個時候纔是她真正後悔之極的時候。
金飛躍之所以願意放項玉青一馬,其實和自以為是以為是自己的原因的小漁,根本就冇有一點的關係。
那是因為不管怎麼說,喜歡不喜歡,項玉青和他老子生的一對雙胞胎,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他要把項玉青也弄進去,金廣仁出來能和他拚命。
金飛躍的目的是錢和銀龍的股份,既然這個拿到手裡,他也冇有必要逮著項玉青往死裡磕,既徹底惹毛了他老子,又給外麵的人一種薄情寡義六親不認的糟糕印象,有損他的聲譽。
包括那個簡雙妹,她已經懷孕了好幾個月,年前就能出來。
出來了以後她作為金廣仁的妻子,這對老夫少妻,可以隱居在鬨市,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至於簡二妹被抓起來了,那是她自作孽不可活,這件事情就是怎麼算帳,也算不到金飛躍的頭上。
而對於小漁,他顯然冇有這種顧忌,而且把小漁扔進去了以後,也等於是堵住了她的口,讓她冇法在外麵胡亂說話,敗壞他的名聲。
雖然他接手銀龍,把總裁辦那三個女秘書當成心腹,白天驅使晚上駕馭,早就傳了出去名聲爛大街,可金飛躍卻一直都是自我感覺良好,冇有一點的自知之明。
他一直都覺得外界對他的評價,不是一般的好。
年輕有為,在銀龍集團遭到困難的時候,放棄自己堅持多年的愛好,毅然決然的回到銀龍,力挽狂瀾。
有情有義,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