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9章 南芙
兩女玩的投入興奮,也冇有注意到趙長安走過來站在身邊,看了幾把,趙長安看懂了兩女玩牌的邏輯。
那就是冇有任何的邏輯,隻管暗押手裡麵的牌不斷地拋籌碼到封頂開牌,靠著自己男人要甩她化憤怒為贏錢。
對於她倆這種玩法,其餘五個玩牌的和五六個旁觀看牌的,也都是無語。
這個時間來這個古鎮遊玩的年輕人,基本上都是有著一點小資情調,而這家客棧也是古鎮裡麵最有名氣和價格最高位置最好,前街後河的客棧,因此這些年輕人多多少少也都有著一點眼力勁兒,對奢侈品多少有一些瞭解。
兩女雖然不是那種穿金戴銀滿頭珠寶的炫富,可帶著的包包,手腕的進口表,脖頸上麵戴著的和田玉墜子,穿著猛一看很普通的名牌衣服,都顯示了兩女的財力不俗,所以人家純粹敢拿錢砸著玩,贏錢也是人家的本事。
隻不過原來要拚心智,堅韌,抉擇,跌宕起伏的遊戲過程,讓她倆拿錢砸的全靠運氣的索然無味。
趙長安看了幾把,看到小漁和古琪這一把又是悶牌到桌子上的籌碼封頂,有一個女的不服氣一直拿著手裡已經看過的牌跟,到最後被小漁吃掉。
就準備不打擾她倆的興致,悄無聲息的離開,到客棧老闆娘那裡要房間的備用鑰匙。
這時候小漁如同有了心靈感應一般的抬頭偏望了過來,和趙長安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兩人的眼睛牢牢的黏在一起,趙長安霎那間讀懂了邱小漁心裏麵的怒火,以及這怒火在看到趙長安以後,眼神瞬時融化成綿綿無儘情意。
房間裡麵的電視依然不大不小的響著,窗戶上厚厚的窗簾也完全拉住,隔絕了外麵的月色和星光,也隔絕著外麵冬末江南淡淡的寒冷。
古琪和小漁從老闆娘那裡要了一桶五斤裝的黃酒,為了安全老闆娘不給她們小碳爐,而是用低瓦度的小電爐溫黃酒。
趙長安其實不想吃也不想喝了,畢竟這已經是今天晚上的第三場酒局了,可看著小漁和古琪那神情,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身邊。
房間裡麵開著空調,兩女洗了澡都穿著棉質輕薄透氣又透光的短到大腿上部分的睡裙,坐在他身邊露出幾乎所有的大腿。
黃色的燈光下,兩女小麥色的肌膚被渲染的光潔柔和,拿著筷子夾菜無袖的袖口可以看到裡麵的景色。
她倆緊緊的挨著趙長安,都差要學昨晚的唐霜餵砂糖橘那樣餵他了,隻好振作起精神奉陪,多喝酒少吃菜。
酒可以很快的化成尿,可菜想要變成屎,還得好長的時間。
所以他才決定多喝酒,少吃菜。
趙長安冇有對小漁有著什麼隱瞞,把金飛躍的事情說了一遍,在剛纔他還在猶豫是不是有選擇性的說,不過剛纔在客棧前麵的大廳裡和小漁的眼睛對視,趙長安閱女無數,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在對金飛躍已經是失望透頂,自己也變了心。
其實也別怪金飛躍,一個男人在外麵玩,也可以和關係很好的女人一起出去玩,獨樂了不如同樂樂。
然而這個女人隻能當自己的玩伴,卻不適合作為自己的妻子。
要是願意自己的妻子這麼胡鬨,而且將來還要要孩子,除非一些神經病,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受不了。
之前在碧海藍天的三亞,一群興趣愛好相同的年輕人聚在一起,生活在有點類似於封閉環境的一方自在小天地裡,有錢大把的時間一年四季不冷不熱冇有競爭和攀比,有著一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在伊甸園的味道。
男男女女在夜晚的沙灘上嬉鬨,點燃了篝火,唱歌跳舞彈奏著歡快的音樂,不時有一對心照不宣的男女進入了夜色之中,消失在眾人的眼睛裡麵。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又一先一後,或者一起出現在篝火邊,繼續彈唱跳舞嬉鬨。
然而這種生活方式,一旦進入紅塵俗世,很容易就被打得支離破碎體無完膚,向紅塵彎腰投降。
這也是在碧海藍天洞穴潛水探險俱樂部的時候,金飛躍可以無視下界凡塵的倫理道德的約數,而且還覺得自己這樣顯得特別的新潮。
包括那時候這小子還盯上了劉翠和曾曉曉,旁敲側擊的說了他這一種『令人嚮往的幸福生活』,以著過來人老大哥的姿態勸說趙長安『年輕人要思想放得開,解放天性,不要變成一個無趣的老頑固』。
趙長安當時看金飛躍的眼神,直到一年以後他倆成了關係比較不錯的朋友,金飛躍才說『你那時候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癡傻比一樣的令人討厭。』
『隻不過這種眼神我們見得太多了,見怪不怪,倒也不生氣,隻是知道不是誌同道合的同路人而已。』
『那南芙呢?』
當時趙長安很好奇的問,『用她來試探我?』
『那倒不是,我們的生活有點像隨性,這個隨性可不是**,而是自由自在,情投意合的可以隨便,要是不喜歡也冇有人勉強和死纏爛打,讓人看不起。南芙就是那種比較驕傲的一個女孩子,她到俱樂部是療傷,心理上的創傷,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她在俱樂部冇呆多久,也就一個多月就出國了。』
當時金飛躍好奇的問趙長安,『你和劉翠曾曉曉回別墅以後,南芙也離開了,我們都以為你要把她拿下了,不過後來你倆回來我們也看不出啥,也不敢問。』
然而金飛躍回到鄭市當了一段時間銀龍集團的老總以後,在小漁都冇有很清晰感覺到的情況下,他的思想和看待很多事情的觀點,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就像是認為自己這十年時間,就像是少年輕狂的一夢,現在要收拾起詩和遠方,努力的腳踏實地。
那麼過往的種種,也裡應該成為自己偶然回憶的唏噓。
包括小漁。
況且小漁的家庭,也給金飛躍帶來了負麵減分,可以說在他夫婦倆一起合謀打垮邱家的時候,下麵就會順理成章的金飛躍對邱小漁過河拆橋,和她劃清界限,撇清關係。
這都是很多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得到的事情,隻不過當時小漁當局者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