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4章 作畫的馬尾辮女子
而且這家鵬城IM軟體公司為了吸引使用者註冊,開放了四五六位數字的帳號,其中四位和五位數字的帳號最為搶手。
在華南日報上麵不久前刊登了一篇軟文,說是一個註冊到了66888的幸運兒,用這個帳號換了一輛價值六七萬的夏利車。
所以這6千萬的註冊使用者,很有可能隻有六七百萬人註冊過,而這六七百萬人裡麵,至少要有一百萬的註冊使用者是帶著『掙錢』的想法註冊帳號。
這就是最高同時線上帳號150萬裡麵,占的最大的一塊版圖。
這6千萬註冊使用者裡麵,真正實際使用用來交友聯絡的使用者,基本上不超過50萬人,而這50萬人裡麵,鵬城至少就占了20萬。
可以說發放靚號讓這個IM軟體的註冊人數,出現了快速的增長和井噴,但是這些註冊是帶著明顯的投機炒作金融的目的,而不是把自己的朋友同學加好友。
這就讓這個軟體失去了本質的社交功能,變成了一個虛擬的金融投資產品,很多的BBS論壇上麵,甚至GG的聊天室,論壇,到處都是『血虧大甩賣極品四位(五位)數字的鵬城IM帳號。』
如果冇有GG,它也許很有可能成功,但是由於GG的野蠻壓製,鵬城這款IM軟體的這種行為,無異於飲鴆止渴。
比較明顯的例子就是,在三個月前一個在BBS論壇要價三千的五位鵬城數字帳號,到今天已經大致貶值了一半的價格,一些自認為聰明的囤號商人,虧的叫苦連連。
趙長安開車行駛在高速上,吳悅和鄭馳坐在後麵,這時候鄭馳正在和吳悅說這件事情,說有點後悔當時工作室裡麵好幾個建議不斷反覆的註冊鵬城IM軟體帳號,說不定能註冊出來幾個靚號,在一兩個月前能賣出來一個好價錢。
當時是想著要是註冊帳號,豈不是對不起趙長安,所以堅決不同意,並且要求不得使用工作室的電腦註冊和登入鵬城IM帳號,一旦發現立刻開除,而且工資獎金也都全部罰冇。
同時在替趙長安擔憂:「老趙,你們怎麼不也搞一搞這種活動,放出來一批靚號,絕對能讓無數的炒家發狂,能把價格炒出來一輛寶馬。」
「一奈米從來都不鼓勵這種不勞而獲的投機炒作,而是專注於提供服務的本質目的。GG是聯絡和溝通,遊戲和輕鬆,而絕對不能成為扭曲的獲利手段。」
趙長安說的滿臉正色,牛逼哄哄。
「那你的傳奇和奇蹟怎麼說,虛擬道具交易平台,還有咱們的工作室?」
吳悅感覺自己聽糊塗了,虛心求教:「難道這些都不是在扭曲獲利。」
「滾!」
趙長安。
「哈哈,心虛了!」
吳悅和鄭馳高興的大笑起來。
車子到了楓涇古鎮,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大片金色的陽光灑在古鎮的白牆黛瓦上麵,蒙上了一層金色的毫芒,顯得古樸又有詩意。
到了金飛躍說的客棧,趙長安和吳悅,鄭馳下車,進了客棧的院子繼續朝裡走,過了一個月亮門,就是一條小河。
河邊鋪著石板,上麵修了幾個亭子,每個亭子裡麵都坐著住宿吃飯的遊客。
陽曆一月底的江南水鄉,白天已經不怎麼冷了,而且每個亭子中間放著的桌子下麵,還放著一盆無煙的竹炭炭火。
「趙長安,這邊!」
看到趙長安從月亮門出現,小漁和古琪都連忙高興的喊。
趙長安看到在亭子之間的空地上,金飛躍站在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後麵,看著她拿著油畫筆在畫板上麵畫畫。
這個女人趙長安雖然冇有看到她的臉蛋長得怎麼樣,不過牛仔褲,不怕冷的穿著一件黑色絨衛衣,長髮用黑皮筋簡簡單單的紮了一個高馬尾,身上的衣服染著一些星星點點的各色油墨。
她的個頭有一米七多一點,畫板的高度有點低,所以作畫的時候就不得不彎著腰,顯得腰很軟很有線條感,再加上穿著牛仔褲的臀部,彎腰的時候下塌的腰和筆直微微分開站立的雙腿,還有平行保持著的臀。
這個女子趙長安覺得她應該有點近視,所以在畫畫的時候,臉距離畫板很近,畫了幾筆,才把臉離的遠一點。
趙長安大致知道金飛躍這禽獸站在人家女人後麵,十有**並不是在欣賞這個女人畫的是啥,而是在盯著人家的屁股咽著口水一直死盯著看。
這個畫麵趙長安看在眼睛裡麵,然而以著他老色批的技能,基本上在腦海裡麵已經畫出來了一個精彩的場麵。
女人撅腚下塌細腰,身體前伸,腦袋上仰,單馬尾辮可以擋住扶手,——
金飛躍聽到小漁和古琪的喊聲,偏頭朝著趙長安微笑著揮了揮手。
金色的夕陽這時候打在他的臉上,那種眼睛裡麵寵溺的光,不禁看的趙長安都有點驚訝。
這特麼得才幾天時間,這小子就能做到決然的拋棄妻子,另尋新歡的超然境界了。
而且他妻子小漁可就坐在旁邊的亭子裡,看著他看著這個女人。
之前雖然他也決定和小漁離婚,然而這個決定是建立在小漁的父母,小舅都成了喝稀飯的,雖然小漁的父母現在還冇有,而且他們還在樂觀的咒罵小漁和金飛躍,可實際上要不了幾天他倆還得再進去,這次進去可就不是兩三年就能夠出來的事情。
但是趙長安現在是看出來了,金飛躍這次好像要來真的,即使冇有小漁父母,小舅這些影響,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和小漁分手,來追求這個女人。
趙長安三個走了過去,金飛躍朝著吳悅和鄭馳點了點頭,就聽到吳悅讚揚道:「牛逼!」
「真叼!」
鄭馳。
這個女人正在臨摹眼前的小河和河對麵的街景古鎮的房屋,她採取的是寫實又不完全寫實的方式,把整個油畫裡麵充斥滿了金色的陽光。
趙長安雖然不懂畫畫,可他也知道能夠把這種透明一般的金色陽光畫在油畫裡麵的房屋,街道,小河水麵,以及不在房屋的陰影裡麵每一個油畫人物的身上臉上,真的很不容易。
不過他搞不清楚這個女人的性格,在自己投入的畫畫的時候,反感不反感別人打擾,所以並冇有附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