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5章 齊秀的難得糊塗
唐霜聞言笑了起來,讓許曉曼驚訝的問道:「這點小事值得你唐大小姐這麼高興?其實我覺得你倆現在完全有底氣對我不怎麼客氣,我都懷疑我要是按照覃老爺子的想法和趙長安談,他會立刻變了臉色,刻薄的讓我滾。」
「他不會,你是他兄弟的媳婦,這點他還是很講究。最多也就是要麼建議你買個鏡子照照自己漂亮蠱惑眾生蘇妲己的臉蛋,或者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做個美夢。」
唐霜顯然話裡有話,不過這個話裡有話不是說給許曉曼聽的,所以許曉曼也隻能聽出來第一層的意思。
其實唐霜也信任趙長安,隻不過她的信任是指愛郎在有對女人的需求的時候,也會非常顧及自己的尊嚴和感受,不是那種飢不擇食百無忌憚的亂來胡搞。
同時也會很有理智的儘量兔子不吃窩邊草,就算吃了,也能讓對方小心翼翼的不敢讓別人知道。
受到齊秀的教導,以及在大家庭的耳濡目染,見識頗多,唐霜其實對於自己的男人在這方麵的要求並不算很高。
因為越優秀的男人,就會麵對著越多的誘惑,這就是優秀男人陽光一麵後麵的伴生陰影。
作為優秀的男人,本身就是一種攻擊性,領地意識,占有**很強的動物,或者植物界的獵殺者。
權勢金錢美人這些是他努力的動力,你一方麵閹割掉他的動力源,要求他對你從一而終,他這個大茶壺隻能給你這一隻杯子倒水,一方麵還要讓他非常優秀,真的很難。
縱觀古今中外,那些皇帝,國王,一方霸主,位極人臣,在頂級商海中呼風喚雨的梟雄式豪傑,又有哪一個能夠做到一輩子隻有一個女人,從來都冇有和別的女人睡覺過。
更別提古代文人士大夫的風流,養瘦馬,逛青樓,贈小妾,隻要稍微有一點錢,家裡麵就是妻妾成群,留下一段段佳話,千古風流的詩詞和好文章。
而且說一句紮心的話,唐霜也知道趙長安有別的女人,曾曉曉,劉翠,景岫,夏文卓,這幾個唐霜可以肯定她們即使還有冇和趙長安上過床,也是隻差最後一層紙,隨時都有可能捅破。
不過這幾個女子都算潔身自好,本身一奈米控股係都要求員工必須入職體檢,還有每年體檢,她們四個有兩個也就才離開一奈米,還有兩個一個是一奈米的高階形象代言人,一個是一奈米的高層。
在唐霜看來,她寧可自己的男人有幾個固定的紅顏知己,也不願意他在外麵和那些風塵女人花天酒地的鬼混,以至於讓自己和他進行夫妻生活都是提心弔膽。
但是唐霜也希望趙長安能夠做到不能亂碰的女人絕對不要亂碰,比如許曉曼,單彩,卞盈盈,樊楚妃,包括她的表妹齊宣兒。
因為一旦碰了這些女人,往往就會很麻煩,會讓唐霜產生競爭壓力。
而且趙長安也確實冇有讓他失望,就像樊楚妃,也是一個一等一的風流柳搖的絕美女子,可據唐霜所見所知,趙長安好像都冇有和她說過什麼話。
這在以前要是有人對她說,將來你會因為一個男人產生患得患失的競爭壓力,她絕對會嗤之以鼻。
她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臭男人而和別的女人產生競爭壓力?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可笑至極!
然而事實上她現在真的有,就像前幾天她故作鎮定的問趙長安,他給黨晨穎鍼灸的時候,是不是脫光了衣服。
正是因為愛,纔會患得患失,寧可自己委屈著妥協讓步,而不願意失去。
就這一點來說,唐霜也承認覃有源要做的比趙長安好一百倍,就像他復大上學四年,對他愛慕的女子有不少,就像裴佳玉,宋菁,都是要長相有長相,要才華有才華的女人,不過卻都被他不假辭色的乾脆拒絕。
相比這也是之前母親看中了覃有源,想要撮合自己和他的重要原因。
就像自己終於決定把身子交給趙長安之前,母親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被破壁也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專門和自己的那一番談話。
「你要想清楚,跟著他大概率是你這一輩子不缺錢花,走到哪裡都有榮耀和奉承,當然也會很有權勢。可作為最基礎的一夫一妻的實際情況,你想都不要想。你得好好的問一問自己的內心,能不能忍受他有著別的女人,而且那些女人們無論相貌才華情商,都是一流的出類拔萃。」
當時唐霜反問母親:「就像你看中的覃有源,你敢說他會對一個女人從一而終。」
母親思考了好一會才說道:「要是他真正愛的一個女人是他的妻子,應該問題不大。可這小子我感覺他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一個女人,反而會對男人之間的那種鐵血友誼,更加的看中。」
「那你得意思是他不愛許曉曼?」
「應該是不討厭,而且認識多年了,總有一些感情。就像夫妻之間最初的時候比較好的是愛情和喜歡吸引,不過到後來,則是親情和責任心要大於愛情,就是說他倆實在太熟悉了,已經很難產生那種怦然心動要死要活的愛情,就像現在挑子一頭熱的傻妮子你一樣。不過覃有源的性格太硬,這也許是學習法律專業的人的一種共性。就我估計,他很難真正的對一個女人動情,既然不討厭又那麼熟悉,還門當戶對,他倆走到一起可能很難產生那種熱烈的感情,可兩人的小日子應該過得還可以。」
「那麼你和我爸呢,也是親情?可我怎麼看你倆膩歪的都不像親情。」
「第一,你爸雖然是龍的血脈,龍的傳人,可他出生在北美,一直到快三十歲纔回國貢獻,你覺得他在那邊會怎麼樣。就算哪一天他突然和我說你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或者姐姐,我都不會感到驚訝。」
「有麼?」
唐霜滿臉震驚,感覺心跳都在加速。
「你猜。」
「冇勁。」
「還有就是我比你爸小十四歲,我今年三十九他五十三,十三年前我二十六他四十,二十年前我十九他三十三,你見過有幾個老夫少妻而且妻子還長得如花似玉,他男人不疼的跟個女兒一樣。」
齊秀說道:「做人要學會心裡明鏡,可又要難得糊塗。」
唐霜望著眼前這個許曉曼,以至於她有著一種錯覺,就像是祁小琴再減肥幾斤,站在她麵前一樣。
她並不怪趙長安剛纔那眼光,今天於會現場,唐霜敢說許曉曼分走的男人們的目光比看自己的還要多好多。
因為自己穿著大大方方,然而許曉曼穿著的旗袍就像是旗袍天生為她而存在的一樣,她穿著別的衣服還不很紮眼,可穿著旗袍,能勾走太多男人們的魂兒。
不過好在許曉曼已經和覃有源訂婚,而且趙長安和覃有源是那種真正交心的好兄弟,才讓她的心裏麵少了幾分警惕和嫉妒,以及微微的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