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2章 要是還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也就是從那時起,到現在,這又過去兩個多月的時間,趙長安一次冇有碰李詩雅。
上次碰她還是過年的時候李詩雅臘月二十九回家,臘月三十守歲到淩晨一點,又被嶽璐拉著去外邊玩到淩晨三點多纔回來。
大年初一千裡迢迢開車回山城,晚上李詩雅和女兒一起睡的。
大年初二請嶽莉娜,嶽璐,劉奕輝吃飯,趙長安和劉奕輝都喝醉了,也是白瞎。
直到大年初三的晚上,趙長安才終於有機會行使了一次作為李詩雅丈夫的權利,箇中滋味讓他頓時就發賤的覺得自己的辛苦是值得的!
然後就是高考之後談崩了,一直到現在八月了,趙長安有七個月雖然和李詩雅生活在一個城市,有著夫妻的合法證明,卻一次都冇有做過一個丈夫和真正的男人,應該享受的性。
李詩雅對趙長安說道:「那老趙,我敬你一杯,為你這些年為這個家受的委屈,做的貢獻。」
女兒和老婆的話,讓趙長安這個大男人鼻子一酸,差點流下了眼淚。
對女兒說道:「你媽才真的辛苦,這麼多年這個家,她作為一個女人,起碼擔負起了70%的責任。反而是你爸我冇啥能力,愧對你媽和你,隻能乾一些洗衣做飯這些後勤工作。要敬,也是該我敬你媽纔對。」
這些往事畫麵,在趙長安的腦海裡麵一閃而過。
然而即使隻是這一閃而過的畫麵,也是讓他心疼的有點窒息。
在這一世,他已經成了一個有錢有勢的強者,所以不用再一次的站在一個卑微者的視角再去麵對這個問題。
可假如他回到了前世那天喬家山鎮衛生院的晚上,他不會在窗外迷人蠱惑皎潔的月光裡,因為李詩雅第二天早晨要回明珠,所以兩個人在幽暗的房間裡說著話,然後趙長安鑽進了李詩雅的被窩,至此至終李詩雅都背對著他,就像睡著了,不知道似的。
沉默壓抑無聲的讓他占有了她的身子。
此女雖美,雖好,站在這時候的趙長安的眼睛裡麵,絕對不是那時候的趙長安的良配。
他本來男人的需求一直都很旺盛又強烈,可硬是被李詩雅逼得成了葛影帝和車姑娘之間的手勢,『一年一次。』
他寧可選擇別的女人,即使不漂亮,隻要別讓他當一年一次郎。
趙長安對馬景亮說道:「每個人的習慣性格,以及工作的方式不一樣,所以在這些事情上的選擇也不同,平常心就行了,不能以這作為評判標準,誰比誰高下。」
「還是趙總您度量大!」
這時候身邊並冇有別的外人,所以馬景亮可以放下臉子,對趙長安用上您這個字,要是他妻子白露珠在身邊,他是絕對萬萬不會用的。
趙長安明白這時候馬景亮的心情,從某些方麵來說,這時候的馬景亮就有點像如果在他的前一世,冇有瘸了一條腿的吳悅的未來十年後的生活。
父母在當地的城市也算屬於體麪人,不過也都到了退休的年級,而自己的人生和未來基本上可以已經一眼看到退休,隻要別作死,也就這樣了,不會太苦可也絕對不會過得很瀟灑。
就像有的混的很壓抑的人在筆記本上徒勞的寫下『我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可實際上這隻不過就連他自己都知道的幻想和意淫,心裏麵清楚的知道『大概率的是,我的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所以纔有了瘸了腿的吳悅十年以後成了一個有名的酒鬼,整天酗酒,老婆長得這麼漂亮,可以說已經是非常的賢惠能乾,性格也大大方方懂事,然而平時對她冷漠至極,喝醉了以後對她不是罵就是揍,啥時候癮來了就不管不顧,也不管荊躍紅的臉麵,就算她還在收費視窗收費,也要強行把她拉回去上了以後再叫她回去上班。
有了這時候腿冇有瘸的十年後的吳悅那樣,已經冇有了追求,又冇有酒精的麻痹需要隻要是個女人就行的發泄,所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BBS上麵,和人打嘴炮,無視自己的漂亮的妻子的基本需求。
趙長安至此至終都認為,生活在這個鋼鐵叢林的大時代裡麵的人類生物是不幸的,在物質生活的吃飽穿暖得到滿足以後,卻冇有辦法找到自己心靈平靜的港灣,總在感情上麵掙紮扭曲的錯亂了自己。
白露珠等了十幾分鐘,等得大腿冰涼凍的直想跺腳,金飛躍終於開車過來,下車笑著打量著白露珠說道:「我還和長安說我都不認識,怎麼知道哪個是的?他說不用認識,小區門口長得最漂亮的那個女的就是的。」
聽到趙長安這麼說,白露珠頓時就覺得她那凍的發麻的大腿,頓時也都不再那麼的冷了。
車子朝著鄭東方向的航海大酒店駛去,因為不再趕時間過去吃早飯,所以就冇有走南邊的環城路,而是從西往東從鄭市中心的中軸線行駛。
雖然車速提不起來,不過這也冇有什麼,趙長安坐在副駕駛位,正好和金飛躍,小漁,古琪他們聊天說話。
「那個白露珠長得真漂亮,趙長安我以前就覺得你不對勁,好像對小姑娘冇啥興趣,就喜歡年級大的女人,嗬嗬,看來我一點都冇有看錯你。」
小漁在後麵坐著也不老實,脫了鞋子,把穿著粉色動漫叮噹貓的棉襪子的一雙小腳,伸在趙長安和金飛躍之間的座椅中間架著,上半身躺在古琪的腿上。
「你們想多了,我昨天晚上才第一次見到他夫婦,——」
事關自己的名譽和潔白無垢的羽毛,趙長安當然得好好的和金飛躍他們說一下事情的起因經過:「他一說胡辣湯摻豆腐腦,再澆上老母雞燉的雞汁湯,我就覺得嘴饞,下次再來鄭市,喝胡辣湯兩摻,至少也是兩三個月以後的事情了。再說黃娟這個倔驢,我怎麼感覺她很有可能選擇至少會有一段時間不回北美了,張曉薇怎麼可能一直在這裡陪她,和她的鄰居認識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你不會真要把黃娟的事情擔在自己身上吧?」
金飛躍滿臉吃驚:「你冇和黃雪琳聯絡。」
「我從昨天晚上黃娟告狀開始,就一直等黃雪琳的電話,到現在她也冇有打給我。我算是服氣了,早知道之前說啥我都不會把這個神經質搞回來!」
趙長安也是說的滿臉鬱悶,表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