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7章 白露珠的決定一
聽到趙長安說他居然是在等銀龍集團總裁金飛躍夫婦,還有三亞碧海藍天俱樂部副總古琪。
馬景亮頓時激動的心兒都在顫抖戰慄,這纔是豪門,這纔是『往來無白丁』啊!
每一個隨口說出來的交往物件,都不是寂寂無名之輩,是那種霍霍有名,甚至如雷貫耳的公眾人物。
至於自己,馬景亮是覺得自己雖然不是有權有勢的有錢人,可他是國內好多著名BBS論壇裡的知名評論家(著名槓精),也勉強能夠算是一個『談笑有鴻儒』裡麵的『鴻儒』。
古代春申君養士,自己就是這些大人物養的學富五車,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智囊。
銀龍集團他自然知道,作為一個每天晚上都要泡論壇到夜半三更的資深嘴炮,就像以前生活在皇城根下的人力車伕,茶館裡麵的茶博士,澡堂子裡麵的搓背先生一樣,嘴裡麵對於啥皇帝皇子王公大臣的軼事,都是如數家珍般的門清。
馬景亮要是連對鄭市發生的這些大事都不知道,那他簡直就是太失職了。
前段時間銀龍的換屆風波,在本地大河BBS論壇裡麵吵得沸沸揚揚,馬景亮自然深處其中,而且還是一個活躍積極分子。
隻不過他一直秉承著特立獨行的思想,站在少數人這邊,以顯示自己有著一個清醒看破迷霧的睿智思想。
認為這是一個陰謀論,就像玄武門之變李世民殺了他大哥和三弟,提著刀逼著他老子李淵退位一個道理。
「李世民雖然做了這不忠不義的事情,不過至少大唐在他的帶領下走向了輝煌的大唐盛世,屬於千古一帝這個陣營,然而對於銀龍集團的未來,我一點都不看好。因為銀龍集團的這個少幫主是一個頑主,在三亞開了一家潛泳愛好者俱樂部,買了一艘遊艇,整天玩物喪誌,就這點來說,他給李世民提鞋都不配。我不認為他是像李忱那樣,因為在這之前金廣仁也隻有他一個兒子,冇有那麼多的家產之爭的戲。隻是金廣仁後來看到他玩物喪誌不思進取,才選擇了再生兒子,好繼承他的家業。也就是說他爛泥扶不上牆在先,金廣仁再生兒子在後,這個順序非常的重要,也是我判斷金飛躍隻能帶領銀龍冇落的主要依據!」
就在不久前的那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他天天在大河BBS論壇和反方主流意見唇槍舌劍,慷慨文字指點江山。
隻是當時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在不久之後,能夠親眼見到而且還有機會和這些站在雲端的人說話,甚至請他們吃飯!
要知道這樣的人和他隨口說出來的圈子,都是普通平民老百姓,一輩子擠破頭都鑽不進去的高階上流世界和階層。
馬景亮都三十來歲的人了,又在省城城市,這些年當然也在電視報紙以外的現實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見過一些名人和權勢者。
然而和他哪怕說過一句話的大人物,也不過是市教育局的一個副局長,當時到學校來視察,表揚了他和他爸一句『父子兩代人,把教育事業薪火接力』。
為這句話他激動了很久,經常雲淡風輕的拿出來顯擺。
而認識的最有錢的,之前是邢哲亮,黃娟和邢哲亮夫婦結婚前挨家挨戶的送禮,當時他正在臥室裡麵和對方槓精言辭犀利的鏖戰,根本就冇有出來,是他女人開門接的禮物。
當時也冇有在意,直到後來邢哲亮掛了,他才震驚的知道自己家裡的樓上,竟然住著一個億萬富豪!
而這個邢哲亮竟然這麼的低調,當然這也因為這個小區住的都不是什麼有錢人,大部分都是做小生意的外來人,到不了高階的圈子。
這也是為什麼前兩天馬景亮在樓梯道遇到黃娟,想套近乎的冇話找話。
結果遭受了被無視的如同空氣的奇恥大辱,所以纔有了昨天晚上他聽著樓上的吵鬨聲,覺得無比的刺耳和憤怒,想要拿著道德的大棒狠狠的和黃娟掰掰手腕,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成就自己的牛比和輝煌。
雖然趙長安提議在這裡等金總裁,馬景亮也很想在這裡等,可讓趙長安這麼冷的天在這裡站這麼久,肯定不合適。
這時候馬景亮都故意無視了,要是他不主動的和趙長安,國際一奈米財團總裁趙長安先生搭話,那麼趙長安就得在這裡站著等銀龍集團總裁金飛躍。
而是隻想著既然自己現在是做東的主人,讓趙長安站在這裡受冷,那是一點都不懂道理。
「這不合理!趙總,咱們先過去,你在這兒等金總,你不是說過你小時候上學懶得繞遠路,經常從大河裡麵遊泳過去上學。古琪古女士可是在亞洲運動會取得過800米自由式亞軍,正好你可以向她請教。」
馬景亮笑著對趙長安說道:「趙總,咱們先過去。」
「趙總,你們先過去,我老公說的對,正好我可以先和古女士熟悉熟悉。」
白露珠還能不知道自己男人的德行,確實不是一個什麼壞人,也冇有什麼大奸大惡的壞心思,就是跟著他媽學會了毒舌,跟著他爸學會了臭老九似的虛偽趨炎附勢,以及鬱鬱不得誌的憤青。
她早就對他不報任何的幻想,所以也不存在什麼失望不失望。
而是笑著和趙長安說話。
趙長安冇忍住,有點擔心的看了一眼她的褲子。
白露珠俏麗的臉蛋,騰一下子變得又通紅了,她知道趙長安看出來了她薄西褲裡麵冇有穿秋褲,隻穿著一件內褲抵禦寒冷。
「他這是在關心我,怕我冷麼?可好羞人吶,他會不會認為我這麼冷的天秋褲都不穿,覺得我好那麼的騷?可天地良心,我隻是覺得穿秋褲坐在暖氣的辦公室裡麵好箍束,我真的一點都不騷!」
白露珠在心裏麵複雜羞赧的劇烈活動著,可這話也冇法和趙長安說。
「你也看出來了,她就是冇穿秋褲,裡麵隻穿著內褲,真是隻要風度不要溫度,哈哈,冇事,她早就習慣了,一點都不冷。」
馬景亮看到趙長安的目光望向自己媳婦的大腿,知道他也看出來了,笑著帶著嘲諷的味道嘲笑白露珠,氣得白露珠幾乎咬碎了銀牙。
哪有一個丈夫,這麼毫不避諱的和一個才認識的陌生男人,討論自己媳婦冬天穿不穿秋褲?
別說才認識的陌生男人,就是認識很多年的熟悉男人,也不能這麼口無遮攔的大嘴巴的亂說亂噴啊!